第170章 月下对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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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身上淡淡的幽香缠上他的鼻尖。
凤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泛起一阵难耐的痒,一瞬间,他的额头与后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担心会控制不住情绪,即便不愿意,却还是连忙松手,起身后退告辞。
“你可是醉了?”
楚悠摇头,笑容清甜。
“今儿出了气又发了财,难得高兴,我也请殿下喝两杯如何?”
她下意识地拉住凤吟的胳膊,眼底带着酒后的娇憨,将他带到窗外的柜子前,拿出两个小坛来塞到他手上。
“这是我师父酿的惊鸿醉,六师姐特意从寒鸦岭捎来给我,平日里我舍不得喝,今日却正是饮它的时候。来,尝尝。”
许是因为掀了西郊别院,也或许是因为那坛寒江月。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也少了对彼此间的防备。
凤吟垂眸,望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腕间那道细长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眼。
他忍不住好奇,“你四岁被赶出楚府,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楚悠也抬眸看着他,嘴角的梨涡让人忍不住想要沦陷。
“那殿下呢?你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战功赫赫,却为何始终都得不到圣上的喜爱?”
凤吟握着酒坛指尖收紧,眼底掠过一丝痛楚。
“我幼时拼命写字,练骑射,不过是想讨父皇一句夸赞,可我渐渐发现,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都比不上太子与翎王。”
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父皇眼中的好儿子。
他撩袍重新重回到椅子上,手握酒坛,下巴渐渐微扬。
“后来本王才慢慢明白,他是因不喜母妃,才连带着将我也一并厌弃了。”
楚悠扭身坐在桌上,一手握着酒坛,一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我都一样,有爹还不如没爹,他们都想要我们的命。”
凤吟握住她的手腕,抬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语气郑重。
“我并非贪图皇权帝位,只是将来那皇位若不由我坐,我便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太子还是翎王,他日登基必容不下我。”
言罢,他仰头饮了一大口酒。
许是这惊鸿醉太烈了,他忆起幼时之事,竟微微酸了酸了鼻尖。
楚悠握着酒坛和他碰了一下。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日皇家狩猎场的风有多大,割得脸疼,望着父亲随圣驾回銮的方向,四岁的我只会哭。”
说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丢在桌上两样东西。
一把很小的匕首。
一袋碎银子。
“殿下不是问我怎么活下来的吗?是一位世家小公子,将这两样东西摆在我面前,说想死就选匕首,想活就选银子。我思忖片刻,取了银子,却也收了匕首,我要用它为自己的人生斩出一条血路。”
凤吟心里咯噔一沉,借着月光看向两个多年未见的老物件。
那时无忧刚做他的武侍,这匕首是他父亲在战场上,从敌首的身上缴获的,据说大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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