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驾驶初号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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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暗面，巴尔星系。
巴尔的历史十分悠久，在人类的第一个银河帝国尚未建立前，富有冒险精神的殖民者就对巴尔星系进行了开发。
在人工智慧的帮助下，殖民者们把巴尔星系建成了美轮美奂的天堂。
这样的幸福一直持续到智械危机爆发，巴尔的人们被迫放弃人工智慧，自此，美丽的天堂开始走向没。
当永夜危机爆发，恐怖的亚空间风暴阻断了人类各个世界的联系。
巴尔遭到波及，大量的变种人出现，撕裂了社会，导致内战爆发。
可怕的内战让这个没的天堂彻底沦为地狱。
即便是帝皇发动大远征，建立人类帝国後，巴尔和它的两个卫星世界仍是被辐射重度污染的世界。
现如今的巴尔之子，早已忘记先祖们曾缔造的辉煌，他们在荒凉的沙漠中，忍受着痛苦，艰难的活着。
如今，这个饱受创伤的星系，再度迎来严峻的考验。
整个星系都被泰伦虫巢舰队那令人室息的亚空间阴影完全吞噬，巨大的生物舰船好似恶性肿瘤般漂浮在虚空，其投下的阴影比最深沉的亚空间还要黑暗，就连星光也被彻底遮掩。
大量的战舰和支援巴尔的战团在虚空中破碎，他们绝望的迎战数量庞大的虫巢舰队，然後不断的死去。
死亡标记不断弹出，充斥着通讯频道。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连队或是一艘有着几十万仆从的战舰被泰伦吞噬。
天使的子嗣们正为了巴尔流干最後的血。
巴尔主星，圣血天使的修道院—阿克斯天使堡。
帝国传奇英雄，已为帝国服役超过一千五百年的战团长—但丁屹立在天使堡最高处的了望台处，眺望着远处的战场。
紫罗兰色的虚空盾不断被敌人的生物炮弹命中，激荡起一阵阵涟漪，但丁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家园的荒漠与血红的峡谷，而是一片蠕动、翻腾、覆盖了整个地平线的活体浪潮。
虫群吞噬着大地、空气与光线，它们甲壳摩擦的沙沙声汇聚成淹没一切的死亡白噪音。
最後一道外围防线在数时前彻底崩溃，爆炸的火光如同临终的喘息，最终被虫潮吞没。
现在，唯有天使堡本身，这座圣吉列斯子嗣最後的圣殿与堡垒，还如同怒海中的孤礁般矗立。
圣血天使以及所有响应召唤、决心与母星共存亡的子团战士，都已退守於此。
每个人都知道，命运已然注定。
他们可以战斗到最後一刻，流尽每一滴血。
但面对无穷无尽的吞噬浪潮，胜利这个词汇早已从他们词典中被抹去。
巴尔，将死。
这个念头冰冷地烙在但丁心中，比他承受过的任何伤口都更痛楚。
「荷鲁斯，为什麽，为什麽要背叛我们？」
迷失之塔的囚犯们声嘶力竭的咆哮，这些可怜之人已完全被黑怒和血渴所吞噬，沦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他们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圣吉列斯在万年前的复仇之魂号上发出的质问，带着无尽的狂怒杀向泰伦。
「我将回归您的怀抱，大天使。」
注视着这一切的但丁在心中默默的道。
他会一直坚守，直到最後一堵高墙被攻破，届时，他将放弃所有的理智，屈服於血渴与黑怒，战斗到死亡。
巴尔的第一颗卫星——巴尔—普莱姆。
撕肉者、血骑士等天使战团的阵地，早已化为血肉与甲壳碎片的沼泽。
虫群永无止境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工事，酸液与生物炮弹把一切化为脓水，凡人士兵在尖叫中被溶解和吞噬。
然而，战局的恶化超过所有人的想像。
——
当大裂隙撕裂银河的一瞬间，本应被放逐到帷幕裂隙的恐虐大魔—卡班哈，携着它那燃烧着永恒怒火的军团降临了巴卫一。
大魔挥舞着燃烧烈焰的巨型斧刃，每一次挥动，都会收割走大量的生命。
无论是虫族，还是留守此地的天使子嗣，都是它的目标。
「放弃挣扎，屈服於内心的怒火，尽情杀戮吧！」
卡班哈的咆哮震动着战场，它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正迎战虫潮和恶魔的血骑士们。
「你们的愤怒如此甘美，注定是要归於血神的。」
血骑士之主约尔能明显感受到，战团兄弟们理智的堤坝正在卡班哈的狂吼与战场无尽杀戮的催化下寸寸碎裂。
那深植於基因种子深处的、因圣吉列斯之死而导致的狂怒诅咒，正疯狂的咆哮着，试图彻底淹没他们仅存的人性与理智。
战士们的吼声变得粗野不似人声，攻击逐渐失去章法，充满了自毁般的狂暴。
「我们————完了。」
「愤怒即将彻底吞噬我们。」
当撕肉者的战团长赛斯前来救援他们时，约尔拒绝了他的善意。
血骑士是一个充满悲剧的战团，他们饱受黑怒和血渴的折磨，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犯下了诸多暴行，以至於被泰拉至高领主们宣布为叛徒。
但即便不被认可，他们也没有堕，默默的在耶利哥星域的阴影中战斗，驱逐帝国之敌。
但丁发出召唤时，他们毫不犹豫响应了。
而现在，他们的终章即将降临。
「离开这里，赛斯。」约尔的声音变得沙哑，最後的人性在狂怒的火焰中摇曳，「带着你的人，返回巴尔，援助但丁。我的战团————会在这里，为你们争取最後的时间。」
撕肉者战团的战团长赛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在他的身後，血骑士之主约尔放弃了最後的理智，带着仅存的战斗兄弟杀向了卡班哈。
他们将尽情的杀戮，然後默默无闻的死去。
巴尔的另一颗卫星巴尔·塞坎都斯，此时也在进行着一场绝望的战斗。
负责守护星语中继站的深红刀刃战团，抵达巴尔时，一共有800名战士。
如今，仅剩157人。
原来的战团长，一连长，二连长均已战死，现在是二连的第五军士长哈金担任战团长。
他们的人数每天都在减少，如那些无畏的凡人士兵一样，被虫海吞噬。
星语中继站内，气氛更令人室息。
灵能过载的焦糊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仅存的星语者—年轻的吉诺与身体如枯木般的总管杰伦·利特仍坚守在通讯阵列旁，他们躺在自己的通信摇篮里，等待着下一次祈祷。
——
就在刚刚，另一位同伴阿纳玛·图克死了。
为了把求救讯息发送出去，她的灵魂被亚空间的湍流彻底撕碎、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残响在空气中。
一条讯息，一个灵魂，何等的残忍与公平。
「大师，能陪我再话吗？」吉诺看向利特。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是下一个要牺牲的人。
利特是中继站里技艺最高超的星语者，其灵魂必须留到最後一刻，用在关键的时刻。
吉诺不害怕死亡，但他还是想话。
「你想什麽？？」利特语气疲惫的询问道。
「你见过草原和海洋吗？？」吉诺的脸上露出好奇。
他生於巴卫一，那是一个水资源无比珍贵的世界，那里没有海，也没有草原，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
利特点点头，「在年轻的时候，我曾跟随天使们去其他世界，我在那些世界见过海洋和草原。」
「好看吗？」吉诺问道，「我只在书上见到过，书里躺在草原上的时候，会有微风吹拂，很舒服，会让人的内心放松，很容易入睡。」
「是的，很舒服。」利特点头，「你能闻到青草的芬芳和泥土的腥味，如果你吃饱了躺在上面，就会昏昏欲睡。」
「听着，就让人心动。」吉诺笑了起来，「大师，如果你能活下去，能帮我一件事吗？」
「什麽事？」利特看向吉诺。
「把我骨灰撒到草原或是海洋去。」吉诺的语气里带着祈祷，「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海洋和草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死後见到。」
「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会的。」
利特看着面前的吉诺，向他做出了保证。
在狂暴的亚空间深处，基里曼的第一远征舰队犹如劈开海浪的利刃，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巴尔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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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摄政，不惜一切代价，救援巴尔的强硬命令下，第一远征舰队放弃了所有非必要的任务，把引擎推至极限，朝着巴尔星系狂飙。
不知为何，他们的航程异常顺利。
狂暴的亚空间乱流，在舰队经过时，莫名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第一舰队得以顺利穿过了连接帝国圣疆和帝国暗面的脆弱生命线纳克蒙德走廊。
这条走廊之所以能存在，全靠警戒星与赤地星。
这两个星球都有着大量黑石，当大裂隙撕裂银河时，两颗星球形成的反亚空间力场，阻止了大裂隙，形成连接帝国的脆弱纽带。
为了保卫这两个世界，基里曼签署了多项命令，投入无数军力和资源，将其打造成铜墙铁的堡垒。
顺着纳克蒙德走廊，第一远征舰队进入了帝国暗面。
然而，刚脱离亚空间，进入实体宇宙，海量的星语信息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淹没马库拉格之耀号的通讯阵列。
来自帝国暗面各个世界的、或清晰或扭曲、或绝望或疯狂的求救讯息让星语者们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其数量之多，所描述的惨状之烈。
即便是身为原体的基里曼，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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