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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7章火锅与心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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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媚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

“算及格。”她,“下次努力。”

她下了车,走进楼道。毕克定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副驾驶座位上——她下的那条围巾。米白色的,羊绒的,很软。

他拿起围巾,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像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

他把围巾叠好,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没有发消息告诉她。

他想找个借口,再见到她。

周一早上,毕克定刚到办公室,笑媚娟就推门进来了。

“我的围巾是不是你车上了?”她问。

毕克定从抽屉里拿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递给她。

“你怎么不早?”笑媚娟接过围巾,“我找了两天。”

“忘了。”毕克定,面不改色。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正事。周鸣那边,进展比预想的快。中试线的设备已经到位了,下个月就能试产。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后就能拿出样品。”

毕克定接过文件,翻了翻。

“竞争对手那边有什么动静?”

笑媚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这正是我要跟你的。”她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国企那边,最近在密集接触省里的领导,试图在政策上卡我们的脖子。外资那边,派人去接触了周鸣,开出了比我们高一倍的价格,想挖走他的团队。”

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鸣怎么?”

“他拒绝了。”笑媚娟,“但他跟我,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用别的手段。”

毕克定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笑媚娟已经摸透了。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笑媚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个人,叫方远。是省发改委的副主任,分管新能源产业。他是这个项目的关键决策人之一。如果能争取到他的支持,我们在政策上就不会被动。”

毕克定拿起名片看了看。

“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笑媚娟,“但他的妻子是我大学同学。我查过了,这个人很干净,不贪不占,不好酒色,唯一的爱好是——围棋。”

毕克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会下围棋?”

“业余三段。”笑媚娟,“不够跟他下。但你手下不是有一个职业棋手吗?那个叫马晓的。”

毕克定想起来了。马晓是他的私人助理之一,以前是职业围棋选手,退役后被他挖了过来。他擅长的不只是围棋,还有数据分析、情报收集,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

“你想让马晓去跟方远下棋?”

“不是下棋。”笑媚娟,“是交朋友。方远这个人,不认钱,不认权,只认棋。如果你能在棋上赢他,他就把你当朋友。朋友之间,什么事都好商量。”

毕克定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媚娟,你真的是一个宝藏。”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可她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很明显,藏都藏不住。

“少拍马屁。”她,“赶紧安排。”

马晓跟方远的棋局,约在了周三晚上。

地点是方远家里,一套老式的家属楼,三室一厅,装修简朴,客厅里摆着一张棋盘,棋盘旁边的书架上全是围棋书。方远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很儒雅,可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一个年轻人。

马晓执白,方远执黑。

棋局进行了三个时,下了两百多手。方远的棋风稳健老辣,步步为营;马晓的棋风灵动飘逸,出其不意。两人杀得难解难分,最后马晓以半目之差惜败。

方远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业余的。”他抬起头,看着马晓,“你是职业的。”

马晓笑了笑,没有否认。

“谁让你来的?”方远问。

“我的老板。”马晓,“他,您是这个城市里棋下得最好的人,让我来请教请教。”

方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你的老板,是毕克定?”

马晓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方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回去告诉你老板,”他终于开口了,“新能源项目的事,我会秉公办理。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马晓站起身来,鞠了一躬。

“方主任,我老板,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您下一盘棋。至于项目的事,他相信省里会做出最公正的决定。”

方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道,“这个毕克定,有意思。”

笑媚娟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结果的。

毕克定打电话给她,方远那边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态度已经松动了。至少,他不会在政策上刻意刁难新能集团。

“马晓那一盘棋,值了。”毕克定。

笑媚娟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毕克定,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什么?”

“你懂得用人。你知道什么人该做什么事,你舍得放权,你敢信任。”她的声音很认真,“这一点,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钟。

“我只信任值得信任的人。”他,“比如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

“毕克定。”笑媚娟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一些让我没法接的话。”

毕克定笑了。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那种东西——不是生气,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藏不住的、不好意思的、不想承认的欢喜。

“那我以后少。”

“不行。”笑媚娟,“你都了,收不回去了。”

她挂了电话。

毕克定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走到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金融街高楼林立,近处的老城区烟火升腾,远处的山峦在雾霭中若隐若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都在他的商业版图之中。可此刻,他觉得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那些大楼、那些产业、那些数字。

是那个在火锅店里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是那个“你这个人真的很烦”的女人。

是那个把他的围巾叠好放在抽屉里、等着她来取的女人。

毕克定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回办公桌。

桌上摊着那份新能源项目的竞标文件,距离截标日还有二十天。

二十天。

够了。

他拿起笔,在文件的第一页上写下两个字。

“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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