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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八百里加急!顾长清:北疆的棋盘,比我想的还要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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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至扬州段时,天已大亮。

江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干净。

两岸的柳树像泡在牛奶里似的,影影绰绰。

顾长清坐在船舱里,面前摊着那张北疆布防图。

他已经把这张图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

但每看一遍,后背就凉一分。

“沈十六。”

“嗯。”

沈十六靠在舱门边,绣春刀横放在膝上,正用一块粗布擦拭刀身。

“齐王这张图上标注的换防时间,是三月一轮。”

顾长清用指甲在图上轻轻划了一道。

“但据我所知,北疆边军的换防时限,应该是两月一轮。”

沈十六的手停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这张图是旧的。”

顾长清抬起头,“至少是半年前画的。”

“半年前齐王就在收集北疆军情了?”

“不。”

顾长清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半年前,先帝还在。”

“他收集的不是军情。”

“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先帝死。”

舱内安静了两息。

沈十六擦刀的动作重新恢复,但力道明显重了。

布条在刀身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还有一件事。”

顾长清从布防图的夹层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油纸。

上面画着几条弯弯曲曲的线。

“公输班走之前帮我看过这张图的纸质。”

“这不是中原的纸。”

沈十六眉头一拧。

“哪里的?”

“漠北。”

顾长清把油纸凑到鼻子

“纸浆里掺了羊脂油,这是草原部族防潮的做法。”

“也就是说,这张布防图不是齐王画了送给瓦剌的。”

“是瓦剌画了,送给齐王确认的。”

沈十六的手猛地攥紧刀柄。

“瓦剌的人,已经潜入北疆了?”

“至少潜入了齐王的幕府。”

顾长清将油纸叠好收入怀中。

“能画出如此详尽的布防图,要么是亲眼看过,要么是有人带着他看了。”

“不管哪种,都说明一件事。”

他抬起眼,目光像泡在冰水里的刀。

“齐王和瓦剌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蓄谋已久。”

舱外传来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

雷豹从甲板上探进半个脑袋,嘴里叼着一块从扬州码头买的烧饼。

“顾大人,前面就是高邮了。”

“按这个风向,到扬州换船还得两个时辰。”

“您吃了吗?”雷豹把怀里另一块烧饼递过来。

“韩大夫说你不吃东西她就把药量加三成。”

顾长清接过烧饼,咬了一口。

干硬的面饼在嘴里嚼出一股陈年老面的酸味。

“……你花了几个钱买的?”

“三文。”雷豹理直气壮。

“三文钱的烧饼你还想吃出花来?”

顾长清默默把烧饼放下。

“韩菱在哪?”

“在后舱给柳姑娘换药呢。”

雷豹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

“柳姑娘那手腕……”

他压低声音,“割了两回了,伤口刚结的痂又裂了。”

“韩大夫说得好好养,至少半个月不能用力。”

顾长清的咀嚼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布防图。

但沈十六注意到,他捏着烧饼的手指关节发白了。

“我去看看她。”顾长清撑着桌沿站起来。

“你的脸色比这张纸还白。”沈十六冷冷地说。

“先把烧饼吃了。”

“……”

顾长清又咬了一口。

用力嚼。

嚼得腮帮子都酸了。

“满意了?”

沈十六没搭理他,起身走向甲板。

顾长清端着剩下半块烧饼往后舱走。

舱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韩菱压低的声音。

“你再动我就把你手绑起来。”

“疼。”柳如是的声音闷闷的。

“知道疼你当时怎么不怕疼?割自己手腕的时候倒利索。”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都是往外淌血,区别就是一个往碗里淌,一个往袖子里淌。”

顾长清推门进去。

韩菱蹲在舱板上,正用浸了药酒的棉布一圈一圈缠柳如是的手腕。

柳如是坐在矮凳上,另一只手撑着膝盖,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顾长清,她下意识把受伤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别藏。”顾长清在她对面坐下。

他把那半块烧饼递过去。

柳如是看了一眼。

“你吃剩的?”

“嗯。”

“……你可真大方。”

她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咬。

顾长清看着她手腕上新换的纱布。

白布

“多久能好?”他问韩菱。

韩菱头也不抬。

“不动刀不使力,半个月。”

“要是继续折腾……”

她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长清一眼。

“那就看某些人能不能消停了。”

顾长清沉默了一息。

“如是。”

“嗯?”柳如是嘴里含着烧饼,含糊地应了一声。

“西北大营的事……”

“我知道。”

柳如是咽下烧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保护宇文宁,拔掉西北大营里的暗桩。”

她扬了扬受伤的手。

“放心,我左手使峨眉刺也不差。”

“不是这个。”

顾长清犹豫了一下。

“扬州换船之后,你走陆路。”

“我让雷豹护送你到潼关,从那儿可以直插西北大营。”

“比走水路回京城再转道,快四天。”

柳如是咬烧饼的动作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顾长清。

眼神很复杂。

有不舍,有担忧,眼眶微微泛红。

“你的意思是,扬州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嗯。”

“你身边没人护着……”

“沈十六在。”

“他管杀不管救。”

柳如是的声音带了一点点沙哑。

“你上回在火药堆里差点炸成渣,沈十六能把你从阎王殿拽回来?”

韩菱在旁边默默收拾药箱,假装自己不存在。

顾长清伸出手。

很轻地,把柳如是额角一缕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垂的一瞬间,柳如是的睫毛抖了一下。

“这次不钻火药堆了。”

“你说的。”

“我说的。”

柳如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

“三文钱的烧饼,真难吃。”

“嗯。”

“下次买五文的。”

“……好。”

韩菱从药箱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啪”地拍在顾长清面前。

“江菱歌走之前给你烙的鸡蛋饼,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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