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邪恶法术，威力强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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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想办法破局。

可眼下局面对我极为不利——触手数量太多，攻击频率太高，根本没有喘息之机；空间被压制，瞬移受限，连拉开距离观察局势都做不到；更糟的是，那股黑暗气息正缓慢侵蚀我的神识，识海深处传来阵阵嗡鸣，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我闭了下眼，强迫自己冷静。

过往经历一一闪过脑海：巫妖大战时，我在星辰之间跳跃闪避帝俊的三足金乌火；封神之战中，我以空间折叠挡下通天教主的诛仙剑气。哪一次不是绝境？可这一次不同。以往我面对的都是明面上的力量碰撞，而眼前这种法术，带着某种源自混沌深处的污秽之意，不仅伤身，更蚀神。

睁开眼时，银光在眸中闪烁不定。

面前的护盾已经摇摇欲坠，第八根触手刚刚抽离，第九根又已袭来。我抬手格挡，却发现动作慢了半拍。那一击狠狠抽在我左肩，护盾应声碎裂一角，黑暗顺着裂缝钻入，瞬间蔓延至整条左臂。

寒意骤起。

不是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感，仿佛血液都被冻结。我猛地挥手震散那团黑雾，但左臂已失去知觉，垂落身侧，指尖微微抽搐。

局势正在失控。

我站在原地，右手指节紧扣时空神镯，掌心已被边缘硌出一道血痕。护盾仍在运转，但光芒黯淡了许多，像是一盏即将耗尽油的灯。触手依旧疯狂进攻，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意志，誓要将我碾碎在此。

远处，那血影静静悬浮，双手始终未动，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他意念的延伸。

“你护不住所有人。”他先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但现在，我连自己都快护不住了。

护盾第五重崩解，第四重也开始动摇。黑暗气息如潮水般渗透进来，脚下的土地逐渐变成墨黑色，踩上去软得不像实地。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时空之力运转越来越迟缓，就像河流结冰，一步步被冻住源头。

难道真的……只能到这一步？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东西——一枚沉寂已久的珠子，通体灰蒙，表面布满裂纹，躺在识海深处多年，从未启用。那是我在紫霄宫分宝岩所得，名为混沌灵珠，据说蕴藏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混沌本源。

我一直不敢用。

因为那种力量太过原始，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但现在……

护盾第三重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一根触手趁机穿破防线，直刺胸口。

我猛地仰身，堪堪避开要害，但仍被划过胸膛，白衣撕裂，皮肉翻开，鲜血涌出。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也让我更加确定——若再不想办法，下一击，我就真的撑不住了。

我咬紧牙关，右手死死按住时空神镯，左手艰难抬起，指向眉心。

只要再撑一会儿。

只要再撑一下。

我就能把那颗珠子唤醒。

触手再次聚拢，密密麻麻围成一圈，如同巨兽张开的口器。它们缓缓收缩，准备发动最后一击。天空那道裂缝已经扩张到百丈宽，黑暗从中倾泻而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塌陷。

我站在中心，浑身浴血，衣袍破碎，双脚深深陷入焦土。

识海中，那枚混沌灵珠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