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咸菜味的摄政王,能换几块灵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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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深处,一股子馊臭,直往人鼻孔眼里钻。
姜宁脚底下一滑,踩在半块长了绿毛的西瓜皮上,身子歪了歪,险些把背上的谢珩直接甩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姑奶奶,慢着点!这儿地滑,水深!”
鬼手七猫着腰,像只受惊的鹌鹑在前面引路。
他那两只胳膊死死搂着一捆“紫金版无瑕神水”,那力道,比搂着亲爹留下的遗产还要用心三分。
“吱呀——”
一扇褪了色的黑漆木门被推开。
屋子里黑黢黢的,只有几缕带着陈年尘埃的残阳,顺着漏风的窗纸打进来,落在空气中飞舞的灰屑上。
“啪。”
姜宁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肩上那尊重得像铁塔一样的“战损男模”往最里头那张破竹床上一摔。
竹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咔吧一声,左边的床腿儿肉眼可见地歪了三分。
谢珩那双修长的腿就这么耷拉在床沿,脚尖堪堪蹭到地面一堆碎瓷片,原本矜贵的玄色锦衣此刻成了拖布条,沾满了粘稠的咸菜汤。
谢珩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眉心拧成个死结,却愣是没睁眼。
“去,弄盆热水,再找几件干净的粗布衣裳。”
姜宁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盯着鬼手七,“别拿那种带补丁的,老娘手嫩,嫌扎手。”
“诶,诶!这就去!姑奶奶您先歇着,老王家刚出的新褂子,我这就去顺两件!”
鬼手七把药往摇摇欲坠的烂木桌上一撂,连滚带爬地出了屋。
姜宁顺手拉过一条长了霉点的长凳,一屁股坐下,借着昏暗的光盯着谢珩看。
这位在大雍朝咳嗽一声地皮都要抖三抖的摄政王,此刻左边袖子被烧掉半截,露出里面精壮却布满紫黑色雷火焦痕的小臂。
尤其是那一身浓郁的老陈醋咸菜味,即便是在这满是油烟的暗巷里,也显得格外出众。
姜宁凑近了嗅嗅,嫌弃地撇开嘴,“老谢,你说你这辈子值不值?大努遗迹里死里逃生,万兽山脉几千里的追杀你都熬过来了,最后竟栽在瀛洲岛的咸菜缸里。”
“这模样,要是拉去白云坊市口卖艺,打个‘战损落难王爷’的幌子,不知能换几块中品灵石回来。”
“操,老娘那台机甲啊!那是大努皇族的限量版啊,神经接驳老娘还没玩够呢,就这么爆成渣了。”
“这一趟,除了这一身酸菜味,亏得底掉。”
门口传来一阵细碎且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顾九穿着身满是苦药味的灰布长衫钻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青瓷小瓶,眼神在那堆“战损版男模”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姜宁被咸菜汤洇透、还挂着半根枯草的裙摆上。
“宁姐,回来啦?”
顾九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竹床边沿摸了摸,“老谢这还没散架,脉搏跳得像打鼓,运气不错。”
“少废话,看看他那两只手。”
姜宁指了指谢珩那两个红肿得像刚出锅的酱猪蹄一样的“粽子”。
“在大努地底被雷霆过载烧透了。顾大院长,您给透个实底,这手还能要吗?要是废了,以后老娘开罐头谁给使劲?”
顾九没吭声,伸手解开谢珩腕子上的碎布条。
原本缠得结实的白纱布早被血水和机甲内部那种粘稠的生物液黏在了一起,硬得像层壳。
顾九眼神瞬间变得冷冽,指尖弹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顺着红肿的边缘轻轻一挑。
“咝——”
昏迷中的谢珩浑身猛地一颤,手背上粗壮的青筋像惊蛰的蛇一样暴跳。
姜宁探头过去,瞳孔微缩。
只见谢珩掌心的皮肉被烧得焦黑翻开,隐约能见着里头森然的白骨,甚至还有细微的紫色电弧在骨缝间不知死活地跳跃。
“啧,啧,九天雷祖的本源力,真是霸道。”
顾九从怀里摸出一瓶紫金色的“神水”,不由分说地顺着伤口往下浇。
“也就是他这副身子骨头硬。换个寻常金丹期,这会儿已经熟透能切片端上桌了。”
药液淋在焦黑的伤口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腾起一团呛人的白烟。
谢珩死死闭着眼,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额角大颗大颗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打在竹席上,吧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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