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哑巴金主和他的在逃侍应生 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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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辞的下巴抵在苏清瑞的发顶，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理着。

“今天别下床了。”他说，声音在胸腔里震动，传递到苏清瑞耳中，“好好休息。午饭我做，端上来给你吃。”

苏清瑞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伸出手，在沈星辞胸口画字。

一笔一划，很慢，但很认真。

写的是：好。

沈星辞握住他乱画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清瑞，”他说，声音有些低，“昨晚……对不起。”

苏清瑞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应该更克制一点的。”沈星辞的目光落在苏清瑞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上，“你第一次，我不应该……”

苏清瑞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沈星辞停下话，看着他的眼睛。

苏清瑞的眼神很认真，他拿起手机，打字：“如果我说“没关系”，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

沈星辞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苏清瑞继续打字：“昨晚，是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的。”

“我去追你回来，我吻你，我让你留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如果非要有人道歉，那个人应该是我。”

沈星辞皱眉：“你为什么要道歉？”

苏清瑞顿了顿，指了指沈星辞脖子上的抓痕，又指了指自己手臂上那些痕迹。

“我也没有很克制。”他打字，眼神里带着一丝心虚。

沈星辞看着那些抓痕，又看看苏清瑞心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那是两回事。”他说，“你抓我，我不疼。但我……”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弄疼你了。这是事实。”

苏清瑞摇头，打字很坚决：“疼，但是值得。”

“等了你两年，疼一下怎么了？”

沈星辞看着这行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两年。

苏清瑞等了他两年。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安静固执地等了他两年。

不是图他的身体，否则以苏清瑞的财力，可以找到无数比他更漂亮顺从的人。

不是图他的感情，因为苏清瑞根本不知道他是否会回应。

只是因为他是沈星辞。

只是因为在那个闷热的夏天下午，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

就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苏清瑞就决定将自己所有的光，都投射在他身上。

沈星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苏清瑞的颈窝，手臂收紧，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清瑞。”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个傻子。”

苏清瑞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沈星辞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不知道沈星辞为什么忽然情绪失控。

但他知道，无论为什么，他都可以在这里。

他可以一直在这里。

因为他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

沈星辞抱了他很久，久到苏清瑞以为他睡着了。

但沈星辞没有睡。

他只是在想，在想很多事情。

想自己过去那些年，如何在黑暗中挣扎，如何在泥泞中前行，如何用冷漠和疏离保护自己，如何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然后苏清瑞出现了。

用一千万砸碎了他的铠甲，用三千万买断了他的自由，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猎人，苏清瑞是猎物。

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在利用苏清瑞的痴迷，在玩一场稳赚不赔的游戏。

但现在，他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谁捕获了谁，不知道是谁利用了谁，不知道这场游戏，到底谁才是赢家。

他只知道，他不想放开这个人。

不想放开这个抱着他，无声地安慰着他的小哑巴。

不想放开这个等了他两年，用尽全力靠近他，哪怕被他利用也要留在他身边的傻子。

不想放开这个明明疼得要命，却说“疼一下怎么了”的苏清瑞。

沈星辞深吸一口气，从苏清瑞颈窝里抬起头。

他眼睛有些红，但没有流泪。

他是沈星辞，他不在任何人面前流泪哪怕是在苏清瑞面前。

“清瑞。”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瑞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紧，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沈星辞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他说，“等了我这么久。”

苏清瑞看着他，眼睛又有些湿润了。

他摇头，打字：“不辛苦。是甜的。”

“以后，沈星辞说，“不用等了。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