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哑巴金主和他的在逃侍应生 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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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星辞还是看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苏清瑞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苏清瑞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靠了过去。

沈星辞的肩窝很舒服，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带着淡淡的气息。

他能听到沈星辞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安魂的鼓点。

“清瑞。”沈星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清瑞动了动，表示在听。

“昨晚……”沈星辞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有没有弄疼你？”

苏清瑞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问题让他措手不及。

疼吗？

疼的。

但他从没有想过推开沈星辞。

即使在最疼的时候，他想的也只是“抱紧他”“别停”“继续”。

因为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

从图书馆初见时的心动，到漫长无声的观察，到小心翼翼的接近，到用金钱砸开他的防线，到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脆弱的关系。

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想象沈星辞的温度，想象他的触碰，想象他的吻。

而当这一切终于真实地发生时，疼痛，反而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疼痛证明这是真的。

证明沈星辞真的在他身边，在他生命里。

苏清瑞深吸一口气，从沈星辞肩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拿起平板，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疼。但是，是好的疼。”

“是让我觉得“我真的拥有了你”的疼。”

“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不在了。”

沈星辞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变得很深很深。

他放下粥碗，转过身，双手捧住苏清瑞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清瑞，”他低声说，“我不会不在。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不在。”

苏清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清澈的眼睛里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滴在沈星辞的掌心。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是哑巴，哭也是无声的。

那种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都更让人心疼。

沈星辞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俯下身，吻去了苏清瑞脸上的泪水。

从眼角到颧骨，从颧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

吻很轻，很温柔，像蝴蝶亲吻花瓣。

“别哭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一哭，我就受不了。”

苏清瑞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然后打字，字体因为指尖颤抖而有些歪斜：

“我没有哭。是眼睛出汗了。”

沈星辞看着这行字，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睛出汗？”他重复了一遍，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让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苏清瑞看着他笑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已经绽开，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狼狈又可爱。

沈星辞笑够了，伸手替他擦掉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他说，“先把粥喝完，然后我给你上药。”

苏清瑞一愣：“上药？上什么药？”

沈星辞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清了清嗓子，移开目光，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就是……那个地方的药。”他说得含混，“昨晚……有点肿了，我早上让司机去药店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