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雷劫降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楚灵韵要说什么。

楚灵韵的目光从叶琉璃身上移开，落在林长生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比方才更加锐利，像是一柄剑正在一寸一寸地刮过他的骨头。

“你身上有天魔珠的气息，”楚灵韵说，“而且不是普通的天魔珠——是那颗失传已久的……太古天魔珠。”

林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楚灵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琉璃，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叶琉璃，我很好奇，”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一个身怀太古天魔珠的人，和一个两年半之内从金丹后期飙升至洞虚瓶颈的人——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夜风从山谷中吹上来，将院中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那些禁制光纹在被楚灵韵撕开一道口子之后，正在缓慢地自我修复，淡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叶琉璃站在院门口，面容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林长生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

“楚宗主深夜来访，”叶琉璃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就是为了查我的修为？”

“本来不是，”楚灵韵坦然道，“我今晚来，是为了另一件事。但你身上的气息——”

她再次看了一眼叶琉璃，目光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瞒不住。”

她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走得随意，但落在林长生的感知中，却像是一柄剑悬到了头顶。三十六道禁制在她身后无声地震颤，像是不堪重负的琴弦。

“叶琉璃，我给你两个选择，”楚灵韵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夜色中，“第一，你自己告诉我，你的修为为什么会暴涨到这种程度。第二——”

她没有说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但那个未说出口的选项，比任何威胁都更加沉重。

叶琉璃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楚宗主这是在逼我？”她问，声音很轻。

“不是逼，”楚灵韵摇头，语气平淡，“是交易。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保证——不插手你突破洞虚的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应该知道，以我的修为，如果我想在你渡劫的时候做点什么……你那三十六道禁制，拦不住我。”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但正因为平静，才格外让人脊背发凉。

林长生的拳头在袖中握紧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分量——一个洞虚境的剑修，如果想干扰另一个人渡劫，确实有太多的方法。哪怕只是在天劫降临的瞬间释放一道剑气扰乱灵力流转，都可能让渡劫之人万劫不复。

叶琉璃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楚宗主想知道什么？”她问。

楚灵韵微微挑眉：“全部。”

叶琉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丝自嘲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