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疯狂的王飞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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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她轻声道，“我需要理由吗？”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呈暗红色，隐隐有血光流转，其中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

林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股波动——与方才那红衣女子逃遁时如出一辙，却强横了何止十倍。

“这是……”

“很熟悉，对不对？”王飞燕轻笑一声，五指缓缓收拢，那团暗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成形，化作一枚鸽卵大小的血色晶石。

晶石通透如琉璃，内里却有无数细密的纹路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林长生盯着那枚晶石，忽然想起方才那红衣女子施展空间遁术后，身上那一闪而逝的气息。

一模一样。

“她体内的血脉，是被你种下的？”他沉声道。

王飞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

她抬手，那红衣女子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整个人凌空浮起，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她原本只是个凡人。”王飞燕慢条斯理道，“我在她体内种下一缕九尾天狐的血脉，让她以血修炼，待她吞噬足够的血气，那缕血脉便会逐渐壮大——”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我再取回来。”

林长生心头一寒。

养蛊。

她竟将那红衣女子当作容器，让她吞噬凡人血气壮大血脉，待时机成熟，再将血脉取回，融入自身。

难怪她能三年间从筑基圆满跃升至金丹巅峰，难怪她能恢复青春——

林长生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这样做，就不怕天谴吗？”

王飞燕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

“天谴？”她止住笑，目光落在林长生脸上，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弄，“林长生，你修的是魔道，却跟我谈天谴？”

她抬手，那枚血色晶石在她掌心缓缓转动，映得她的面容忽明忽暗。

“修真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她的声音渐渐冷下来，“那些凡人，那些低阶修士，他们的命，本就如同草芥。我取他们的血气修炼，与你们猎杀妖兽取丹，有何分别？”

“猎杀妖兽，是为了生存。”林长生沉声道，“而你，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王飞燕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私欲？”她轻声道，“林长生，你以为那些正道宗门的长老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老祖，他们手中就没有血腥？他们修炼所需的灵石、丹药、天材地宝，哪一样不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只不过他们做得比我体面些，讲究些，披着一层仁义道德的外衣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

“你我皆是魔宗弟子，本该明白这个道理。怎么，在宗门待了几年，反倒被那些正道人士的假仁假义给洗了脑？”

林长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魔宗弟子，不是邪修。”

这句话他今晚已经说了第二遍。

王飞燕的笑容微微一滞。

林长生继续说道：“魔宗有魔宗的规矩，滥杀无辜、祸害凡人，在宗门里同样是死罪。你当年身为长老，应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