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娇贵公主28(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厉鬼的东西至阴。”
他接着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剥开一层层遮掩的迷雾,“萧珩更是魂魄天生至阴,死不瞑目怨气加身…”
“他的东西,比普通鬼要厉害百倍。”
姜袅袅的脸腾地红了。
她再懵懂,也听出了“东西”二字指的是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起了水雾,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而能缓解的药,”叶青玄接着靠近,“只有至阳之人的,同样的东西。”
姜袅袅被震惊到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叶青玄,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方才那些话在耳边不停地回响。
叶青玄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涌翻得更深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贴上她的脸颊。
“公主。”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颧骨,“和兄长一起,感觉如何?”
姜袅袅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的虾子,红透了,冒着热气。拼命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要否认,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世上除了我有这样的体质,就只有帝王才有。”
姜袅袅察觉到危险。
她一直在往后退,后背蹭着柔软的床褥,一寸一寸地往后缩。
可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尺。
“可惜如今的陛下龙气变浊,他的东西,可没我的好。”
“你喝一次,比他弄一晚上还要有效果。”
姜袅袅的身体僵住了。
她终于明白。
这些天她喝的药,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味,那个被他轻描淡写的药材。
那药已经喝完了,已经咽下去了,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里,和她血脉交融,哪里都找不到了。
她想吐,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那股腥味还残留在舌根,萦绕不散,像是什么洗不掉的烙印。
“你居然…”
她的声音在发抖,抬起头看着叶青玄,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这样羞辱我?”
叶青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愧疚。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脚踝。
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铁箍,将她往后缩的身子牢牢钉在原地。
姜袅袅挣扎了一下,可他的指腹贴着她脚踝处细嫩的皮肤,微微收紧,她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再也退不了半分。
他的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踝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公主。”他的声音低下去,让人脊背发麻的温柔,“这不是羞辱。”
“为了治好你的身体,我也是迫不得已。”
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他的眼神却不是那样的,那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将她烧穿,贪婪地描摹着她脸上每一寸肌肤。
“说到底,还是公主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他的拇指从她的脚踝缓缓上移,滑过她纤细的小腿,那触感顺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从脚踝蔓延到膝盖,又从膝盖蔓延到四肢百骸。
“居然和一个厉鬼在一起。”
姜袅袅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白,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看着他,双眼含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那张脸上的羞愤,委屈,不解全都混在一起,碎成了一池让人心碎的潋滟。
“这就是代价。”
叶青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欲望。
那道目光像是决堤的洪水,将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冲得干干净净。
姜袅袅害怕了。
她猛地翻身,双手撑着床褥,拼命地往外爬。
膝盖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每往前挪一寸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
月白色的寝衣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她爬动的动作滑落了一侧,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在粉纱透过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指尖堪堪触到床沿,就差一点她就能抓住那垂落的帷幔,就能逃出这张床,就能离身后那个危险的男人远一些。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沉,腰窝处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贴在了她细嫩的皮肤上。
“啊!”
一声细碎的惊叫从她唇间溢出,她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可那只手只是轻轻一收,她便再也动弹不得。
叶青玄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扭过去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她的手臂被拉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寝衣下清晰可见,像是蝴蝶展开的双翼,纤细而脆弱,一折就断。
她四肢着地,趴伏着的姿势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
腰被压着,手被锁着,膝盖陷在被褥里怎么都撑不起来,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无处可躲,只能任人宰割。
寝衣的领口在挣扎中滑落得更低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背脊。
她的脊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从后颈到腰窝,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腰窝处凹陷下去的弧度刚好嵌进他的掌心。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褥间,墨一般浓,缎一般亮,和月白色的床品纠缠在一起,衬得她露出来的那截后颈白得近乎透明。
细碎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敢回头看他,只是把脸埋在锦被里。
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眼底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张清俊的脸缓缓贴近她的后颈。
她趴伏在那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鹿,连挣扎的力气都被那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事况突然。
姜袅袅脑子里那点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被碾得稀碎,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地跳,跳得她肋骨发疼。
后颈处,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叶青玄的犬齿尖锐而锋利,像是某种食肉动物的獠牙,精准地衔住了她后颈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肉。
那触感冰凉又滚烫,矛盾的两种感觉同时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脊椎,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有松口,叼着她,像一头公兽叼住自己选定的伴侣,用牙齿反复地磨合、碾磨,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在齿间来回磋磨。
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像是羽毛拂过,痒得她浑身起栗。
重的时候像是要将那块皮肉连皮带骨地撕扯下来,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