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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娇贵公主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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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袅袅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推他的胸膛,可那双手被他一只手便攥住了,攥得死死的,挣脱不得。

她的手在胡乱摸索。

指尖触到白日里那个道士留给她的生米。

她攥住那把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脸上扔去。

“嗯——”

萧珩闷哼一声。

他松开手。

姜袅袅滚下床。

她来不及站稳,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房门冲去。寝衣拖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夜风里扬起又落下。

身后,萧珩被定在原地。

那几粒生米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那一方天地里。

他动不了,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袅袅从他眼前逃开。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不是人的声音,是从地狱深处翻涌上来、厉鬼的咆哮。

“姜袅袅!”

那声音撕心裂肺,震得那几盏烛火同时熄灭。整间婚房陷入黑暗,只有他那眼睛在暗处发出幽冷的光。

“你逃不掉的!”

姜袅袅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不敢回头,

跑过回廊,跑过花厅,跑过那棵开得正盛的海棠树,花瓣被她撞落了一身,沾在她散落的长发上。

院外的侍卫远远便看见一道身影从回廊深处跌跌撞撞地奔来。

那身影在夜色里太过扎眼,寝衣薄如蝉翼,裹着那具纤细得令人心惊的身子,衣摆拖在地上,沾了泥,沾了落花,皱成一团狼狈。

她赤着脚,脚踝细得像一折就要断,散落的长发间沾着几片花瓣,随着她的奔跑一片一片坠落。

侍卫长愣了一瞬才认出那是公主。

他从未见过公主这副模样。

那个永远珠翠满头,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天家威仪的九公主,此刻像一只被猛兽追了一路的白兔,浑身是狼狈,满脸是惊惶。

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可那精致里只剩下破碎。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在月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唇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他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诧:“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姜袅袅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夜风灌进她薄薄的寝衣,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看着那一身冰冷的甲胄,看着那柄横在腰间的长刀。

告诉他们吗?说萧珩是鬼?他们会信吗?

她咬住唇,咬得那本就苍白的唇上泛起一道更深的月白。

“带我去见父皇。”

她的声音在发抖,侍卫长的头垂得更低。

“公主,”他的声音里带着为难,“陛下这些天病重,不方便见人。”

姜袅袅愣在原地,那双刚刚还燃着一丝希望的美眸,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那皇兄呢?”

“太子殿下在宫中替陛下处理事务,”侍卫长的声音平板而恭敬,“若公主想见殿下,属下明天一早就去禀报。”

她等不了明天一早。

可又是她自己不要皇兄的,是她自己为了另一个男人把皇兄推开,如今她出了事,凭什么要皇兄半夜三更来救她?

“算了。”

她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向府门走去。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出去一趟,不要跟着我。”

侍卫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动。

月光追着她的背影,把她拉成一道瘦瘦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在青石板上拖曳着,孤零零的。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父皇病重,皇兄在宫中,她回头望去,桓王府的大门在夜色里沉沉地闭着,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刚刚把她吐出来。

偌大的京城,万家灯火。

可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夜色沉沉,长街寂寥。

姜袅袅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知道白日那个道士姓甚名谁,只知道他说过的客栈。可偌大的京城,客栈何止百家?她从来不需要记住这些。

从前她出宫,有銮驾开道,有侍卫随行,有无数人替她安排好一切。

她只需要坐在轿子里,隔着纱帘看一眼窗外的街景便够了。那些街巷的名字,那些店铺的位置,那些寻常百姓都知道的东西,她一样都不认得。

夜风穿过巷口,灌进她薄薄的寝衣,冻得她瑟瑟发抖。

月光追着她,把她拉成一道瘦瘦长长的影子。

偶尔有更夫提灯经过,远远看见她,便愣住了,一个披发赤足的女子从夜色深处走来,衣裳在风里飘着,长发如墨,面容如玉。

她走得不快,踩在这粗糙的青石板上,竟也不见半分狼狈。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即便浑身是狼狈,即便满脸是泪痕,那通身的气派也不曾折损半分。

似月下谪仙落难凡尘,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只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那道身影从眼前飘过,又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望着前方那片望不到头的黑暗,忽然觉得这座她长大的京城,大得像一座迷宫。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底已经麻木了。

突然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走不动,是因为有人站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

方才那一眼望去,长街还是空荡荡的,只有风灯和月光。

可此刻,他就站在那里,像是从夜色里凭空生出来的,又像是在那里等了她很久很久。

逆光而立。

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的,薄薄的辉光里。

他穿着道袍,那袍子素净得很,没有半点纹饰,长发用一支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夜风轻轻拂动。

他的手里握着一柄拂尘,尘尾雪白,垂落下来,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的容貌清俊。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那眉眼间没有半分烟火气,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仙人。

他站在那里,周身隐约有道气流转,月光落在他身上,竟像是被他身上的光逼退了几分。

姜袅袅愣住了。

“恶鬼作祟,贫道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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