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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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地面上,像一层银白色的霜。
他低下头看她。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小脸照得朦胧而柔软,睫毛乖乖地垂着,脸颊上还印着不知是压痕还是吻痕的淡粉色印记。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怀里,盛允比她高太多,宽太多。她整个人嵌在他怀里,脑袋只到他下巴,脚踝垂在他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纤细的脚踝上,隐约也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的喉结滚了滚。
走到一楼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那是姜袅袅和姜妈妈住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姜妈妈应该还在熟睡。
盛允轻轻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站不稳,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怀里,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没有醒。
他又吻了吻她的眉心,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那触感软得让他心颤,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蛇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线。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满被打扰。
盛允弯了弯唇角,终于舍得放开她。
他伸手,把她的睡裙肩带拉好,把那滑落的布料整理妥帖,遮住那些不该被看见的痕迹。
扶着她,让她靠住门框。
“袅袅。”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到了,进去睡。”
姜袅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含情眼里满是惺忪的睡意,蒙蒙地望着他。
“嗯……?”
“进去。”盛允哄着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推开身后的房门,“回床上睡,别让伯母发现。”
姜袅袅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力道往里走。她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又被他的手稳稳扶住。
他看着她那副迷糊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在她即将转身进去的瞬间,他又伸手,把她拉回来,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带着几分不舍,几分贪恋,还有几分偷情般的心跳加速。
然后他放开她,轻声说:“去吧。”
姜袅袅被他亲得又清醒了一点,懵懵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爬回床上,钻进被窝。
盛允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才轻轻把门带上。
门合拢的瞬间,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件敞开的浴袍照得愈发凌乱,胸口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腰侧那些吻痕,都在这蒙蒙亮的天色里无所遁形。
*
家里的地,盛宴京也派人去管了。
那天姜妈妈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地里的庄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第二天一早,盛宴京的人就已经到了村里。
翻地,浇水,施肥,比姜爸爸自己在家时打理得还精心。
不过姜爸爸恢复得很快。
不到两个星期,他就能下床走动了,又养了一个星期,姜爸爸彻底坐不住了。
“我好了,可以回去了。”他靠在床头,语气不容商量,“在医院待得身上都要长毛了。”
姜妈妈瞪他一眼:“医生还没说能出院呢…”
“我自己身体我自己知道。”姜爸爸打断她,转向站在床尾的盛宴京,“盛先生,这些天多亏你们照顾,我记在心里了。”
盛宴京微微颔首:“伯父客气了。”
他顿了顿,往前站了一步。
“伯父,我有个想法。”他的声音沉稳,不疾不徐,“您和伯母先别急着回去,在海市住下来。老家那边的房子我派人去翻新一下,装修好了,您二老再回去住得也舒服。”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
姜袅袅站在旁边,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把什么都想到了。
她老家那房子,是三十年前盖的,土坯墙,木门窗,她去海市打拼,也一直想多赚点钱,有一天能让爸妈住上好房子。
可她还没做到的事,他替她想到了。
可姜爸爸一听这话,脸色却变了。
“盛先生。”他的声音沉下来,脸上那些轻松的笑意一点点收回去,“我知道,我女儿和你弟弟在谈恋爱。”
他看了盛景耀一眼,盛景耀正站在旁边,听到这话,挺了挺胸膛。
姜爸爸收回目光,继续说:“可我们家不是卖女儿。不能一直占你们的便宜。”
盛宴京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姜爸爸看着他,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有着倔强和骨气。
“这些天,感谢你和你的弟弟们照顾。”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还请你算算账,花了多少钱,我们家会还给你的。”
“爸!”
姜袅袅急了。
她几步冲到床边,眼眶一下子红了。盛宴京帮了她多少,她比谁都清楚。
那些医疗费,那些专家费,那些她根本不敢问的天文数字,都是他一声不响就付了的。他从来没有拿这些事说过什么,从来没有用这些来要挟她什么,从来没有让她觉得欠他什么。
如今父亲这样说,实在有些有些伤人了。
她转头看向盛宴京,那双含情眼里盛满了焦急和歉疚。
盛宴京对上她的目光,用眼神安抚她,别急,没事的。
然后他转向姜爸爸,微微欠身。
“伯父,您别误会。”
“袅袅是一个好女孩。”他说,目光坦然地迎上姜爸爸审视的眼神,“我帮她,从来没有想过用金钱来换取什么。”
姜爸爸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坦荡的目光,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那口气,慢慢就散了。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他看向姜袅袅,“你长大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姜袅袅站在那里,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悄悄滑落一滴。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没让任何人看见。
可盛宴京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去,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