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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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渴了。
姜袅袅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她回头看了一眼姜妈妈,睡得很沉,一点没察觉。
她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白色光带。
她凭着记忆往餐厅的方向摸,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像一只夜行的小猫。
好不容易摸到餐厅门口,她探进半个身子,在墙上摸索着开关。
她的手指触到一个凸起。
啪。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姜袅袅愣住了。
餐厅被照得亮如白昼,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一层璀璨的光。
而那张餐桌尽头。
盛允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浴袍的腰带随意地系着,勾勒出紧窄的腰身,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他就那样坐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桌上。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他整个人照得光彩夺目,湿漉漉的头发显然是刚洗过,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过下颌,没入敞开的领口。
那张脸在灯光下愈发让人垂涎欲滴,琥珀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没有平时的温润,变成了勾人的光。看着她穿着睡裙赤着脚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
姜袅袅一如从前见到他那般,心跳开始疯狂地加速。
站在门口,手还搭在开关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月光从身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件薄薄的睡裙照得几乎透明,纤细的肩带,玲珑的曲线,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白皙的脚趾。
被灯光照得无处遁形,被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看得心跳失控。
盛允微微弯了弯唇角,明目张胆的勾引。
“你怎么在这里?”
姜袅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懵,还有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迷糊。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盛允。
他是出来喝水的吗?
可楼上每个房间都有饮水机啊,他干嘛跑到楼下来?
“等你。”
盛允开口了,声音里包含着压抑了太久终于溢出来的思念和渴望。
姜袅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滑过他敞开的浴袍领口。
那片胸膛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她眼前,皮肤是冷白色的,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恰到好处的薄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胸肌的弧度流畅优美,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有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落在那片冷白色的皮肤上,缓缓滑过胸肌的沟壑,没入浴袍更深的地方。
姜袅袅的喉咙动了动。
她不知道这是盛允故意的,不知道他洗完澡特意换了这件浴袍,不知道他故意把领口敞得这么大。
但姜袅袅知道,他好看,傻傻地盯着他的胸口,眼睛都忘了眨,那张小脸上满是被美色所惑的痴态,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了。
盛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继续那样坐着,任由她看。
姜袅袅被他的美色勾得神魂颠倒,一步一步,往他这边挪,盛允看着那只一步一步靠近的小兔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盛允站起身。
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压迫感。
他绕过餐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在姜袅袅的心跳上。
她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
看着他伸出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她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下一秒,就贴上了冰凉的餐桌。
姜袅袅瑟缩了一下。
那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可她还没来得及躲,一具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他站在她面前,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那片冷白色的胸膛就在她眼前,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熨过来。
冰与火的夹击,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盛允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抬起,扶住了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固定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最脆弱的地方,那触感又轻又痒。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的眉眼照得愈发深邃。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烧着滚烫的火。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用力碾过,…尖几乎是同时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吮着她的…尖,扫过她的上颚,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那力道又狠又急。
姜袅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浴袍的领口,指节泛白,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脑后,插进她的发丝里,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她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掠夺。
餐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和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盛允一边吻她,一边想起不久前的事。
回到国外的那段日子,他过得浑浑噩噩。
多年的朋友看出他的不对劲,硬拉着他去了一家酒吧,那种很开放的酒吧,音乐震天响,灯光迷乱,台上群魔乱舞。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扭动的身体,看着那些肆意挥霍欲望的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人,那些场景,那些所谓的热闹。
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只有对她才有兴趣。
只有看着她,抱着她,吻着她,才能让他真正活过来。
明白了这个,他就回来了。
盛允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垂。
他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描过那柔软的轮廓。姜袅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叫,却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想起那些画面。
那些开放的国家,自有开放的表达方式。
他当时无动于衷,现在却忽然懂了,不是那些方式不够动人,而是要看用在谁身上。
他低下头,把那些天所见所闻,一样一样,用在她身上。
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放大,混着两人紊乱的呼吸,他的吻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