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河狸牛马论,澜沧一族的密谋,澜沧一方霸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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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宇蹲在排水渠边看了一会儿。
三十多只河狸在沟渠里干得热火朝天,前爪刨泥,门牙切桩,一只胖乎乎的小河狸还学会了用尾巴拍打夯实渠底的泥土,动作比鲁安的学徒还利索。
更有意思的是,
它们一边干一边互相叫唤,叫声短促有力,像工头在发號施令。
天工蹲在渠岸上,两只小眼珠骨碌碌转,哪里干得不好就吱一声,对应的河狸立马返工重来。
“它们……好像蛮开心的。”鲁安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確实开心。
罗宇通过精神连结能感知到天工和河狸们的情绪波动,干活对它们来说跟玩泥巴差不多,属於天性范畴。
人类觉得是苦力,
河狸觉得是日常消遣。
再说了,
铁甲每天不让它带著野猪群去拉矿石它反而浑身不自在,铁憨要是三天不搬石头就蹲在原地发闷,大黄更离谱,指挥狼群巡逻不算,连城外哪棵树下有野兔窝都要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於小金,
那傢伙有时候带著地火虫在地底巡逻的时候,连挖出来的矿渣被它指挥蚂蚁按品质分成七堆,精细程度让王铁看了都汗顏。
所以,
牛马不牛马的。
隨它们便吧。
罗宇拍了拍天工的脑袋,天工歪著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又跳进渠里继续干活了。
“鲁总管,剩下的收尾交给你了。”
“庄主放心。”
罗宇沿著南城的主街往回走,一路跟几个相熟的百姓打了招呼。
现如今的罗城,烟火气是越来越浓,街边有很多从其他郡县迁来的铺子已经开了门,卖杂货的、卖布匹的、甚至还有一家从利州过来的麵馆,中午饭点人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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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细节不起眼,可……罗宇看在眼里。
一座城的根基不是城墙多厚、兵器多利,是人愿不愿意留下来过日子。
愿意开铺子做买卖,说明人心定了。
回到內院的时候,
苏婉儿端著一盘刚蒸好的肉饼出来。
“回来得正好,还热著。”
罗宇掰了一块塞嘴里,一边嚼一边问:“如雪呢”
“议事厅那边有批帐单要核,说中午不回来吃了。”
罗宇嗯了一声,也不勉强。
林若雪干活有她自己的节奏,强拉她回来吃饭反而打断思路。
就和苏婉清一样,
现在为了罗氏商行的事情,也是早出晚归。
这时候,张若琳从屋里出来,手里端著一碗汤,看罗宇吃得急,递过去让他就著喝。
“若琳,你今天的修炼怎么样”
“淬脉中期卡了快半个月了,灵蜜喝下去能感觉到经脉在鬆动,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气。”
“別急,等明天鸡大娘再下一枚灵蛋,给你吃,助你推一把。”
“好。”
张若琳低头喝自己的汤,耳垂红了一小片。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鸡大娘依旧霸占著后院的大石头晒太阳,偶尔翻个身,五彩长尾拖在地上扫来扫去。
大黄趴在门口打瞌睡,两只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子上,鼻息均匀。
都挺好的。
罗宇嚼完最后一块肉饼,灌了两口汤,靠在椅背上看了眼头顶的天。
日头毒,
初夏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
澜沧州,族地。
外界只知道澜沧圣是澜沧州牧,
但很少有人知道,澜沧州真正的权力核心,不在州牧府,在城北三十里外的澜沧家族族地。
族地依山而建,占地极广,前后七进的主宅配上左右十二座偏院,光伺候的僕从就有三百多人;后山的校场常年有族中子弟在练武,马场里养著二百匹从西域购入的战马,还有一座专供族中长辈闭关修炼的石室群。
要不怎么说呢,
澜沧一族在大荒西南经营了上百年,家底厚得嚇人。
此刻,
族地正堂。
门窗紧闭,烛台上的火苗被穿堂的闷风吹得摇摇晃晃。
堂上坐了十几个人。
居中那把太师椅上坐著一个头髮半白、面容清瘦的老者,老者穿著一身玄色常服,没有佩戴任何饰物,但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压得人喘不上气的威势。
这人就是澜沧一族的现任族长,前任澜沧州牧——澜沧一方。
外界称他“澜沧侯”。
虽然早在十二年前就將州牧之位传给了儿子澜沧圣,自己退居幕后不问政事,但族中事无巨细,最终拍板的依旧是他。
今天开这个会,
是因为澜沧圣被打了脸。
不对,
不是打脸,
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堂下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澜沧圣站著。
没错,站著。
他是州牧,一州之主,可在自家老爹面前,他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你再说一遍。”
澜沧一方端著茶碗,声音不高。
“两座在建水坝被毁,水军三十余艘战船尽没,驻守副將周铁衡亲眼目睹蛟影,隨后率部弃坝而退,消息走漏,被青州和利州两位州牧借势传播,目前……三州皆知。”
澜沧圣的声音憋屈无比。
实在是这段话他已经从收到第一封急报开始反覆说了不下五遍,每说一遍都觉得嗓子里在冒火。
澜沧一方把茶碗搁在桌上,没什么声响。
“蛟龙。”
两个字。
堂中安静了一息。
“你告诉我,你花了五万六千两白银,征了一万三千民夫,修了一个多月的水坝,被一条蛟给拆了。”
澜沧圣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然后呢你选择开仓放粮,主动致歉,把水军从坝区撤走,你在给自己下台阶。”
“父亲,当时的局势……”
“局势”
澜沧一方站起身来。
剎那间,
堂內所有人包括宗族长老全都微微绷紧了后背。
“你修坝截流,想製造旱灾打击青、利两州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问题。”
“但是。”
澜沧一方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两旁的族人,“执行的过程中出了三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你在修坝之前,没有搞清楚澜沧江水底到底住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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