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安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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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武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为了找安娜加入世界蛇，她光顾着寻求力量，完全没听超变手术的副作用。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变了，声音变了，甚至连指纹都变了。
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除了记忆，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我真的陈天武......只是出了点意外.......”
“意外？”
安娜的声音依旧冷淡
“什么意外能让一个男孩子变成女孩子？”
陈天武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超变手术的副作用”吧？
那样的话，安娜大概会直接把她当成世界蛇的间谍扭送天命总部
“我......”
她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忽然感觉到安娜的手松了一些。
然后——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脸颊，把她的头转向一侧。
安娜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仔细端详着。
那双眼睛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
“你......”
安娜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真的是陈天武？”
陈天武的眼眶有些发酸
“是我......”
她的声音很小
“真的是我......”
安娜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陈天武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低着头不敢看她。
安娜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依旧落在陈天武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怎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变成这样了？”
陈天武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说了是意外......”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
她转身，朝巷子外走去。
陈天武愣了一下
“去哪？”
“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安娜头也不回地说
“总不能在这里站着吧？”
陈天武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