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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西藏军营里的怪物和那个小女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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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它存在。因为我闻过它的气味,见过它的眼睛,听过它的惨叫。

三年后,我阑尾炎发作,被送到拉萨的一所部队医院。

手术不算成功,伤口反复感染,线头处一直渗液,我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两个月。那医院是部队的,不对外,住的都是军人。院子不大,几排平房,白墙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杨树,叶子被高原的阳光晒得发黄。就在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藏族小女孩。

她八九岁的样子,皮肤黑黑的,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眼睛很大,眼珠是深褐色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子。梳着几根小辫子,用彩色的毛线缠着,穿着本地人的民族服饰,一件深红色的袍子,袖口绣着花。她经常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有时候蹲在墙角看蚂蚁,有时候坐在台阶上发呆。

起初我拿她当孩子,跟她说话时带着逗趣的口气,叫她“小丫头”。可聊了两三天,我发现不对——这孩子说话太成熟了。她用的词、说话的节奏、看人的眼神,都不像八九岁的孩子。她跟我聊天的时候,会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她的阅历、见识、谈吐,不像个孩子,倒像比我还大。

她似乎对医院很熟悉。她指着院子东边那排房子说,以前那里是她们村子的晒谷场。指着西边的围墙说,墙外头原来有一棵大核桃树,她小时候爬上去摘过核桃。她说这医院以前是她们村子的地方,后来政府给了钱,村子搬走了,这块地就建了医院。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老回医院玩?她眨眨眼,说她妈妈在医院上班。我信了。部队医院里也有职工家属,有个把孩子不奇怪。

可她说的话越来越神。

有一天我坐在病房门口晒太阳,她跑过来蹲在我旁边,忽然说:“叔叔,你的病好不了,过几天还得再开刀。”

我笑了,说小孩子别瞎说。她不笑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说:“我说的是真的。”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嘴损,没当回事。可没过几天,我的伤口真的又化脓了,医生切开重新清创,又缝了一次。第二次手术之后,她又来了,蹲在我床边,手里捏着一根草棍在地上画圈,头也不抬地说:“还得再开一次。”

我这次没笑。我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果然,又过了十来天,伤口再次感染。第三次手术做完的时候,我已经不太敢跟她说话了。

可她主动来找我。她坐在我床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忽然说:“叔叔,我给你算算命吧。”

我说你还会算命?她说嗯,会一点。

她说了很多。说我哪年结婚,说我媳妇长什么样——头发多长,个子多高,脸型是圆的还是尖的,连名字都说了。她说得清清楚楚,像是照着名单念出来的。我当时只当是小孩子胡编乱造,没往心里去。一个八九岁的藏族小女孩,怎么会知道我未来的媳妇叫什么?

那段时间,我每天在院子里溜达养伤,她常常陪着我。她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有时候我走在她前面,回头一看,她就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冲我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可那笑容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太懂事了,太明白了,不像孩子。

有一次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实实在在的,有温度,有弹性。她“哎呦”一声,捂着腮帮子瞪我,说叔叔你干嘛。我笑了,她也笑了。那一刻我觉得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临近出院前六七天,我想跟她道个别。可我在院子里找了一整天,没见人影。第二天又找,还是没有。连续两三天都找不到。我去问护士,说经常在院子里玩的那个藏族小女孩,你们认识吗?护士正在换床单,头都没抬:“什么小女孩?院子里没有小女孩。”

我说就是那个梳小辫子、穿红袍子的,八九岁。护士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表情很奇怪:“我在这医院干了三年了,从没见过你说的什么小女孩。”

我不信,又问了几个护士。都说没见过。有个小护士还小声跟同事说:“这人是不是麻药打多了,老在操场自言自语。”

我急了,我跟她们发了脾气,我说我绝对见过那孩子,我跟她说过话,我捏过她的脸。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接话。

出院那天,我还是不甘心。回到营地,我把这事儿讲给一个老战友听。那战友当年参加过那所医院的建设,比我早去好几年。他听完我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声音压得很低:“那医院建的时候,地基挖下去两米多,挖出了上百具白骨。整整齐齐的,一具挨着一具,有的还裹着残破的藏袍。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村子,是片古墓。附近几十里从来没有过村庄。”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我忽然想起那孩子说过的话——她说她妈妈在医院上班。可那是部队医院,保密单位,大门口有哨兵,怎么可能让一个孩子随便进来?她说她小时候爬过墙外的那棵核桃树——可我问过当地的老兵,那地方从来就没有过核桃树。她说的那些关于我未来的事——我结婚的年份、我媳妇的长相、她的名字——后来全应验了。我现在的老婆,就是她当年说的那个名字。

她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西藏那几年,先是遇见了不该存在的野兽,后又碰见了不该出现的小女孩。那个地方,高原、雪山、荒原,藏着太多我们解释不了的东西。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还会想起那双黄绿色的眼睛,在玻璃外面盯着我看。还会想起那个梳着小辫子的藏族女孩,站在院子里的杨树下,歪着头,看着我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我一直记得。可我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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