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磨刀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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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那场与苏柔之间高下立判、却又令他窥见崭新天地的交锋，如同烙印般灼在张舒铭心头，非但未能随时间淡去，反而发酵成一种躁动不安的渴望与隐隐的焦灼。他清晰地意识到，某些东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回不到从前。陈雪君的温柔顺遂，赵雅靓的成熟风情，在经历过苏柔那般精深莫测的“引导”与“较量”后，似乎都显得有些……不够了。并非她们不好，而是他体内被唤醒的、对更激烈共鸣、更极致掌控、更复杂互动的渴望，已然水涨船高，她们给予的回应，虽仍能带来愉悦，却已难以填满那份被强行拓宽的欲望沟壑。

然而，再次直面苏柔？这个念头让张舒铭既心生向往，又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怯意。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较量，更是意志、技巧、乃至某种难以言喻境界的全方位碾压。他需要证明自己，需要更进一步的“试炼”，却又怕在苏柔那深不见底的眸光中，再次体会到那种拼尽全力后依然遥不可及的挫败。他需要一块新的磨刀石，一个能承托他新获得的力量、又能带来不同挑战的对手。

一个名字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鹿雨桐。那个清冷倔强、曾经与他有过深刻羁绊、如今却即将嫁作他人妇的女孩。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是不甘，是旧情复燃的蠢动，还是……一种想要在她彻底属于别人之前，再次确认什么、证明什么的隐秘欲望？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拨通了那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鹿雨桐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清凌凌的，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疏离与忙碌：“喂？张舒铭？有事吗？我这边在准备婚礼，比较忙。”

她的直接和冷淡像一盆冷水，但张舒铭此刻心头的火正旺，他试图用记忆中能撩动她的语调，夹杂着新得的、更笃定的自信，发出邀请：“雨桐，好久不见。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能不能见一面？就一会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鹿雨桐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与决绝：“舒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马上就要结婚了，顾言澈对我很好。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了。祝你一切顺利。”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张舒铭握着手机，愣了半晌。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迂回的空间。一丝尴尬与恼怒闪过，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轻易推开的不适感。仿佛他刚刚膨胀起的、自以为是的“力量”，在鹿雨桐冷静的界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他不甘心。念头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个身影——郝芸婧。那个同样风情万种、有着自己天地的成熟女人。她与苏柔不同，少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掌控欲，却多了几分世故的妩媚与懂得享受生活的慵懒。或许，她会是个合适的“对手”？

电话拨通，郝芸婧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似乎对他突然的联系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欢迎。几句寒暄后，张舒铭的邀请便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郝芸婧在电话那头轻笑。

再见郝芸婧，她依旧美得极具侵略性，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完美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精心描画的眼线下眸光流转，顾盼间风情万种，既有久经商场的练达，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慵懒妩媚。晚餐在临窗的位置，脚下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耳边是悠扬的爵士乐，两人推杯换盏，言谈间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郝芸婧似乎对他主动的邀约颇为受用，言语间偶尔带着撩拨，却又始终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游刃有余的距离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饭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郝芸婧没有提出去她私人住所，而是默许了张舒铭预订的、位于同一栋建筑顶层的高级套房。刷开房门，城市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扑面而来，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氛围旖旎。

没有过多的前戏铺垫，成年男女之间的默契让身体语言迅速取代了交谈。当衣物褪去，坦诚相对时，张舒铭看着眼前这具熟悉又陌生的丰腴胴体，心中涌起的并非纯粹的情欲，更多是一种验证与征服的迫切。他想试试，从苏柔那个“深渊”旁窥得的一鳞半爪，在郝芸婧这片更为熟稔、却也未必浅显的“水域”中，能激起多大的风浪。

他摒弃了过往那种相对直接、甚至略带讨好意味的方式，脑海中清晰回放着苏柔的只言片语，以及那两次实践得来的模糊体悟。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一位初试新式武器的猎手，开始有意识地、甚至带着点研究心态地探索。

起初，郝芸婧显然是主场。她舒展着身体，姿态慵懒而充满自信，甚至主动引导着节奏，用她丰富的经验和娴熟的技巧，试图将张舒铭带入她熟悉的、令人愉悦的轨道。她的反应热情而老道，每一次迎合都恰到好处，呻吟也充满了技巧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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