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新一轮鏖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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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手机,时间还不到晚上十二点。那股证明欲和尚未耗尽的精力驱使着他,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后停在了“赵雅靓”的名字上。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他编辑了一条信息:“睡了吗?”
几乎秒回:“怎么?”
张舒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飞快:“我现在过去。”
赵雅靓回了个“?”,紧接着发来一个“OK”。
二十分钟后,张舒铭按响了那间单身公寓的门铃。等待的片刻,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领,心中那股混杂着验证欲和征服欲的火焰,在寂静的楼道里静静燃烧。
门开了。赵雅靓站在门内,穿着一件水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熟知的曲线。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脸上覆盖着白色的保湿面膜,只露出一双带着讶异的明眸。“这么晚?”她声音有些闷,透过面膜传出,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和一丝被打扰的疑惑,“什么事急成这样?”那语气里有关切,但更明显的是属于她的、那种略带娇嗔的埋怨——她已准备休息,他的闯入打破了她的节奏。
张雅铭没说话,只是用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他侧身挤进门,反手将门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湿意的温热气息。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仍带着水汽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沐浴露清爽的芬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还有一丝……独属于夜晚的、慵懒的诱惑。
“嗯,洗过澡了。”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激情无关的事实。可那灼热的视线和此刻过于贴近的姿态,却让这平静的话语充满了张力。
赵雅靓被他这突兀的举止和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怔,面膜下的脸颊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回答:“嗯,刚洗完。怎么……”她的话戛然而止。电光石火间,她猛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以及此刻这充满侵略性氛围的指向。即使隔着面膜,也能清晰看到,她的脸颊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她嗔怪地抬眼瞪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理性与距离感的眸子里,此刻漾起了水光,羞意与一丝被冒犯的恼意交织,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骤然点燃的、心照不宣的悸动。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钩子:“洗澡……怎么不等我一起?”
这句话如同丢进干柴的火星。张舒铭只觉得心头那簇火“轰”地一声爆燃开来,瞬间席卷了所有理智。他不再克制,抬手,有些粗鲁却直接地揭掉了她脸上的面膜,随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那张熟悉的、不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惊愕和来不及掩饰的期待。
他没有给她任何再开口的机会,猛地低头,攫取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疾风骤雨般的力量,不容拒绝,也充满了宣告的意味。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清新的牙膏味和属于她的独特气息,动作间带着急于证明和占有的急切。赵雅靓起初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他唇舌间传递出的、不同以往的、更具侵略性和技巧性的热情唤醒了她。她嘤咛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丝质睡袍下的身体逐渐软化,贴合上来。
一吻方毕,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张舒铭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含糊:“那……现在就补上,再洗一百遍。”
新一轮的鏖战,就此在浴室弥漫的水汽中拉开序幕。花洒喷涌出温热的水流,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界限。不同于以往有时略显急躁的流程,这一次,张舒铭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演练”和“征服”意图。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本能的驱动,而是刻意地回忆、尝试、应用着昨夜在苏柔那里被强行灌输、又在陈雪君身上得到初步验证的“新知”。
在蒸腾的水汽中,在滑腻的沐浴泡沫间,他的手掌带着探索的意味流连,时重时轻,时而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尝试控制着节奏,像在演奏一首生疏却野心勃勃的乐章。有时,他极尽耐心,如深潭静水流深,注重每一次肌肤相触的细腻质感,呼吸与她交织,唇舌在她耳后、颈侧缓慢流连,引得她阵阵战栗,无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有时,他又会骤然加快攻势,如疾雨敲打芭蕉,密集而热烈,却……。
赵雅靓的反应远比陈雪君更为复杂和生动。她不像陈雪君那样全然被动地承受和给予,她会有自己细微的抵抗和主动的迎合,会在他尝试新技巧时发出惊讶的抽气声,会在被撩拨到极致时大胆地咬他的肩膀,也会在某个恰好的节奏点上,用她生涩却努力的学习来回应他。这种互动和反馈,让张舒铭更加兴奋,也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和控制欲。他……。技巧依旧生涩,远未达到苏柔那种不着痕迹、浑然天成的境界,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设计感”和“掌控欲”的亲密方式,显然为赵雅靓打开了一扇全新的、感官体验的大门。
战场从水汽弥漫的浴室转移到卧室凌乱的大床上时,两人都已浑身湿透,不知是水还是汗。张舒铭的尝试更加大胆,他将赵雅靓置于各种便于“引导”和“控制”的姿态,实践着那些模糊的理论。赵雅靓最初还有些矜持和羞涩,但很快便在排山倒海般的新奇体验和强烈快感中彻底迷失。她一贯保持的理性与距离感被击得粉碎,眼眸中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水雾,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每一个指令,发出破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吟哦。
果不其然,这场鏖战仅仅持续了两个回合——虽然这两个回合的强度、密度和花样远非以往可比——赵雅靓便彻底溃不成军。……,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眼眸半阖,目光涣散,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沾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胸膛剧烈起伏,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叹息。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那紧绷的神经和极致的愉悦带来的疲惫便将她拖入了深沉的睡眠,嘴角犹自带着一丝恍惚的、餍足的弧度,睡得毫无防备。
张舒铭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暖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他看着身旁沉沉睡去的赵雅靓,又想起早先在陈雪君那里的“战果”,心底那点因为昨夜惨败于苏柔而产生的阴郁和自我怀疑,似乎被冲淡了不少。一种微妙的、属于“胜利者”的疲惫与淡淡喜悦交织着。然而,在这疲惫与喜悦之下,一丝更清醒的识见也如冷水般悄然浸入张舒铭的心头。陈雪君的彻底沉溺与赵雅靓的溃不成军,固然印证了他从苏柔那里囫囵吞枣学来的些许技巧颇具杀伤力,但这两场轻易的“胜利”,却更像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残酷地映照出他与苏柔之间那道深不见底、难以逾越的鸿沟。那绝非仅仅是技巧熟练度的差别,而是境界、认知乃至对欲望本质理解的云泥之别。在苏柔那方天地里,他如同一个被完全看透、任由摆布、在精深学问面前手足无措的蒙童;而此刻,在陈雪君与赵雅靓这里,他顶多算是个刚刚握有一件新奇兵器、在实力悬殊的对手面前找回些许存在感的兵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