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零号污染区 > 第415章 渺小

第415章 渺小(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默最后那句话“它,从未真正结束。”

像一块沉重的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巨大的庆华讲堂内,落针可闻。

先前的哗然、质疑,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

只剩下近两千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无数双瞪大的、充满惊惧、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那个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年轻身影。

不仅是在场的学生,就连那些原本只是奉命维持秩序、对讲座内容可能也一无所知的士兵。

以及不少被校方安排来“压阵”的教师、辅导员,此刻也全都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凝重。

这些信息,是他们平时在新闻里、在内部简报上绝对接触不到的。

虽然理智和多年接受的信息仍在让他们下意识地质疑。

“这可能吗?”“太夸张了吧?”。

但眼前这超乎寻常的阵仗、市领导和校方高层那异常难看的脸色。

以及陈默本人那种绝非伪装能呈现的、深入骨髓的平静与笃定,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个年轻人口中吐露的,很可能是被层层掩盖的、冰冷而恐怖的现实一角。

“陈……陈老师……”一个男生颤抖着举起了手。

在得到陈默目光的默许后,他站起身,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恐惧与强烈求知欲的光芒:“您……您说的‘从未真正结束’……是什么意思?是说灾难……还在继续?还在……蔓延?”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连前排那位脸色铁青的市领导,也暂时忘记了愤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陈默的目光转向这名男生,也仿佛透过他,看向了台下所有紧张等待答案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危言耸听,只是在陈述他眼中的事实:

“就是字面的意思。清河市的悲剧,并非孤例,也远未划上句号。”

“不谈国内的具体情况,有些信息,基于规定,我无法详述。”

他这句话,让那位市领导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半分,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放远一点,看看全球。东南亚多国,持续出现‘狂犬病’爆发式伤人的新闻,封锁区域不断扩大,你们可曾见过哪种已知的狂犬病,有如此高的攻击性和传染效率?

印度,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全国范围的通讯在一年前几乎完全中断,外界只有零星、混乱且无法证实的信息流出,你们认为,那只是简单的‘自然灾害’或‘国内动荡’?”

“再看南美,某些区域‘未知流感’肆虐,死亡率高得异常,且症状……超出常规医学认知。欧洲,同样有类似报告被压在小范围流传。

樱花国,彻底封锁国境,所有对外通道关闭,任何靠近其领海、领空的船只飞机都会遭到强硬驱逐,官方说法是‘严重生化泄露事故’,但什么样的‘事故’需要如此决绝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彻底隔绝?”

“还有距离我们更近的台海、半岛方向,近几个月来,你们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被模糊处理的‘暴力冲突’、‘突发事件’,真的只是普通的治安案件或军事摩擦吗?”

陈默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例子,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众人日益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上。

这些消息,并非完全无迹可寻,在信息时代的今天,总有些碎片化的、语焉不详的报道、小道消息、网络传言会流传开来。

只是大多数时候,人们要么选择不信,要么在官方“辟谣”或“冷处理”下,将其当作耸人听闻的谣言抛之脑后。

此刻,被陈默以如此确凿无疑的口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明确的恐怖方向时,所有人才惊觉,原来那些被忽略的、被压制的“杂音”,可能都是末日序曲中不和谐的音符。

“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吗?”陈默的目光扫过台下,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心底隐隐的不安:“物价,尤其是基础生活物资、药品、某些特定原材料的价格,近一年的异常波动?某些商品的悄然短缺甚至消失?社会整体氛围中,那种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紧绷感和焦虑感?街头巷尾,人们交谈中偶尔流露出的、对未来的不确定和隐隐的担忧?”

他每问一句,台下许多学生的脸色就白一分。

是啊,他们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

父母抱怨菜价肉价,自己网购时发现某些东西缺货或延迟发货,新闻里越来越频繁的“应急演练”、“安全宣传”,网络上某些“耸人听闻”的帖子虽然很快消失但留下的阴影……

这些细微的异常,平时被繁忙的学习和生活冲淡。

但此刻被陈默点破,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名为“恐惧”的线串联起来,形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提问的男生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被旁边的同学扶住。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

但同时,一种被隐瞒、被蒙蔽的愤怒,以及一种想要知道更多、看清真相的冲动,也在心底滋生。

这很矛盾,却很真实,符合这个年纪面对巨大冲击时,恐惧与求知欲并存的复杂心理。

“当那一日真的来临,”陈默没有等待他组织语言,继续用他那平铺直叙、却字字千钧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们足够幸运,没有在最初的混乱中‘转化’,那么,你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想办法生存下去。”

“记住几条最基本的原则:第一,立刻、马上,想办法与信得过的亲人、朋友汇合,抱团。个人的力量在那种环境下极其脆弱。

第二,想尽一切办法,获取食物、药品、净水、安全的庇护所。

第三,远离人群密集区域,特别是大中城市的市中心。那里将是初期混乱和‘它们’聚集的炼狱。”

“陈老师!”另一个坐在靠后位置、身材高大的男生猛地站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您一直在说‘它们’!‘它们’到底是什么?!您能告诉我们,清河市里面……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吗?!那些……那些变成怪物的人,是什么样子?我们到底要面对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问到了最核心、也最令人恐惧的部分。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空气几乎凝固。

“陈默!!!”

一声怒吼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嘶吼,那位市领导再次拍案而起,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一种不正常的酱紫色。

手指颤抖地指着陈默,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利:

“你够了!立刻停止你的胡言乱语!你这是严重违反纪律!泄露国家机密!散布恐怖信息!蛊惑人心!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卫兵把你带走!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上面也绝不会允许你在这里妖言惑众!!”

他是真的慌了,也真的怕了。

陈默透露的信息,已经远远超出了“隐晦提示”的范畴,每一句都在冲击着社会稳定的底线。

再让他说下去,这场讲座的内容一旦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必然引发难以估量的社会恐慌。

他这个在场级别最高的市领导,首当其冲,乌纱帽绝对保不住,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捂住陈默的嘴。

然而,面对这声色俱厉的威胁,陈默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在礼堂有些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呈现出一种非人般淡金色的眸子,淡漠地扫了那位领导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毫不掩饰的……不屑。

“法律责任?机密?”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那位领导脸上。

“清河市二百三十多万人死亡、失踪的时候,谁又来负这个责?谁来为那万分之一的幸存者解释,他们失去的一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