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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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贞观十年。
在歷史的洪流中,这一年的六月,长孙皇后崩逝於立政殿,大唐最耀眼的那朵牡丹就此凋零,也带走了世界上最无私地爱著李承乾的那个人。
然而此时的大唐,立政殿內却是一派欢声笑语。
长孙皇后虽然不用死,但相应的,为了让那个续命的说法更逼真一点,李承乾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不过这代价对李承乾来说,也可以是助力。
立夏那日,太子殿下毫无徵兆地爆发了一场连太医署都束手无策的重病。
高热、咳血、肺腑生寒。
太医正跪在两仪殿前连磕了十几个响头,最终颤抖著得出结论:太子殿下寒气入体,伤及肺腑根本,此生怕是落下了痼疾。
往后但凡逢著阴天下雨,便会气喘轻咳,再难根治。
……
连绵的秋雨已经下整整三日了。
浓重的阴云压在长安城的上空,东宫承乾殿內,巨大的博山炉里焚著最名贵的安神沉香,却依旧压不住那股縈绕不去的苦涩药味。
“咳……咳咳咳……”
拔步床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声音极力压抑著,却依旧透著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的痛苦。
“大哥。”
一道身穿絳色亲王常服的身影猛地从外殿冲了进来,甚至顾不上礼仪,一把掀开那层层叠叠的鮫綃纱帐。
“药呢药怎么还不端上来”
“行了,別喊了……”
榻上,李承乾靠在软枕上,胸膛剧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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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袭极为考究的月白色暗纹绸衣,哪怕病成这样,他那爱漂亮、爱打扮的性子也一点没变,绝不允许自己穿著皱巴巴的中衣见人。
“咳……孤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嚎什么丧”李承乾微微扬起下巴,眉头却因喉咙的腥甜蹙得极紧。
李恪猛地跪倒在脚踏前,双手死死握住李承乾微凉的手指,眼泪唰地一下就砸了下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李恪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无尽的悔恨与自责,“若不是当年大哥为了替我挡那致命一击,那贼人刀柄上淬的阴寒之毒又怎么会侵入大哥的肺腑太医说了,就是那次留下的余毒,才让大哥如今受这等折磨……”
“闭嘴。”李承乾看著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李恪,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反手抽回自己的手,“你弄脏孤新得的蜀锦了,这可是母后昨日刚赏的。”
“大哥……”李恪一怔,神情呆滯地看著他。
“孤是太子,你是孤的弟弟。”李承乾清澈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责怪,“那日別说是你,便是一只阿猫阿狗,孤也会救。那毒是刺客下的,与你何干你若是再这般死气沉沉地跪在孤床前碍眼,孤现在就叫人把你叉出东宫。”
李恪听在耳里,只觉得心臟仿佛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嘴上永远不饶人,总是端著最清贵的架子,可心里却比谁都柔软。
为了让他这个弟弟心安,寧可自己背负一身病痛,还要用这种拙劣的藉口来宽慰他。
“我不走。”李恪猛地磕了一个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伺候大哥喝药。”
“你……”李承乾被李恪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是一阵闷咳。
烦死了,天天演来演去的,就不能让他消停会儿。
就在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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