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长生战神楚狂歌 > 第483章 你说,我就在

第483章 你说,我就在(1/2)

目录

废弃电影院的木门在楚狂歌掌心压出一道红痕。

他记得十年前带孩子们来看《闪闪的红星》时,这扇门还是朱红色,李苗踮着脚摸门环,说像奶奶腌菜坛上的铜锁。

此刻门环锈成深褐色,他一推,吱呀声撞碎了雪夜的寂静。

霉味裹着松节油的气息涌出来。

楚狂歌摸出打火机,火光照亮墙角堆着的旧藤椅——当年孩子们挤着坐的位置,最前排第三把椅子的椅面破了个洞,是小棉偷偷带糖炒栗子进来,被老院长用竹条敲出来的。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椅面上的裂痕,那里还嵌着半颗碳化的栗子壳,硌得他指腹发疼。

胶片盒在怀里焐得温热。

这是苏晚晴三天前塞给他的,牛皮纸封套上用蓝笔写着“你说,我就在——致所有等太阳的人”,字迹被雨水晕开,像片融化的云。

他走向放映室,木楼梯每一步都发出呻吟,像极了老院长哮喘发作时的喘息声。

胶片机蒙着层灰,楚狂歌用袖子擦去镜头上的蛛网,金属齿轮在掌心转得生涩。

他把胶片穿进卷轴时,突然顿住——片头有段苏晚晴手写的备注:“修鞋摊前的女孩”是去年冬天在巷口拍的,扎着李苗同款羊角辫;“漂流瓶中的纸鹤”来自南海渔民,说在珊瑚礁里捞到的;“雪地中的一串脚印”是周砚拍的,小棉追着野兔跑过支教点后山……

“咔嗒”。

银幕亮起的瞬间,楚狂歌的影子被投在白幕上,像座沉默的山。

第一个画面是修鞋摊。

穿蓝布衫的女孩蹲在煤炉边,往铁皮桶里加开水,水蒸气模糊了镜头。

苏晚晴的画外音响起:“她叫阿珠,妈妈说她出生那天,有个穿军装的叔叔帮着抬过担架。”女孩抬头时,眉角那颗痣让楚狂歌喉结发紧——和李苗左眉的痣长得一模一样。

第二帧是漂流瓶。

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纸鹤展开后是歪歪扭扭的字:“李苗姐姐,我用贝壳换了颗糖,等你回来分你一半。”字迹被海水泡得发皱,却在银幕上格外清晰。

第三段是雪地脚印。

镜头跟着脚印往上摇,小棉红着鼻头站在雪地里,举着根冻硬的糖葫芦:“砚叔说,我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的名字在风里。”周砚的手入画,给她戴上毛线帽,帽檐绣着向日葵。

银幕突然暗了一瞬。

楚狂歌转身,这才发现影院里不知何时亮起了烛光。

最前排坐着位白发老妇,怀里抱着磨破的布熊——正是三天前他修鞋时,那个扎羊角辫小姑娘的玩具。

她旁边是扛着渔网的渔民,袖口还沾着鱼鳞;穿褪色工装的工人,裤脚沾着水泥;还有几个穿校服的孩子,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蓝旗子和向日葵。

“李建国。”老妇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陶罐,“我儿子,编号K1。”

渔民抹了把脸:“我哥,K3,说要带全家去看海。”

工人举起工装前的口袋:“我妹,K7,走的时候塞给我半块桂花糕,现在还在兜里揣着。”

孩子们举起画纸,童声清亮:“我们的名字不叫K,叫小棉、阿珠、小满!”

楚狂歌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十年前地下室里的蒙布担架,想起李苗最后拽着他衣角说“哥,我疼”,想起自己在暴雨里狂奔着找医生,却只找到一堆带血的实验报告。

此刻银幕上正放着苏晚晴拍的最后一个镜头——二十七个孩子手拉手走出保育院大门,阳光穿过破墙的裂缝,在他们脸上洒下金斑。

有人开始鼓掌。

老妇的掌声带着颤音,渔民的手掌拍得通红,工人的指节敲得咚咚响,孩子们的小手拍得发疼,却还在用力。

烛光在他们脸上跳跃,把影子投在银幕上,和当年的孩子们重叠成一片。

“他说他会回来,我就一直等。”

凤舞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

加密频道的杂音里,这个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荡开层层波纹。

她快速敲击追踪代码,屏幕上的定位点逐渐清晰——是座封闭疗养院,坐标37°21′,正是当年K系列实验基地的旧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