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谁还记得你的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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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顺着气象塔锈蚀的钢架往下淌,在楚狂歌掌心聚成冰凉的水洼。
他蹲在塔顶平台边缘,指腹蹭过那枚熔毁的追踪芯片——外壳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裂纹里渗出暗褐色的胶状物质。
这是半小时前他从战术背心夹层抠出来的,故意在台阶上磕掉半片边角,确保热成像仪能捕捉到残留的电磁脉冲。
阿海的定位信号减弱了。他摸出战术耳机贴在耳边,里面传来凤舞加密频道的杂音。
通讯器里混着电流声,却足够让他听见山涧方向渐远的脚步声——阿海背着林昭,守冰人拄着金属支架,三人踩过碎石的响动正以每分钟二十米的速度远离。
他需要七分钟。
楚狂歌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淡粉色的疤痕——那是不死战魂愈合后的痕迹,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将扩音器插头怼进气象塔残存的电源接口,手指在录音键上悬了三秒。
伪造的求救声响起时,他喉结动了动,像被人攥住了心脏——那声音太像二十年前保育院火灾时,他趴在废墟里喊的调门,虚弱得能拧出水来。
我是K7......我撑不住了......快来......
扩音器的铁皮震得他手背发麻。
他望着云层里忽明忽暗的直升机灯,数到第十七个音节时,突然扯断电源线。
金属摩擦的尖啸声里,他翻身抓住背面绳梯,军靴在塔壁刮出火星。
下滑时风灌进领口,他瞥见两架无人机贴着地面掠过,红外探头的红光扫过台阶上的芯片,像两条吐信的蛇。
饵已离巢。他对着耳机低笑,指节叩了叩耳麦三次——这是和凤舞约定的计划启动暗号。
西北小学的玻璃窗外,风沙正卷着枯叶撞在窗框上。
周砚批改作业的红笔突然顿住,收音机一声自动跳台,摩斯码的短长音像敲在他神经上。
他认得这个节奏:龙影用弹壳敲钢盔的声音,短音是,长音是,连起来是鹰落巢,饵已离。
粉笔盒在他掌心捏出凹痕。
周砚起身时带翻了茶杯,褐色茶渍在教案上晕开,像块凝固的血。
他走到教室后墙,指甲抠进黑板边缘的缝隙——暗格里的军用电台蒙着层薄灰,天线还保持着他上次调试时的角度。
晋北小学需要二十箱急救物资。他对着话筒调整呼吸,刻意让声音带上乡村教师的嘶哑,坐标39°45′,热源异常......疑似走私团伙。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虚假坐标混着教学物资申请码一起窜上卫星链路。
窗外传来巡逻车的鸣笛声,他望着车影转向荒漠方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国安局时,楚狂歌说过的话:最好的掩护,是让敌人自己把枪口对准错误的方向。
老秦的邮车碾过第七个村落的石子路时,后车筐的信已经少了三封。
他弯腰把第四封信塞进邮筒,金属盖闭合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抽噎声。
他是林昭的哥哥......村妇攥着信纸的手在抖,眼角的泪砸在手绘地图四个字上,我家那娃,上个月还说在镇医院见过小昭......她突然转身跑向院坝,跨上那辆掉漆的摩托车,用红漆在车身歪歪扭扭写上送医急救,引擎轰鸣声里,她冲老秦喊:我去下庄子!
他们要拦车,总得问问病人疼不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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