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死了?就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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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了当天第一对领取结婚照的新人。
领了结婚证有拍照留影的环节,郁沉舟和夜揽星都穿着昨天的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衣服早就皱了,并不适合拍照。
夜揽星想说算了。
郁沉舟看看时间,告诉夜揽星:“再等十分钟,我让梁泉送衣服过来了。”
“好。”
八分钟后,梁泉骑着摩托车抵达民政局。
他一路小跑进民政局,将装着衣服的袋子递给夜揽星和郁沉舟,又找工作人员借了一间空着的办公室方便他俩换衣服。
郁沉舟换了一身酒红色西装。
夜揽星也换了一件酒红色一字领羊绒衫,搭配一条红色刺绣马面裙。
她打算就这么披着头发去拍照,郁沉舟却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首饰盒,从里面拿出一支纯金打造的凤钗。
那是他们第一次逛街时,郁沉舟买下来送给夜揽星的凤钗,足足七十多克。
夜揽星一瞧见那支凤钗就想笑,“你怎么还把它带过来了。”
郁沉舟说:“买它的时候,我就在盼着这一天了。”
“转过去,我给你束发。”
夜揽星配合地转过身去。
郁沉舟跟黄金铺的柜员学过盘发,他按照柜员教过的步骤,用那支凤钗仔仔细细地给夜揽星盘了一个低发髻。
盘好头发,郁沉舟忽然张开双臂搂住夜揽星的腰,低头吻在她脖颈上,他近似痴迷地低语:“夜揽星,我的妻。”
夜揽星被‘我的妻’三个字酥得头皮发麻。
“走吧,去拍照。”
“好。”
梁泉紧急联系了一位专业的摄影师,为他俩拍下了最重要的时刻。
拍好照,郁沉舟就带着夜揽星直奔机场,还不忘叮嘱摄影师:“记得把拍好的照片发给我的助理,废片也要。”
“好的郁先生。”
边城疫情爆发后,许多游客都明智地推掉了航班,前往边城的航班上只坐着寥寥几人。
飞了四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抵达了边城。
下飞机时,空乘人员给每个人都发放了防病毒口罩。
轮到郁沉舟时,郁沉舟直接摆手拒绝了,“我用不着这个,把这些东西留给更需要它们的人吧。”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身旁年轻貌美的妻子也在摇头,这才拿着口罩和手套离开。
郁沉舟为夜揽星戴好口罩和手套,这才牵着她的手下机。
郁沉舟拧眉望着机场外灰蒙蒙的天空,他说:“这里的空气中都蔓延着N9病毒的气息。星星,知道现在的边城像什么吗?”
夜揽星望着阴沉的天空,没有做声。
郁沉舟说:“像是一口被病毒盖子罩住的大铁锅,这让我想到了古西洲的那场国难。”
那时的天气,也总是这样。
夜揽星心里一沉,她说:“走吧。去总医院。”
*
边城总医院早已被封控,只准进不准出。
可能是知道林老部长在此坐镇的缘故,医院里气氛虽然凝重,但患者们的心态还没有绝望,每一双眼睛里都充斥着求生的欲望。
就像是医院楼下那些樱花树一样,经过寒冷的冬天,树叶早就掉光了。
但春天总会来的,不是么?
助理夏安敲响办公室的门,等了会儿才走进去,对着伏案看病历的林老说道:“老部长,摘星博士来了。”
“揽星来了?”林部长表情有些诧异,“边城乱成这样了,她来做什么?”
夏安说:“不清楚,博士就在屋外走廊上,要请她进来说话吗?”
“快让她进来。”
夏安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朝坐在走廊铁椅上的夜揽星说:“博士,老部长请您进去谈话。”
“好。”
夜揽星起身后,低头问郁沉舟:“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
郁沉舟低着头翻看相册,他说:“我要编辑图片发个朋友圈,让他们知道咱俩结婚了。”虽然郁沉舟的微信并没有多少好友,但该有的秀恩爱流程不能少了。
夜揽星莞尔,“行,那你在外面等我。”
夏安将夜揽星送进办公室后从外面关上了门,自己则笔直地站在走廊上,像是一尊雕像。
郁沉舟突然朝他招手道:“夏先生,我要发个九宫格照片,你帮我挑几张最好看的吧。”
夏安:“...”
他俩有那么熟吗?
夏安迟疑地走了过去,垂眸盯着郁沉舟的手机屏幕,那上面全是他和夜揽星的领证合影照。
“郁先生跟摘星博士结婚了?”虽然早就听说了摘星博士和超级邪物001号在谈恋爱的事,但夏安没想到他们会结婚。
原来不是玩玩啊。
“对啊,我们今天刚领证。”郁沉舟点开第一张照片,他说:“我这里共有十六张照片,你帮我挑八张就好,最中间我要单独放我们的结婚照。”
夏安委婉道:“我的审美技术很一般。”
郁沉舟不以为然地说:“只要模特建模好,你的审美技术并不重要。”
夏安一噎。
他将所有照片看了一遍,最后选了八张他觉得不错的照片,“就这几张吧,这几张你俩的氛围感最好,特别亲密。”
“好哦。”
郁沉舟将照片拖到九宫格,认真想了想,郑重地写下了六个字——
“夜揽星,我的妻”
夏安瞥见那朴实无华的六字宣言,略感意外。
明明是很简单的六个字,夏安却品出了郁沉舟对夜揽星深沉的爱。他感到很奇怪,郁沉舟这种人,到底是如何成为超级邪物的?
“好奇我为什么会成为邪物?”郁沉舟像是拥有读心术,清楚地道出夏安的内心想法。
夏安感到惊悚,他狐疑地问道:“你会读心术?”
“没有哦。”郁沉舟轻点太阳穴说:“知道你此刻看我的眼神像什么吗?”
夏安被勾起了兴趣,“像什么?”
“就像是一个擅长制造陶瓷玩偶的玩偶师,忽然发现他的作品中出现了一个会思考的娃娃。”
“他在想:明明是我亲手捏造的娃娃,为什么这个娃娃格外与众不同呢?”
郁沉舟歪头朝夏安莫测一笑,说:“你是不是在想,明明你们没有对我实施心理催眠,也没有人给我注射过神香,我为什么能成为超级邪物?”
闻言,夏安神色倏然一变。
“郁先生,你在说什么?”夏安装作听不懂。
“在总部基地,你是朱阳关系最好的‘朋友’吧。”郁沉舟刻意将‘朋友’二字说得很重。
时隔多年乍然听见朱阳的名字,夏安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的是行动组的朱阳?三年前突然变成邪物失控杀了朱贺玲医生的那个专员?”
郁沉舟:“显然整个特殊安全部也就一个叫朱阳的专员。”
夏安摇头说:“我们虽然认识,但关系一般。郁先生,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错误信息?”
见夏安死鸭子嘴硬,郁沉舟玩味道:“在老部长休息的那片私人沙滩中,生长着一片椰林,其中一棵椰子树上有朱阳和你的名字,那字的字迹偏细窄,刻字的人应该练过瘦金体。”
“不巧,我看过你在总部基地的手写文件,发现你的字迹也偏细窄,与椰树上的字迹一致。”
“哦对了,那两个名字中间还有一颗爱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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