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还提切莫轻狂(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追着偷袭者和神秘人到了城郊,在山路上一轮追逐后,转了个弯,跑到一片海滩上。这才发现,这片海滩竟然是这些倭寇海盗的盘踞点。
这下真是天意弄人了,自己本来是做梦都想找到,这些人的窝点,结果一下子找到了,又太突然,自己现在是完全接不住啊……
偷袭者和神秘人既然把陈禺引来了,自然就不会再放她走了,立马一个缠斗上陈禺,另外一个马上跑着去叫人,没多久近百人就左右爆炒上来。
陈禺且战且退,心中盘算着脱身之法。
偷袭者大陈禺将近二十岁,武功也比陈禺多练将近二十年,他本来也是武林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以至两人的武功也就差不多,陈禺之前能占到优势,全部都是通过算计,相持中一瞬间的优势,然后再保持优势,在逐渐扩大的。
现在容不得陈禺再去设计,两人变成纯武功的较量,又回到半斤八两的相持。两人斗了三四十招后,分开,两人一望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围着二人。
众人一见二人分开,立即有人出来向偷袭者递了一盅茶水,偷袭者接过茶水,马上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哈”!的一声长舒一口气。然后把茶盅还给递茶盅的人,重新拿回双刀,侧身迎着海风,斜对着陈禺,用汉语说,“小子,好武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最近名满江湖的那个陈禺吧?”
此时,他说话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加之他临风而立,任由海风把他的衣服襟袖吹得猎猎作响,哪里还看出之前多次偷袭暗算,言语讨便宜的痕迹?完全就是一方宗主的气象。
若不是亲身经历,陈禺哪里能想象出人变脸可以变得这么快,此一时和彼一时,气质上就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而陈禺怕的是这里上百个亡命之徒一拥而上,那么自己武功再好也无济于事了,现在既然是这个偷袭者要说话,那就陪他说两句好了,看看能不能争取点时间,想出脱身之法。
陈禺,虽然身陷重围,但也不示弱地回应道,“对!好眼力,只是不懂该如何称呼阁下?”
偷袭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乘着他的浑厚内力,如同涟漪一样向四面八方传开,然后用手指着陈禺说到:“好小子,跟我打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哈哈……”说着把手一摆,对着海滩上的人说,“大家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是谁!”
说完,面露狞笑,瞪着陈禺。
沙滩上都是些倭寇海盗,武功高低也参差不齐,能听懂汉语的也有限,但好呆也看过刚才陈禺和偷袭者对打的三四十招,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武功之强,前所未见,却也不敢轻视。虽然大家都知道,一拥而上,这个少年武功再高,也必然因为人多而无法施展开武功,最终被乱刀斩杀,但冲之前的几个人,肯定是难逃他的杀招,他知道自己要死,拉着十个八个垫背的还是没有难度的。
只是对着陈禺喊出:“嗬~~!嗬~~!”的示威声,纷纷抽出武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部分站在后面的,感觉自己没有危险,还用兵器把阳光反射到陈禺的面上,企图扰乱陈禺的目视和心神。
就这样群魔乱舞了一阵,才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扶桑人,走到圈内,一摇手中白纸扇,用还算流利的汉语对着陈禺说,“陈禺,你是不长眼了,连我们首领是谁都不知道。今日你死在这里,也可以说是……”
他话未说完,众人只见人影一闪,那个扶桑人手中的白纸扇已经被人用剑削开,面上的胡子也被削了一边。
却见陈禺还是站在原地,正吹掉剑面上的毛发。
众人大惊,竟然在刚才人影一闪的瞬间,陈禺就削开对方扇面,削掉对方胡子,并退回原地……
众人都发现自己看见的只是人影一闪,至于陈禺是如何出剑,如何收剑,如何冲出,如何退回,在脑海里面就完全没有看清,脑海中也自然没有概念。站前排的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围住陈禺的圈子一下子又向外退了许多。
陈禺却是气定神闲地对那个刚才摇白纸扇的扶桑人说:“我在问你们首领的称呼,你在正面回答,说一堆杂七杂八的的话,是想说你们首领根本就没名字,还是说他的名字根本就不能说出来?”
那个摇白纸扇的扶桑人,原本摇着扇子,忽然眼前一花,同一时刻,有感觉到自己手上一松,鼻下一凉,再朝陈禺那边看去,只见陈禺还是站在原地,而再低头看自己的白纸扇,已经被削开,一摸自己鼻下,才发现自己的小胡子也少了一边。
他这才开始知道害怕,隐隐觉得,是刚才自己眼前一花的时候,陈禺出手削开自己的纸扇,剃掉自己的小胡子,但那一眼花的时间实在太短,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有人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复杂的动作。呆呆的望着陈禺,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偷袭者,也就是这群人的首领,本来觉得气势完全在自己这边,本想给手下这个白纸扇想出来抢一点风头,结果他自己不争气,不但抢不到风头,还被对手抢了风头,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随即便向身边的几个人打了一个眼色,那个一直跟着他的神秘人把那个被吓呆了的白纸扇扶了下去,一直往船上走去。
见白纸扇被人带走后,偷袭者才重新面对陈禺说:“陈禺,好武功,不过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因为你这样年轻,武功就已经这么厉害,相信,再过几年,只怕我都打不过你。”说罢,停了停,又说,“既然今天你要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你问我是谁,我就是仇天溟,你捉我门人,我今日杀你,天经地义。”
陈禺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这位高手,你也太狡猾了吧?自己要杀人还冒用他人的名字?”
偷袭者被陈禺点破,面上丝毫没有半点羞愧的神色,反而十分平和地说,“反正你们和仇天溟都有过节,一事不劳二主,我的账也挂到他头上,也是方便你们办事。”
陈禺再次被他气笑了,想不到这人看着如此仪表堂堂,但说出来的话全是厚颜无耻的,说到,“好吧,既然你的名字连说出来的的价值都没有,不说也罢。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答不答随你。”
偷袭者似乎来了点兴趣,骄傲地说,“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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