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战事起(1/2)
老人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尘封的陈年旧事一点一点拨开,挤出来一点,朱景珩的脸色就灰败下去一分。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寂静了下来,只有他们两人的对话问答声喋喋不休。
期间竟还有一种像是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响在耳畔挥之不去。
等到那人退出去之后,朱景珩才一点一点回过思绪,原来那一直鼓动着的声音是他的心跳声。
朱景珩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即将喷涌而出的焦灼和不解压下。
半晌后,卫峥试探着问:“殿下,您……”
“无事,”朱景珩抬手,接着道,“我写一封信,你速速送去应天临王府上,务必亲自交给临王。”
卫峥领命:“属下遵命!”
县令送往京城的奏折迟迟没有批复,他也不敢妄加定案,只能先拖着。
派去查探那个镖师的衙役回来禀报说那个镖师的户籍是假的。
仔细打探一番才知晓,原来这人以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最终惹上了不止一条人命官司,最后走投无路才谎报户籍,做了镖师。
做镖师这几年仍旧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人原本的名字叫万嘉,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
县令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一沓纸,当即重重地拍下桌子。
命令道:“万嘉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穆府的事先放一放,先将这个畜生以前的那些腌臜事重新审理,三日后升堂。”
说话的间隙,一个念头如电光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若是没有穆府的这桩事,这家伙还不知要逃到何年何月,再接着祸害其他人。
是意外,还是一早的计算分明?
不得而知。
三日后,万嘉被押解上公堂,公堂与前几天的清冷不同。
这回公堂外面人山人海,都纷纷慕名前来看看这丧心病狂的家伙是个什么样子。
万嘉进来的时候还和往常一样一个劲说自己冤枉,可当他看到堂下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时终于站不住了。
腿一软就瘫跪在地上。
县令老爷一拍惊堂木,证人字字泣血的证词,堂下顿时嚷起一片的指责怒骂声。
末了,万嘉被判处问斩,但由于还有事件尚不清楚,县令需再次请示上边,万嘉暂时被关进死牢,严加看守。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一个就传进了朱景珩的耳朵。
彼时朱景珩布置好了一切,听完手下的汇报当即下令:“明日一早,出发。”
应天满打满算也只有十万军士,而京城三大营中,三千营和五军营已经基本被朱启深掌控。
而神机营寡不敌众,除去边关的,京中人数不到一半。
的确是场恶战。
“殿下,您歇会吧。”卫峥眼看着朱景珩这几日基本没怎么合眼,心里也不是滋味。
“去给我拿两坛子酒。”朱景珩揉了揉眉心,和卫峥吩咐。
卫峥沉吟片刻:“是。”
晚上,清冷的月光洒下,朱景珩斜靠在石凳上,倚着大树,寂寥的目光像是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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