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重回1990:我的科技强国路 > 第318章 追光设备国际採购合作案

第318章 追光设备国际採购合作案(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追光三期厂房的北侧,有一间从不对外展示的会议室。它的窗户被改造成单向透光的规格,从里面能看到外面材料实验区的通道,从外面看却只是一面普通的灰白色墙体。林薇把这间会议室叫作“隔离区”——不是因为它的物理隔离,而是因为在这里討论的所有內容,都不允许出现在任何未加密的电子文档中。

苏黛提前十分钟到了。她面前摆著三份来自不同国际供应商的合作意向书,每一份都经过了法务、技术、供应链和安全四条线的交叉审核。其中两份来自欧陆,一份来自中东。三份意向书的措辞都很克制,没有“战略合作”这类高调錶述,甚至没有明確提及“euv设备”,但技术附件里的参数规格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薇带著追光三期的主腔体材料实验数据走进来时,苏黛正在看第三份意向书的最后几页。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寒暄。

“欧陆这两家。”苏黛把其中两份推到林薇面前,“一家是做超高真空系统的,一家是做多层膜反射镜的。都是追光三期供应链里目前最卡脖子的环节。他们的合作意向不是整机供应,而是关键子系统联合研发。说直白一点,他们愿意卖,但不能公开卖,更不能让我们在採购合同里写上『用於euv光源』。”

林薇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问了苏黛一个问题:“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苏黛把过去两周收集的情报压成了一句极简的判断:“欧陆工业界对全面脱鉤的恐慌,比政界早六个月。这两家供应商的拳头產品,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营收来自华夏市场。如果火龙联盟的全面制裁框架落地,他们的对华夏出口会被盟友协议限制,但限制不等於零——如果能找到『非军事用途』『非先进节点』之类的合规缝隙,他们还想继续做生意。”

“追光三期不是非先进节点。”林薇说。

“所以他们要用『联合研发』这个壳。”苏黛把意向书翻到关键条款页,“不出售整机,不出售完整子系统,只提供关键材料和组件的定製化开发服务。法律上,这不是出口管制清单里的受限物项,而是技术合作。付款走第三国通道,智慧財產权归属条款写得极其谨慎——所有因合作產生的新技术,双方各自拥有在自己领土范围內的实施权,不交叉授权。”

林薇看完那几页条款,沉默了几秒。

“这种合作方式,对面不会看不出来。”

“对面当然看得出来。”苏黛说,“但这中间有一个灰色地带。欧陆的出口管制法律里,对『联合研发』的界定本身就比北洲宽鬆。只要我们不把合作成果直接用於量產设备,而是包装成『下一代技术预研』,就有操作空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醒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周明和李明哲,两人的表情都表明他们已经看过这三份意向书。

陈醒坐下后,没有问“怎么看”,而是直接说了一个判断:“这三份意向书,是欧陆工业界在测试我们的承压能力,也是在测试对面的反应极限。如果我们接了,对面会加大对欧陆的施压;如果我们不接,对面会认为我们已经被嚇住了。”

苏黛点头:“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接不接,而是怎么接、接多少、用什么节奏接。”

周明把一份风险评估报告投到屏幕上。报告不长,只有四页,但每一条风险都被量化成了具体的概率和影响区间。

“第一,情报泄露风险,中等概率,高影响。这三家供应商的內部,不可能没有对面的情报触点。合作一旦启动,追光三期的技术状態、进度、薄弱环节,都有可能通过他们泄露出去。第二,供应链渗透风险,低概率,中高影响。对面可能通过供应商在產品里做手脚,但我们有完整的来料检验和二次验证流程,这种风险可控。第三,政治反噬风险,高概率,中影响。对面会利用这次合作渲染『未来科技突破技术封锁』的敘事,倒逼欧陆政界收紧出口管制政策。第四,法律追溯风险,低概率,低影响。只要合同条款设计得当,对面很难在法律层面找到直接打击点。”

陈醒听完,看向李明哲:“欧陆政界的反应预判呢”

李明哲把一张时间轴图推到桌面中央。

“未来四到六周是窗口期。对面全面制裁框架还在內部协调,欧陆政界也在观望。如果我们在这个窗口期內完成合同谈判和初期交付,制裁落地时合作已经既成事实。对面如果要打击这个合作,需要说服欧陆修改出口管制法律或直接对这几家企业实施次级制裁——前者太慢,后者代价太高。”

“次级制裁的代价是什么”苏黛追问。

“如果对面因为这几家欧陆企业与未来科技做联合研发就制裁它们,等於在打欧陆工业的脸。欧陆不会为了配合对面的战略目標,牺牲自己工业界的正当商业利益。次级制裁的威胁存在,但真正落地的概率不到三成。”

林薇听完所有分析,把话题拉回了技术层面。

“主腔体关键部件寿命问题,我们自己的材料实验还在继续。目前第二轮样本验证的结果,离可工程化的长期生存边界还有距离。欧陆这两家供应商在超高真空腔体材料和多层膜镀膜工艺上有几十年的积累,如果真能通过联合研发拿到他们的部分技术能力,追光三期的寿命问题可能提前三到六个月解决。”

“代价呢”陈醒问。

“代价是,我们的材料实验方向会被他们的技术路线带偏。”林薇说得很直白,“他们的技术路线不代表唯一正確的路线,甚至不一定是最適合我们的路线。合作一旦深入,团队会不自觉地倾向於復用他们的现成方案,而不是继续走自己的材料实验。这会削弱追光三期的长期自主能力。”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就是追光国际採购合作案最深层的两难。不合作,追光三期的关键部件寿命问题靠自己啃,时间轴会拉长,可能赶不上对面全面制裁落地前的窗口。合作,技术路线可能被带偏,长期自主能力受损,而且对面一定会用这次合作来做文章。

陈醒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让每个人把最核心的观点再说一遍,每人只说一句。

苏黛:“合作要谈,但只谈子系统级联合研发,不谈整机,不谈核心工艺转让,不谈任何可能让对面抓住『技术窃取』把柄的条款。”

周明:“法律边界必须画死,所有合作內容提前报备,所有交付物经过独立安全审计,不给对面任何法律打击的切入点。”

李明哲:“利用欧陆工业界的恐慌心理,在对面制裁落地前完成既成事实,把合作变成欧陆和对面之间的內部矛盾。”

林薇:“技术路线必须自主。合作可以加速,但不能替代我们自己的材料实验。追光三期的长期生存能力,必须建立在自己的技术骨架上。”

陈醒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四个字:“谈,但要谈成另一种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