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先斩尸君(求首订!)(1/2)
第109章先斩尸君(求首订!)
隨著大青头在老龙的示意下,喊出一句:“有事稟告,无事且退!”
宴会大厅里的宾客们,便开始很有秩序的退场。
他们分列两排,然后站在廊道两侧,用恶意的眼神挑选著下手的目標。
他们確定目標出门后,便立刻开始尾隨。
跟在张牧叔侄身后的是最多的,长长的一大串,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要一起再到別处开小会。
“小牧!你隨便塞个盒子给我,等会记得配合!”张野低声用英语对张牧说。
“商量什么你们可以大声点!”后面一头戴著眼镜的老龟妖,用英语喊话。
张野脸色微变,故意落后张牧一步,护住张牧的后背。
“两个人族小崽子,还以为用蛮语就能唬人,时代早变啦!”有妖怪在怪群中大声鬨笑。
显然张牧的变身,並不能瞒住所有妖怪。
不是每一头妖怪,都像大青似的,只因为他变出了一身的黑毛,就以为他是一头熊妖。
“么叔!別慌,跟我走!”张牧甩开步子往前,对於身后那些满含杀意的眼神和贪婪的目光毫不在意。
眼下妖多手杂,只要不是脑子不好,都不会立刻动手,以免为它妖做嫁衣。
所以只是看起来危险,实际上还处於可控范围。
但这种虚假的平衡维持不了太久。
跟隨在张牧、张野叔侄身后的妖怪一共有十九头,它们会在半道上完成利益的分配与结盟,等到出结果的一瞬,就是动手的时机。
它们甚至当著张牧和张野的面,在商量出手的方式,针对他们的手段,时而发出阵阵得意的鬨笑。
一点也不避人。
“那个黑毛大汉背著一把大刀,明显是刀法出眾,老龟你甲壳厚实,你来挡刀!”一只鸽子精对老龟妖说道。
老龟妖道:“可以!但是那颗脑子,我要先使用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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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三个月,而且还要在大伙的监视下使用,免得你一个独吞。”野狼妖立刻开口拒绝。
都是百年的妖怪,谁不知道谁
莫要说是把那水晶脑子单独给龟妖三年,哪怕只是三天,它都能拿著跑没影了。
老龙的確还有更多的宝贝,但那些宝贝也落不到一个妖身上不是
落袋为安的道理,谁都懂!
“也行!不过等杀了他们,心肝给我留著做下酒菜。”老龟妖也没有尽想美事,知道不可能忽悠得了其它的妖怪。
张野被那些妖怪们的眼神盯得背后直冒冷汗,故作不紧张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当然是哪里安全,我们去哪!”张牧说道。
身后一只老鬼嘿嘿冷笑:“整个守天塔,除了龙王老爷,也就只有鹤先生会管些閒事。”
“不巧了今天一早,鹤先生就被支出去了,如今未归,只怕一两天內,都很难回来!”
“谁说我们要去找鹤先生”张牧忽然转身反问。
然后很平静的拉著张野,找了一处稍高一些的地方站住脚。
“尸君!你还不出手,这些傢伙就要把我给杀了!”
“这你能忍”张牧开口大喊。
所有的妖魔鬼怪们闻言,皆是一愣,隨后大惊。
只是此刻想躲、想跑,都已经来不及了。
满是腐臭味道的酸水瞬间如潮水一般席捲冲刷过来。
沾染上酸水的妖怪们,发出刺耳的惨嚎。
原本以红袍罩身,锁链缚体的尸君,此时已经解开了身上的锁链。
它的身体已经化作了一个剧毒的污染源,不仅仅是地面上滚动的酸水,空气中也满是尸臭剧毒。
张牧將一粒避毒的丹丸掰开,一半塞入口中,一半抹在鼻孔
张野见状,也將张牧递过来的丹丸同样处理。
“小牧!咱们好像更危险了”张野抱著一侧的石柱,脚还在往上爬,同时用另外一只手去拽张牧,想拉著一起上房梁。
“別上去,上面也危险。”张牧摇头,稳扎在原位不动。
尸君的伤害大多数都属於范围性的,並且有天煞、地涌两种常规施法方式,所以当户君爆出攻势时,最好將自身处於中间位。
当然,也不是说中间位就安全,只是相对没有受到第一波伤害衝击,有了一定的缓和余地。
嗤啦的酸水腐蚀声中,有些不了解尸君的妖怪飞上了半空即將贴著屋顶。
然而黑灰色的腐液,从上方如雨滴般落下,將这些妖怪砸了个满头满脸。
痛苦的嚎叫中,它们再次跌落入酸水中,以更快的速度被腐蚀身躯,化作酸水的一部分。
张牧掏出邪灵图,以三个灵魂为代价,召唤出瓮中鬼。
瓮中鬼以大瓮为躯壳,藏匿於其中。
属於一种水鬼,不过它藏身的大瓮,因为受阴邪之炁长期侵染,防御力十分不错。
此时张牧和张野,便都被召唤出来的瓮中鬼以大瓮护身,那上下掀起的腐蚀狂潮,虽拍打在大瓮上,与瓮上缠绕的黑气衝突,腐蚀间滋滋冒邪火,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將此大瓮侵蚀。
按理说尸君属於神化位阶,而瓮中鬼只是点灵阶,双方差距极大,瓮中鬼的大瓮根本抵挡不住尸君的攻击衝击,哪怕只是一些边角的气息涌动,都足以让这看似厚实的大瓮裂开。
但有一种情况是:尸君本身就没有真的动用全力,而是有意留手了。
它当然不是对张牧手软,而是张牧的身上有它所想要的水晶脑子,投鼠忌器而已。
张牧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充分的利用规则。
大瓮在酸水中漂流,与许多腐烂的骨头、残尸一起,被酸水衝著,一路往低处漂流。
而尸君也好像想看一看张牧垂死挣扎的样子,故而並未立刻掀开大瓮,將人揪出来,而是就这般衝击著酸水潮,直往守天塔底部而去,一路上捲入了不少无辜者,將它们一併化入那酸水之中,使得酸水更加的汹涌、澎湃。
“小牧!咱们这样能行吗”张野双手撑著瓮壁,感觉就像是乘坐著一艘小船,行驶在风暴来临的大海之上。
张牧手里捧著水晶脑子,不断的將手里这玩意分析出来的结果套用在自己身上,然后反覆尝试调动神秘能量復刻子弹。
“我有六成把握,它一定会卷著咱们往守天塔最底部的万骨坑走!”虽然是在学习,但张牧依旧回答了张野的疑问。
“为什么”
“这里本来就是尸君的地盘,它对这里很熟悉,这会让它有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但同时,对龙王的忌惮,让它没有安全感,它会下意识的想要把我们卷到让它更放心的地方,然后再进行炮製。”张牧说道。
“怎么才六成”张野喊道。
张牧:“有六成就不错了!不是你教我的吗时局变化,只在瞬息,有五成把握就值得冲,有三成把握就能赌一把!”
张牧说完突然一愣。
以前,么叔张野:有教过他这句话吗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不过你说的对!”张野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將张牧飘远的思绪重新拉回来。
大瓮一路顛簸,终於在十五分钟左右后触底,彻底陷入了骨肉被酸液腐蚀,却没有彻底溶解乾净的烂泥中。
这里是守天塔的底部,名为万骨坑”的地方。
亦是尸君如今的巢穴。
大量的尸妖、殭尸、烂泥怪还有残灵、残魂游荡在这里,捕杀著任何误入此地的生灵。
瓮中鬼落定,它这个外来者便立刻引起了本地鬼怪的袭击。
黑漆漆的腐烂肉泥里,伸出大量的触手和爪子,分別抓挠、拍打向瓮中鬼,將本被腐蚀的有些薄的瓮身,砸出一道又一道的裂口。
张牧掏出一个又一个用布扎的小人,伸出手指在这些小人的眼睛处点上瞳孔,然后將它们拋出瓮口。
小人一出现,便吸引了大量残魂、残灵的注意。
从肉眼去看,这些小布人做工甚至有些粗糙,但在特別的灵视角度,这於残魂、残灵们而言,分明就是一具具可以承载它们灵魂,免受日灼月烤,风吹气散的完好躯壳。
大量的残魂、残灵涌入这些小布人。
原本平平无奇的小布人们不仅站了起来,並且体型如吹气球般鼓胀。
很快就化作了八个身高接近五米,肌肉壮硕,容貌狰狞的可怖巨人。
它们没有理智,也没有辨別敌我的能力,会摧毁身边的一切。
挤压在它们躯壳里的那些残魂,在张牧提前描绘好的巫纹驱动下被点燃,恐怖的力量开始肆意的宣泄。
无论是殭尸还是尸妖,亦或是些別的什么噁心怪物,全都被这八个布巨人锤烂。
这不是张牧本身的力量,他只是撬动了这股力量而已。
巫的能力展现模式本就如此。
强在於伟力並非全归於自身,亦可向天地、鬼神、万物万灵借取。
当然,弱也在於此。
若是天时不允,地利不便,人和不通,鬼神避之,那便会沦落到与常人无多少区別,轻易便会死於常人的乱刃之下。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尸君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然后迅速的靠近。
它所过之处,那些布人化作的巨人纷纷被邪火点燃。
爆发的邪焰之中,大量的残魂、残灵四散逃离,发出最后的灵魂哀音。
“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以眾灵、眾煞、眾怨、眾邪为祭,以请祝融,將降神火,焚尽诸邪!”张牧跳出大瓮,背后翅膀张开,腾空跃起,在半空脚踩舞步,口中诵念如歌。
巫祭之法与道门的请神之术,其实属於一脉相承,有诸多相似、相近之处。
不过道门请神,多半请自家祖师,或者长期供奉的主神,有些请神者还特意拜了乾爹、乾娘,以加强因果关联,让请神之术效果更佳。
而巫祭之法,则是遵循古老的仪式,满足祭祀需求后,便有很大概率引来回应,比之道门请神,少了些香火情,多了些仪式感。
当然了巫之所以成为一种逐渐被淘汰的超凡体系,自有其原因。
比如巫祭之法,满足条件即可请强大之灵降临一丝念头,但这念头来了,是诛敌还是诛己,却存在未知,远不如道门请神那般充满了確定性。
毕竟祖师爷看香火情面,被巫祭之法正经通告过来的神祇、鬼神们,可没有什么情面可讲。
如张牧此番祭请祝融,如果降临的祝融神念感应到张牧本身亦属邪祟,便绝不手软,定是將其一併焚之。
《史记楚世家》载,楚人祖先重黎任帝嚳火正,功绩显著,被命为“祝融”。
故而祝融並非洪荒流小说中的十二巫祖之一,而是上古年间的官职。
彼时人神合流,巫既是神,神亦是巫,故而祝融”之位既是官职,也是神职,属於最早期的火神之一。
张牧此祭,既无浩荡民意为桥樑,又无良辰吉日做牵引,只以此地之不详,以八只填塞满了残魂、残灵的布人为阵,当然不可能引来祝融的直接关注。
但一缕天火,依旧应邀而至,点亮了漆黑的地底空间。
所有的邪气、煞气、阴气、鬼气全都成为了这一缕天火的燃料。
便是那尸君,剎那时也不敢直面此天火之锋芒。
不得已再次与张牧拉开距离。
距离一开,张牧便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手掌翻动,银灰色从左轮手枪握在刑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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