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原来当初女儿国那一难，他至今未曾渡过（2/2）

金蝉子喃喃重复一声，“西游慢了一步，步步皆落索。”

此时此刻，他才忽的有了顿悟之感。

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自己动了情。可他意识到的，又太晚太晚了。

“原来当年女儿国那一难，为师从未真正渡过。”

金蝉子对於之前自己的种种行为，心境，皆有了明悟之感。却又觉得自己太过可笑，竟蠢笨至此，都未曾察觉。

可惜……

他也拿起了一坛酒，起身跟李长菮点头行礼后，便化为一道流光，不知去了何处。

不过无论去哪都好，再待在此处，他心中的苦闷就要炸开了。

这场生辰宴，还在热闹的举行。

李长菮敬酒一圈，脸颊带著几分红晕，將醉未醉。

她於最热闹之处，环顾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好似她与他们离得那么近，又好像完全是两个图层，两个世界那么远。

她想把这一幕记住，深深刻在脑子里。不论如何，这也是她为自己举办的，除了十八岁生日以外的，第一个生辰宴。

这些人，全都是她的旧识。这些人，多少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长菮一生也好，阿愿一世也罢。

临了临了，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句號。

“干。”她笑著，眼中泛著薄雾，举起酒杯。

“干。”大家笑著应声，一同饮酒。

没有想像中的阴谋，更没有任何无关之事牵扯其中。

就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生辰宴，是大家难得欢聚一堂的日子。

整日下来，李长菮喝醉了，也有不少来客喝醉，被相邻之人带走。

席渐渐散场，人也越来越少。

李长菮坐在那，醉醺醺的看著人一个个的离开，没有说话，只是喝酒，发呆。

直到三清要离去，她才踉蹌著站起来。

“长菮，谢过师尊，两位师叔今日能来。”她连行李都行不稳了。

太清圣人慾言又止，却也没说什么。

三清离去，李长菮目送，直到好一会，才缓缓回过头来。

热闹的席面，如今只剩空荡荡的座位，还有一些吃剩的果盘，喝剩的琼浆玉液等等。

“都走了，走了好。”

她喃喃自语，深呼吸一口气，打算排出酒气，开始闭关了。

“长菮。”杨嬋走过来扶住了她，“怎得喝那么多可头疼”

“二哥，醒酒汤煮好了吗”

“好了。”杨戩从镇魔关阶梯上走上来，手里端著醒酒汤。

李长菮看了看他们，“你们，没走”

“师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哪有热闹散场，俺老孙把你一个人丟在这的道理。”

“就是。”小沉香说：“而且生辰日，生辰日，一日过完方为生辰。仙女姐姐，我们可都在这陪著你呢。”

哪吒：……

他看了一眼沉香，真有种想暴揍孩子一顿的衝动。

为什么

因为他好不容易憋了半天，全被沉香给说了。他说的，全是自己的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