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 章 为何非要拿这事压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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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与你心有灵犀的,怕是引章才对。”
赵盼儿早看清他初见自己时那点灼灼野心,闻言眼皮一掀,白眼翻得乾脆利落。
“我与引章是夫唱妇隨,琴瑟相和;盼儿,你的文墨功夫,不至於连这词都用岔了吧”
他只轻轻一驳,便又转向孙三娘,声调转沉:“三娘,莫太灰心。依我看,顶多三年,傅子方必会悔断肠子,哭著喊著要寻你这个娘!”
“这话从何说起”
“道理再明白不过——傅子方年少贪嘴爱玩,这才被钱寡妇哄得疏远亲娘。
倘若她真是个守节的妇人,倒也罢了,一心一意捧著傅子方过活,拿他当命根子、当指望。
偏她与傅新贵暗通款曲,若两人无所出,尚且能忍;
一旦生下亲骨肉,你猜她心里,是疼养子多些,还是疼亲儿多些
到那时,不用她开口,傅新贵自己就会把傅子方扫地出门——他走投无路,不回头找你,还能去找谁”
“王公子,那……那可如何是好”
孙三娘嗓音发紧。纵然被儿子伤得体无完肤,可那孩子是她熬了整整两天两夜、血水浸透產褥才生下来的啊!听王枫这么一剖,心口像被攥住,又闷又急。
“三娘,由小见大。他幼时为几块糖、几文钱就能撇下亲娘,长大后又能好到哪儿去
等他哪天落魄来投,若您手头宽裕,他自然热络唤娘;
可若您只是个寻常妇人,他兴许勉强认了,待你老迈体衰,怕是转身就走得比兔子还快!”
“不会!子方不是这样的人!他还小,心性未定,绝不会……”
孙三娘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攥紧衣袖,指节泛白。
“但愿他不是。”
王枫忽而冷笑一声,旋即抬眼望向远处江面,芦花飞雪,水光浮金,再不看她们一眼。
——剧里演得清清楚楚:傅子方被逐出门后,果然扑到孙三娘跟前。
头几天尚算恭顺,不过五六日,旧习復萌,照旧懒散耍滑。
后来撞破孙三娘与杜长风的情意,竟搬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话来压她,句句带刺,字字逼人。
须知眼下是北宋真宗朝,程顥尚未降世,理学未成气候,民间对寡妇再嫁,宽容得近乎寻常;
他一个半大少年,竟能嚼出这般刻薄话来,若非杜长风是进士出身、官身在身,將来或有提携,怕是早闹得鸡飞狗跳、不可收拾。
孙三娘拖著倦极的身子回舱,倒头便沉入梦乡。
赵盼儿则悄然折返船头,立在风里。
“你若专程来数落我,那大可不必开口!盼儿,你向来通透,傅子方究竟是何等货色,难道还瞧不出”
“他不过是个少年人,人心尚在长成!”
“既如此,我便静候你回心转意,亲手將我迎进门的那天!”
王枫朗声一笑。
“你有了印章,还不够么为何非要拿这事压我”
赵盼儿听他句句不离纳妾,心头火起,眉尖微蹙。
“盼儿此言差矣——我几时逼过你哪一回不是端端正正、心平气和地与你商议”
“对了,我已托人翻遍吏部密档。当年参劾你父亲擅启城门、激化边患的,正是时任御史、如今坐镇苏州的萧钦言。”
“盼儿,你只消点个头,明日此时,萧钦言的首级,必摆上你的案头,为你父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