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起填补拼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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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人很多,韩奕哲快步穿过,走出大楼。
阳光很好。
但韩奕哲心里想著別的事一下午要去见一个人,oveb的金成焕编舞师。
韩奕哲要拿到那份“补充协议”的完整故事。
下午两点,江南区一家高级舞蹈工作室。
oveb在这里有一个专属的排练厅,面积很大,三面墙都是落地镜,地面是专业的弹簧木地板。
空气里有汗味和地板蜡混合的气息。
金成焕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正在看平板上的舞蹈视频。
看到韩奕哲进来,他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韩顾问”他伸出手。
握手。
金成焕的手掌很厚实,指关节粗大,是常年练舞的人特有的手。
“金老师,打扰了。”韩奕哲说。
“坐吧。”
金成焕示意对面的椅子,“赵本部长打过招呼,说您要了解编舞设计的安全流程。”
“是。”
韩奕哲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itzy回归编舞草案里那几个高危动作,当初是怎么通过內部评估的。”
金成焕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韩顾问,编舞设计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有些动作看起来危险,但经过专业训练是可以安全完成的。”
“我知道。”
韩奕哲平静道。
金成焕沉默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韩顾问很专业。”
“我只是懂数据。”
韩奕哲说,“所以我想知道,是oveb坚持要保留这些设计,还是有人要求你们这么做”
金成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们和jyp合作很久了。”
他避重就轻,“双方都有默契。”
“默契也包括签补充协议吗”韩奕哲问,“就是那份若因编舞设计导致艺人受伤,且该设计经jyp书面確认,则jyp承担全部责任”的协议。”
金成焕的脸色变了变:“您怎么知道——”
“我看过合同。”
韩奕哲说,“金次长给我看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排练厅传来音乐声和舞者的脚步声,但这里很安静。
金成焕深吸一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著了。”
“那份协议——是jyp採购部的人主动提出的。”
“他们说,这次回归要体现itzy的突破性”,编舞可以大胆一点,就算有点风险也是话题度。”
“他们保证,如果真出问题,责任由jyp承担。”
金成焕苦笑,“我们这行靠口碑吃饭,本来不该接这种活。”
“但对方说这是高层的意思”,而且——他们保证后续还有两个大型项目给我们。”
“谁保证的”韩奕哲问。
“金哲秀次长。”
金成焕说,“他亲自来的,带著那份补充协议。”
“除了他,还有別人吗”
金成焕想了想:“有一次开会,还有个年轻一点的男性,姓朴,说是经营战略室的。”
“话不多,但气场很强。
朴志勛。
韩奕哲心里有了答案。
“那份补充协议,您还留著吗”他问。
“有复印件。”
金成焕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份文件。
韩奕哲接过。內容和昨天看到的一样,但这份的签字页更清晰一金哲秀的签名,旁边还有一个潦草的缩写,应该是朴志勛。
“谢谢。”韩奕哲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文件还给金成焕,“这件事,还请保密。”
“我明白。”金成焕点头,“韩顾问,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itzy的那些孩子——没事吧”
金成焕问这话时,眼神里有真实的担忧。
这个编舞师可能为了利益妥协了,但至少还保留著对舞者的基本关怀。
“目前没事。”韩奕哲说,“但如果您以后遇到类似的要求,建议慎重。”
金成焕没接茬。
韩奕哲起身告辞。
走出舞蹈工作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韩奕哲站在街边,拿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成宇,附言:
【补充协议原件,有朴志勛的缩写。】
【金成焕確认是金哲秀和朴志勛共同施压。】
几分钟后,赵成宇回覆:
【证据链完整了。】
【明天上午开內部会议,你一起来。】
韩奕哲:
【好。】
收起手机,韩奕哲看向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证据链完整了。
从基金会到朴志勛,从朴志勛到金哲秀,从金哲秀到合作方,再到练习室的化学装置。
一个完整的、跨部门的“麻烦製造网络”。
接下来,就是看jyp高层怎么处理了。
是砍掉几个中层干部平息事態,还是深挖到底,触动更核心的利益
韩奕哲猜,大概率是前者。
因为这就是职场政治一平衡比真相重要。
韩奕哲走向地铁站,准备回事务所整理最终报告。
傍晚还要和朴善英通话,確认练习室装置的拆除安排。
这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晚上九点,itzy宿舍。
五个女孩刚结束一天的训练回来,累得几乎不想说话。
黄礼志第一个走进浴室洗澡,其他人瘫在客厅沙发上,各自刷著手机或发呆。
申有娜抱著抱枕,眼睛盯著手机屏幕,但没在看什么具体內容。
她在想今天下午和韩奕哲的短暂对话。
“注意身体。”
就四个字,但她反覆回味了好几遍。
“有娜啊。”李彩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申有娜抬起头:“嗯”
“你下午去找韩奕哲了”李彩领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申有娜脸一热:“我就是——给韩奕哲送瓶饮料。
“他看起来有点累。”
“哦。”
李彩领点点头,没再多问,但眼神里有种“我懂”的意思。
这时黄礼志洗完澡出来,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头髮。
她看到客厅里的气氛,走到申有娜旁边坐下。
“有娜,”礼志的声音很温和,但带著队长特有的严肃感,“我知道你压力大,想找宣泄口。但韩奕哲不是合適的选择。”
申有娜咬住嘴唇:“欧尼,我没——”
“听我说完。”
黄礼志打断她,“他不是圈內人,不理解我们的职业寿命有多脆弱。”
“而且——”黄礼志压低声音,“他查的事,可能涉及公司內斗。”
“离太近会被溅到血。”
这话说得很直白。
甚至有点残酷。
申有娜沉默了。
她知道礼志说得对,但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不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
“我明白的。”申有娜最终说,“欧尼,我只是——觉得和他说话不用装。”
“但我知道轻重,回归最重要。”
“你知道就好。”
黄礼志拍拍申有娜的肩膀,“等回归结束了,如果你还想联繫他,我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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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专注练习。”
申有娜点头。
“我跟他聊过投资,”李彩领说,“这人骨子里极端保守。”
“对他有利的事才做,有风险的事绝对避开。”
“有娜,你玩不起的。”
申有娜的脸更红了,但这次是因为窘迫:“欧尼!”
李彩领耸肩,“反正我提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