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转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以说整个中国乐坛就是从民谣开始的,这里面的代表性人物主要就是老狼、郁冬、沈庆、叶蓓和矮大紧等人。
除此之外,城市民谣也在这一时期疯狂生长,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李春芳的一首《小芳》,艾敬的《我的1997》,还有那首《縴夫的爱》,例子简直不要太多。
那时候大陆的观眾们大多单纯,歌曲嘛,只要好听就行了,也没人关心什么类型。
可是隨著来到二十世纪末,在眼前这个千禧交替的时候,民谣渐渐地落伍了。
到了98年的时候,流行歌趁机崛起,尤其是港台情歌更是频频刷榜,对於陈渊来说,这些歌曲同样粗糙,但比之前的民谣要好一些。
“如果你一直唱民谣的话,那你的演艺生涯恐怕不会太高,也就是说,如果你想飞得更高的话,转型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
当著林绿的面,陈渊也没掩饰,直接道出眼下的困境。
其实大陆,港台也一样存在的。
林绿一手托著下巴,沉沉地嘆息一声,她知道自家哥哥是对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好吧哥哥,我听你的就是了,那我应该走哪个方向呢也要跟大家一起唱流行歌吗”
“leslie哥哥的风格我学不来,其他女歌手我也学不来,可怎么办好啊!”
陈渊摇摇头,这才对林绿道:“不是流行歌,接下来你要唱摇滚。”
“摇滚”
林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吸管都忘了鬆开,圆溜溜地叼著。
这个词像块石头砸进她平静的民谣心湖里,激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水花。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轰鸣的失真吉他、嘶吼的歌手、狂躁的鼓点,还有台下疯狂甩头的人群……
这和她那把温顺的木吉他、低吟浅唱的民谣世界,简直是两个极端。
这种事並不稀奇,这个年代欧美那些唱嗨了的不就这样么
摇滚,就是叛逆。
“哥…哥哥,你没开玩笑吧”
林绿鬆开吸管,可乐杯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唇印,
“我唱摇滚我连电吉他都弹不好!而且…而且摇滚…太吵了,也太…太凶了吧”
她皱著鼻子,努力想像自己站在台上嘶吼的样子,感觉浑身不自在。
哪有这样的
小绿子也要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陈渊看著她像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谁告诉你摇滚就一定是吵和凶谁又规定唱摇滚就必须自己弹电吉他砸效果器”
小陈总笑了笑,看来自己有必要多说几句。
“绿子,你听我说,我们得跳出『民谣』、『摇滚』这些標籤的框框看问题。”
陈渊的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像是在打著节奏,
“音乐的本质是什么是表达,是共鸣,是用声音传递最真实的情感和力量。民谣用它的质朴和敘事做到了,摇滚,则是用另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衝击力去做到。”
他顿了顿,观察著林绿的反应,见她虽然困惑,但至少没再立刻反驳,才继续说下去:
“第一,你的声音有“芯”,有韧性。”
“你唱民谣时,那份清澈和诉说感是天赋。但你別忘了,在红馆唱《生如夏花》的时候,底下观眾为什么掌声雷动那就是你声音里藏著的爆发力,是未经雕琢的『摇滚感』。
民谣让你学会了讲故事,而摇滚,能让你把故事讲得更有力量,更有穿透力!
香港那些嘘你的人,他们习惯了精致包装下的『罐头情歌』,你的民谣在他们看来或许『土气』、『不够劲』,但如果你带著同样真挚的情感,用摇滚的方式砸过去呢
那种原始的生命力,他们挡不住!!这是眼下整个香港乐坛都做不到的事。”
林绿回想起红馆那一刻,自己確实唱得有点不管不顾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好像確实存在。
“第二,时代变了,听眾的耳朵和心也在变。”
陈渊的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静,
“九十年代初的纯真和怀旧,滋养了民谣的黄金时代。但现在,世纪末了,千禧年要来了,整个社会都在加速。
信息爆炸,人心浮躁又充满迷茫和期待。年轻人需要更强烈的节奏来宣泄,需要更直白的吶喊来表达困惑和渴望。
温柔的吉他敘事,还能像《同桌的你》那样轻易击中整个时代的脉搏吗
很难了。摇滚,特別是那些带著思考、带著人文关怀的摇滚,更能承载这个时代复杂的情绪。你想一直唱给那些怀念过去的人听,还是想和当下以及未来的年轻人一起吶喊”
闻言林绿也沉默了。
陈渊说得没错,如今这个年代越来越快,所有人都行测匆匆,一首歌超过5分钟很少有人听。
迷茫,颓废,躁动成为这个时代的標籤,用陈渊的话来说,这就是时代的躁动。
林绿说不出来,但是在香港这么久,她確实真切地感受到了。
难道这就是自己要转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