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那个恋爱脑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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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既然你们的姬上校说之前的太简单,是本君刻意羞辱你们,那试试这份电文。”
身旁助手开了一枪,呵斥道,“限令一小时,必须完整译出密电內容,错一个字,立刻处决全场翻译。”
最后一句话女人是对著姬白鹤说的。
眼镜女立刻站起身,“这不公平,太君。”
她紧紧捏著这份电报,说,
“这本密电採用的是一次性密码本,光是表面所识別出的,就有嵌入跨四国语言,其中还有些语言是我们从未见过。我敢说,这份密码本就算拿到苏联陆军省密码本部顶级专家,研究三天都毫无头绪。”
眼镜女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其他翻译著急附和,“对啊,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为难我们”
“这不就是刻意为难吗”
森田对天花板开了一枪,吊灯轰然坠落,眼镜女等人脸色煞白。
“假的不愿意译,真的也不愿意译还是说你们之前口口声声放在嘴里的专业性,是在哄骗我。”
这话的针对性很强,姬白鹤从头到尾很淡漠的看电文本,对上森田的目光,微弯唇,
“大佐,这活我接了。”
森田皱眉,细究她。眼镜女爆发了,拍桌怒吼,
“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接的”
她指著姬白鹤道,“要不是你坐那装清高,我们至於被你拖下水吗”
森田挑眉,放鬆地往后靠了靠,没说话。
其他翻译官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也有了谱,一个个上前指责姬白鹤说大话,装款。
“姬上校,大家同为同僚,这种时候还装什么还不赶紧跟森田大佐道歉。”
“就是,你要死就別拉上我。”
“明明一早就看出原来的密电不对,却一句话不提,坐那看我们白白演算半天,就为了最后在大佐面前,秀你的天才头脑是吗”
姬白鹤平日在机关处,除了自身的工作,从不参与她们私下任何邀约聚餐。就算本身地位高,背靠机关长黑鸦护著,但因为本人过於清高孤傲,再加上传染病,没多少人愿意接近她。
眼镜女看著姬白鹤,心里得意不已。
这就是你平日里不屑於维繫人情的下场。
这份討厌由来已久,眼镜女是从苏联留学回来,后面为了求荣华早早加入日军。因为其本身在国內有些名望,靠著宣告天皇的好处和劝降华人等,一路开绿灯坐到特务处翻译,领著普通人十倍的薪水。
直到一次意外,她抓到一个重要共党,立下大功,本以为特务处上校之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想到却被一个黄毛丫头空降截胡。
自那之后,姬白鹤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天幕外,大部分观眾对此沉默。
【……我还是第一次看姬神人缘这么不好,之前走到哪眾星捧月吧……】
【我竟然在心疼这个汉贼,救命!谁来打醒我。】
【我也是呜呜呜,明知道这该死的女人辜负了我,可我就是討厌有人对她大小声,这满屋子人都算什么东西!姬神,你好糊涂啊。或者这死眼镜骂大声点,把姬神骂醒,最好骂回去!】
【你们都有毛病吧,一个劲心疼她干嘛,落到这种田地,不正证明姬白鹤活该。】
【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有人下意识为她洗白。拜託,这里面谁狗咬狗我都不稀奇的好嘛。】
【呵!!首先,我不站小日子,这满屋子的人没一个好人,都该死哈。但比起姬神,这个眼镜女和这一大票人,先吃我一个佛山无影脚。我呸,谁让你骂她的,要骂也是我骂,轮得到你们在她面前根根叨叨,踹死你踹死你!】
……
天幕內,
森田颇有几分兴致的微笑,看向角落里自顾自抽菸的女人,问道。
“王处长,就没什么话要说或者帮帮你可怜被孤立的同僚”
眼镜女等人指责声小了下去,脸齐齐煞白,
什么意思,这森田將军究竟站哪边的
王处长年近四十,脸上深壑浅纹,將菸头熄灭,笑道。
“大佐可抬举我了,我平日里也不负责破译那一块,管的都是人员档案,这些文件,在我眼里,相当於拋给瞎子嘍。”
妇人扫了眼人,“至於姬上校,谁不知道我王某上次因她缘故白白挨了一脚,这种时候,不帮忙不正体现我的大度。”
森田唇边危险,“是吗那王处长也不好奇为何会请你上这船”
王处长哈哈大笑,“我王某识相,將军想说时自然会说,我这人有自知之明,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相信森田將军会秉公执法的。”
话里的马屁味很重,但不让人反感。
反正森田是听舒服了,这才对嘛,这才是一个有眼力劲的聪明人。
至於没有眼力劲的,森田看向眼镜女,
“各位,我们的姬上校可什么都没表示呢看来特务处的各位对这份密报是很有信心了。”
眾人又开始七嘴八舌,但因为摸不准森田態度,再加上姬白鹤此刻冷冽的看著她们。渐渐的,语气小了下来,將目光齐齐投向眼镜女。
末尾的王处长冷眼旁观。
一群没脑子的东西,以为踩著姬白鹤就能討得森田的欢心回去吗
妇人环视一圈,发现被抓来的人已经快到两百个,且身份毫无规律。
上至姬上校,下至拉黄包车等人,全被日军押送到这艘船大厅。
王处长低头,眼底是深深的忧虑,
日军搞这一出,到底想做什么
眼镜女很喜欢这种被眾人倚重的感觉,当下不负眾望,像领头人一样站出来。
“听到了吗我们都不愿意为了你的衝动买单,一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劝姬上校最好不要再一意孤行,赶紧跟森田先生道歉。”
“毕竟,没有你,也没有这档子事。”
姬白鹤笑了,坐著却丝毫不怯,“你说得对,没有我,你们还在对著那份假密报挠头。”
所有翻译员全被激怒,自尊心强点的涨红了脸,梗著脖子反驳,
“我承认我们没你这样的速度,但就算你不多嘴,后面我们照样能解出来。”
角落里的西装女也算是看透了,不屑心想:能解出,但有人敢出来当面说吗
“就是,”有人拿出眼镜女的草稿,,“看好了,別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天才,我们沙姐早就算到关键步骤,马上就能破解。”
眼镜女沙姐没吭声,但神情明显默认。
姬白鹤低下头,看著桌上那份新的密报。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为何不答应破译”
眼镜女趾高气昂,“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都说了,这份密报不可能翻译出来,你到底听不听懂人话”
姬白鹤抬头,语气淡漠却字字锋利。
“蠢货,你自己没能力,不要拉上我。跟你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智力。”
这话孤傲极了,眼镜女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好啊,好啊。你竟然这么有本事,有本事自己一个人去翻译,不要拉上我们。”
女人歪头,似有不解,
“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上你们”
言外之意,我本来就慊弃你们,难道还要带上你们碍我事
边边上的西装女忍不住笑出声,看守的日军警告她,她连忙举手,示意无辜。
这该死的区別对待,凭什么那帮没脑子的蠢货能坐在位置上
西装女沉思。
眼镜女拿姬白鹤没办法,转向森田。
“大佐,你也见到了,她姬白鹤一直是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我们跟她就不是一路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喧闹的的爭执声,
“放开我,我让你们放开我,耳聋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我要告诉姨母!”
所有人偏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著华贵的年少公子,被日军粗暴的丟了进来。
混乱之中。
宋兆安揉著手腕,顺势抬眼,几乎是瞬间,从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看见那个眉眼淡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