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是,你是不同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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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听罢,眼底倒没什么失落,她又笑了一下,瞧著手里的巧克力,忍不住低头舔了一下。
梁鹤云见她如此,忙要阻止,结果动作急了些,那黑色的黏腻腻的东西便沾了点儿在徐鸞鼻尖上,他又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好笑,一时顿住。
徐鸞趁机避开了他的手,眼睛很亮地將手里的油纸包又递过去:“你尝尝。”
梁鹤云本是见那朱古力融化了后这么磕磣碰都不想碰的,但是见徐鸞这般眼儿亮晶晶的模样,鬼使神差便低下了头。
只是他吃的不是那油纸包里的黑漆漆的东西,而是徐鸞的鼻尖。
梁鹤云亲了一下,又用舌尖轻轻捲去那上面沾到的东西。
“怎么样”徐鸞没在意,只追问道。
梁鹤云自然是心不在焉没甚心思尝什么朱古力的味道,但是徐鸞这么一问,自然是要好好品味一下嘴里的味道,这一品味,便皱紧了眉头,“什么东西,如此苦涩!番邦的东西就是不行!”
徐鸞见他一副吃毒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理他这话,低头张口咬住那油纸包上还能瞧出方形的一块巧克力,含在嘴里品味著。
是有点苦涩,没有那么细腻,可却是她却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梁鹤云想找茶水漱口,却见徐鸞吃得津津有味,不禁挑眉,“喜欢”
徐鸞看著他,又笑了,唇角的笑涡甜甜的,她点点头,“喜欢。”
梁鹤云发觉自己还从来没见徐鸞一下子对自己笑这么多过,忍不住靠近一些也笑,瞧瞧那黑漆漆的东西,又看看徐鸞,“既喜欢,等我去打听打听哪儿还有。”
徐鸞没有客气,感受著口中巧克力的融化,用力点了点头。
梁鹤云瞧著她很是欢喜地將那油纸包里的东西都吃了个乾净,还有要舔乾净的趋势,当即有些脸红,忙抢过那油纸,“倒是不必舔了!到时爷再去弄点儿来!”
徐鸞意犹未尽,见那油纸被这斗鸡攥成了团,只好放弃。
梁鹤云瞧著她拿帕子擦嘴的模样,才是道:“周文茵腹死胎中,落胎时有些不好,想请孙大夫过去瞧瞧。”
徐鸞擦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梁鹤云看著她道:“你若是不想让孙大夫去,那便不用去。”
徐鸞却是慢吞吞继续擦嘴角可能沾染到的巧克力,隨后才说道:“我师父会去的。”
梁鹤云又重复了一遍:“你若是不想让你师父去,那便不去。”
徐鸞將帕子收好,她看著梁鹤云,漆黑的瞳仁清澈,才又说:“我如果不让我师父去,那我和当初拦著不让人去救我大姐的人有何区別”
梁鹤云被噎了一噎,盯著她看,声音也轻柔了几分,“是,你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