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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归来的信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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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岛回来的第五天,院子里来了一个稀客。

不是从路上走来的,也不是从海里漂来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那天傍晚阿木正在花圃边上浇花,一道光从星星上落下来,落在花圃中间,变成一个年轻人。阿木吓了一跳,水壶都掉了,水洒了一地。

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布衫,头发很短,眼睛很亮。他站在花圃中间,看着那些红的白的蓝的金的花,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阿木。

“你是叶巡?”

阿木摇头。“我是他徒弟。你找他?”

年轻人点头。“我找他。我从星星上来。”

阿木跑进院子喊叶巡。叶巡从屋里出来,站在年轻人面前。年轻人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叶巡,你不记得我了?”

叶巡仔细看他。那张脸很年轻,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是……”

年轻人说:“我是阿树。那个等了一万年的人。你从荒原上把我接回来的。我变成星星了,又想回来看看。但我回来不是看花的,是有事告诉你。”

叶巡把他领进院子,在花圃边上坐下。阿木端了一碗水过来,阿树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叶巡,海那边还有一片花田。很远,比花岛还远。那些花也在等人,等灯去接它们。但那里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不是黑雾,也不是‘忘’,是另一种东西。它不让花亮,也不让花枯,就那么困着。花在里面开不了,也谢不了,就那么半开半合地悬着,像卡在时间里。”

叶巡说:“你怎么知道的?”

阿树说:“我在天上看见的。从星星上往下看,能看见很远的地方。那片花田不大,但光很特别,不是亮的,也不是暗的,是灰的。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灰。我看了很久,看见花在动,但动得很慢,慢得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叶巡说:“你能带我们去吗?”

阿树摇头。“我回不去了。我变成人,就回不去了。但我可以把路告诉你。”

那天夜里,叶巡坐在花圃边上,心灯飘在他头顶。阿木蹲在他旁边,雷虎也出来了,小海也出来了,阿海也出来了,阿远也出来了。几个人,围坐在花圃边上,谁也不说话。

“师傅,你要去?”阿木问。

叶巡说:“去。那些花在等。”

阿木说:“我跟你去。”

叶巡看着他。“路很远。比花岛还远。”

阿木说:“再远也得去。花等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叶巡站在海边。阿木背着布袋,心灯飘在叶巡头顶。雷虎也要去,叶巡不让。

“雷虎叔叔,你留着。路远,你腿不好。”

雷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

“那你小心。”

叶巡说:“知道。”

叶巡和阿木划着船往东去。阿树告诉他们的方向,一直往东,走一个月。海上走了很多天。白天划船,夜里看星星。心灯飘在船头,光照着前面的海。海是蓝的,天是蓝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他们划了一天又一天,谁也不说话。

第二十八天夜里,叶巡被一阵声音叫醒。不是从海里传来的,是从心里。那些光点在他心里,都在发光,但有一个在闪,很急,像在喊他。他闭上眼睛沉进去。那个等了一万年的老人飘在他面前,比以前亮了。

“叶巡,快到了。前面有灰光。”

叶巡睁开眼,站起来。船头的心灯在剧烈闪烁,光照着前面的海。海面上,有一片灰光。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灰,和天上那些暗星的颜色一样。

“到了。”叶巡说。

他们划过去。近了才看清,那不是海,是花。一片灰色的花田,长在海面上,浮在水里,随波摇晃。每一朵花都是灰的,半开半合,像卡在时间里。它们不亮,也不暗,就那么悬着,一动不动。

叶巡蹲下来,伸手捧起一朵。花瓣在他手心里颤了颤,凉的,不是温的,是凉的。它没有亮,也没有暗,就那么灰着。

“它被困住了。”叶巡说。

阿木也捧起一朵。“被什么困住了?”

叶巡说:“不知道。不是黑雾,也不是‘忘’。是另一种东西。它不让花亮,也不让花枯,就那么困着。”

他们在花田里找了很久。花田不大,但花很多,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每一朵都是灰的,半开半合,像在等什么,又像永远等不到。叶巡一朵一朵摸过去,都是凉的,没有一朵是温的。

阿木蹲在一朵花前面,看了很久。“师傅,它们还有救吗?”

叶巡说:“有。只要找到根。”

他们在花田最中间找到了一棵枯树。树不高,比人高一点,枝干光秃秃的,没有叶子,没有花,只有灰扑扑的树皮。树根露在外面,盘根错节,扎进海里。根也是灰的,和花一样灰。

叶巡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树根。凉的,但凉的底下有一丝温热,很弱,像快要灭了的火星。

“根还活着。”叶巡说。

阿木说:“它在等什么?”

叶巡说:“在等灯。”

叶巡把手心里的光聚在手上,按在树根上。光涌进去,树根颤了一下,没亮。又颤了一下,还是没亮。叶巡把光聚得更多,按得更紧。光涌进去,树根开始亮了。从根部往上亮,一点一点,像水漫过堤坝。树干也亮了,枝干也亮了。那些灰色的花,一朵一朵开始变色。从灰变白,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不是一下子变的,是一点一点变的。像有人在花上点了一盏灯,灯捻子慢慢烧起来,光从里往外渗。

阿木蹲在旁边,看着那些花,大气都不敢出。“师傅,它们活了。”

叶巡说:“活了。”

花全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灰蒙蒙的亮,是真正的亮,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金色的光照在花上,红的白的粉的,挤在一起,像一片彩色的海。那些花没有变成光点,也没有变成星星,就开在那儿,在海面上浮着,随波摇晃。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谢你。”

叶巡转身。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站在他身后,是个老人,很老,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穿着一件灰布衣裳。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你是谁?”叶巡问。

老人说:“我是这棵树的根。也是那些花的根。我在这里等了一万年。等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从哪儿来,忘了等谁。但我还记得一件事——会有一盏灯来找我。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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