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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罗宾,你爹怎么是个人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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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罗宾,你爹怎么是个人渣

窗帘拉得很严实。

只有几缕不甘寂寞的阳光从缝隙里硬挤进来,把空气中浮动的粉尘照得像是漂浮的金砂。

投影仪风扇嗡嗡作响,听得人脑仁生疼。

屏幕上,那个叫杰克的穷鬼正拥著叫露丝的富家女,在船头迎著海风做最后的告別演出。背景里苏格兰风笛悠扬,前方是註定要撞上的冰山,和註定要沉没的命运。

这剧情烂透了。

路明非想。

如果换成自己和克拉拉,克拉拉会直接把那座冰山举起来丟进太阳。

他低下头,源自布莱斯的神经质让他无法忍受纯粹的无所事事,自动铅笔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

他在復刻一张图纸。

蝙蝠鏢。

以及其该死外壳上的空气动力学结构。

布莱斯是个变態的完美主义者,她设计的蝙蝠標重心诡异,投掷时需要手腕施加一个反人类的力。

那种发力技巧违背了正常的人体工程学。

按那只蝙蝠的话说:“我不希望隨便是谁捡到我的武器,就能拿来杀人。

於是全世界只有两个人能玩转这东西。

一个是它的创造者,哥谭的梦魔。

一个是它的偷学者,此刻正缩在教室倒数第二排,偽装成一条咸鱼的夜翼。

伴隨著笔尖在纸上勾勒出锐利的翼角。路明非有些走神。

早知道那么难搞,离家出走的时候应该先回去把那条万能腰带顺出来。

“篤。”

一颗白色不明飞行物划过一道拋物线,砸在纸上。

路明非稳如老狗,笔尖连抖都没抖一下。

“篤、篤。”

又是两颗。

一颗砸在蝠翼上,一颗砸在他握笔的虎口。

路明非侧过脸。

那是个趴在课桌上的脑袋。

夏弥把下巴搁在课桌上,大眼睛在昏暗的教室里亮得惊人,正透过长长的睫毛缝隙观察他。

她手里那块本来四四方方的中华牌2b绘图橡皮,现在已被切成了数百颗米粒大小的碎块。

她在无聊。

坐在这种充满荷尔蒙汗味和陈旧书卷气的教室里看一部人类爱情片,大概跟把人类关进笼子看蚂蚁搬家一样乏味。

她需要一点乐子。

或者说,一点挑衅。

“篤。”

第四颗橡皮屑弹了出来。

这一次的角度极其刁钻。

路明非没躲。

他在那一瞬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蕴含精妙力道的橡皮屑就被他取下。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过图纸,右手还在给蝙蝠標的边缘画阴影。

“橡皮两块五一块...”

路明非盯著图纸,“按照这个消耗速度,你放学前得破產。”

“我有钱呀。”

女孩声音含混不清,“你在画什么迴旋鏢好土哦。”

“这是我的作业。”路明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物理课外拓展。”

“咔嚓。”

女孩毫无徵兆地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屏幕上,杰克正缓缓沉入北大西洋冰冷的海水,教室里满是压抑的抽泣,像一场小型的群体癔症。

“是吗”

她轻声说,那双眼睛里藏著能把人拆吃入腹的笑意,嘴角还掛著棒棒糖的碎屑,“我还以是用来杀人的。”

路明非没接话。

他將图纸团成一团,隨手塞进口袋。

“你似乎很懂杀人”他重新抽出一张白纸,语气平淡,“那你应该知道,只有死人才会一直盯著別人的秘密看。”

“切。”

夏弥无趣地缩了回去,又剥开了一根新的棒棒糖。

这次是可乐味的。

“喂,同桌,你家住哪”她问道。

路明非没理她。

他正在试图復刻蝙蝠炸弹。

见这招不好使,夏弥乾脆换了战术,她半个身子探了过来,毫无顾忌地越过了那条桌中线。

一股廉价洗衣粉的柠檬味传来,散落的刘海扫过路明非的手背。

“炸弹”她看到了那张图纸,声音里却全是天真无邪的好奇,“哇哦,这也太酷了吧”

说著,那只的手就毫不客气地伸过来,企图触碰那张满载著核心机密的图纸。

將笔丟入左手,路明非右手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

没有怜香惜玉。

完全没有。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伴隨著女生的尖叫、桌椅翻倒的巨响和老师愤怒的咆哮。

但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电影里的海浪声。

夏弥没叫。

她那双此时看来过分大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在光影里忽闪。

路明非慢慢转过头。

四目相对。

女孩嘴角那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不仅没消失,反而更深了。

这种握力————仿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也是...能被那傢伙看上还打下烙印的傢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混血种。

“疼疼疼————”

过了足足五秒钟,女孩才极其敷衍地喊了几声疼。

“同桌,你好凶啊。”她没有试图挣脱,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平时经常锻炼么”

路明非鬆开了手。

截白皙的手腕上连一丝红印都没留下。

这可是能和北极熊掰手腕的握力,也是能让沼泽与鱷之王服软的气力。

不得不说...真是一具完美的好皮囊。

这傢伙也是所谓的混血种吗是盯上我了

“我是练铅球的。”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他的炸弹大业。

女孩揉了揉並不红肿的手腕,笑容玩味,“那这是会爆炸的新材质铅球吗

,“是啊...用来轰炸那种不听话的珍稀动物最结实。”

“6

夏弥收回了手。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神盯著路明非的侧脸,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片刻后...

铃声响起。

那是比教堂钟声更宣告自由的声音。

屏幕上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动,黑暗里有人站了起来。

路明非背起了那个空荡荡的书包。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个还在揉手腕的少女,没说再见,转身融入了涌向门口的人潮。

夏弥在原地愣了两秒。

隨后她眼睛一亮,顺著人流跟了上去。

跟踪肤浅。

这叫观测。

龙也是要讲究科学调研的。

校门口,夕阳如血,泼了仕兰中学满墙满地。

放学大军像是开闸泄洪的鱼群。

夏弥仗著身法灵动,像条泥鰍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始终把那个背影锁定在视野中心。

直到她看见那个背影停在了一辆车旁边。

那是一辆法拉利。

这种只会在汽车杂誌封面上出现的顶级超跑,像头怪兽一样趴在校门口破旧的马路牙子上,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半径五米的真空圈。

真空圈外还站著根冰雕。

面瘫,冷脸。

楚子航。

是被那傢伙打下尼伯龙根烙印的另一个人。

路明非对著他招了招手。

两人没有多语,默契相同的像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老兵。

路明非指了指驾驶座,然后那个面瘫点了点头。

车门刀翼般向上逆扬。

一条长得令人髮指的大腿先探了出来,紧接著是红底的高跟鞋,女人狠狠瞪了路明非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气要是能实体化、

嘴唇快速开合,虽然隔著几十米,但夏弥读懂了唇语的每一个音节。

她在骂人。

然后,路明非坐进了驾驶座,那个面瘫坐进了副驾。

没有香车美人,只有两个大概脑子里缺根弦的男孩。

男人至死是少年不,男人至死都是想开著跑车去撞世界尽头的疯子。

他们一脚油门,伴隨著v12引擎的咆哮,只给眾人留下一股带著金钱味道的尾气。

夏弥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什么鬼展开

初中生和高中生无证驾驶

现在的混血种都这么野吗把交通法当擦屁股纸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两张本来打算诱惑路明非一起坐的公交卡,只觉得它们在发烫,在嘲笑她的贫穷。

可恶...

哪怕她是龙王,也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长出翅膀飞过去追车。

“万恶的资本家!老娘刚做的保养!那是我的车!”

旁边传来一阵极其暴躁的碎碎念。

夏弥扭过头。

那个被无情赶下车的长腿御姐正叉著腰,对著绝尘而去的尾气输出优美的c语言。

或许是感同身受,两人对视了一眼。

一股微妙的共鸣在这个夕阳下的校门口连接在了一起。

“看什么看,小丫头”酒德麻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也想搭顺风车没门了,车都被抢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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