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局势激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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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法军离开热那亚，进驻北方的蒙费拉托。在当地船队的配合下，法军在波河北岸登陆，正式进入米兰的统治核心区。

趁著斯福尔扎还在集结部队，法军耗费两天时间夺取帕维亚，这座城市距离米兰仅剩一天路程，如果骑马赶路，半天之內即可抵达。

夺取帕维亚之后，法军开始劫掠乡村，获取军队过冬急需的粮食和纺织品。

这片区域堪称波河平原的精华部分，到处都是开垦的田地、果园。托马斯忍受著寒冷的天气，带领蒙费拉托军队在乡间游荡。

不知什么原因，托马斯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得心应手。

每到一个地方，他总能快速勘察附近地形，然后分兵包抄，堵住居民逃跑的路径。

搜刮贵族別墅期间，托马斯存在一种惊人的直觉，可以找到隱秘的地窖或者墙壁夹层。

审讯僕役和宅邸主人时，这种直觉也能发挥作用，帮助他察觉某些话语的漏洞，从而压榨出更多收益。

“嘿，弄辆牛车过来，把这尊雕塑搬到车上。还有这块浮雕，想办法把它撬下来，这可是古典时期的產物。”

托马斯拿著帐本登记物资，有时候斥责某些大手大脚的佣兵，责怪他们磕坏了某些易碎物品。他带著士兵忙碌许久，直到搬空整座庄园。

回到帕维亚，托马斯把粮食、酒水和纺织品存回营地，金银器皿分配给参战士兵。

码头区域，一些隨军商人正在收购战利品，他们从义大利各处匯聚於此，犹如一群爭抢腐肉的渡鸦。

隨军商人愿意收购一切有价值的物品，包括高档服饰、珠宝、雕塑和古董。缺点是价格压得很低，为了赚到更多钱，他们习惯於贬低一切商品，一件正常售价五十金幣的珠宝，通常只能卖到八个金幣以內。

托马斯不想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僱佣两艘內河桨帆船，通过水路把战利品运回蒙费拉托寄卖，这样的收穫更高。

“这两天，我大概赚了两千金幣，还是打仗最能赚钱。不像德米特里那个蠢货，厚著脸皮跑到拉古萨要饭，为了一千弗罗林，把家族的脸丟乾净了。”

托马斯心满意足地返回营区，看见自己的帐篷外面站著一个少年侍从，“阿蒂尔找我有事”

“殿下，刚收到消息，斯福尔扎的军队离开米兰城，正在向帕维亚行进。元帅（arechal，这个职位设立於1190年）召集指挥官们开会。”

这么快就要爆发决战我还没赚够呢！

托马斯跟隨少年侍从，沿著拥挤脏乱的街道前往城主府。

会议期间，部分人的想法是据城而守，消耗米兰军队的实力。阿蒂尔却打算主动出城，迎击斯福尔扎的军队。

“冬季来临，阿尔卑斯山脉不適合大军通行，国內的增援只能从海路运输到热那亚，绕一个大圈运往帕维亚。

问题是，冬季海况恶劣，我们的船队需要等待合適的天气，还可能面临敌方舰队的拦截，运输效率太低。假如一直拖下去，米兰的军队数量增加，局势对我们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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