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菲奖提名的討论 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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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几何朗兰兹纲领上的近期突破,填补了该领域极其关键的一块拼图。他的名字,同样是这份名单上不可或缺的重量级砝码。”
当这四位候选人的履歷宣读完毕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
事实上,这份名单在学术界內部是存在一丝爭议的。
按照菲尔兹奖不成文的惯例,为了鼓励数学各个分支的均衡发展,四大名额通常会儘量分散给不同的数学大类。
但今年,雅各布齐默尔曼和杰克索恩的研究领域,高度重合在了算术几何与代数数论的交叉地带。
不过,考虑到数论作为数学界最核心、最前沿、也是最受瞩目的“皇冠”领域,近年来確实迎来了大爆发,涌现出了一批极具统治力的杰出学者。
因此,评委们经过长达半年的博弈,最终还是决定打破常规,在数论领域同时颁发两枚奖章。
当然,在这份冠冕堂皇的学术理由背后,还隱藏著一层心照不宣的“政治考量”。
在由欧美传统学术强国占据绝对话语权的iu最高层,奖项的分配往往也是一种无形的权力平衡。
如果为了避开领域重合而拿掉齐默尔曼或索恩中的任何一位,那么按照综合评分的顺位递补,排在第五位的候选人,將是来自中国的青年女学者——王虹。
(ps:此处是剧情演绎,获奖名单也是猜测,实际上我相信数学家群体还是比较纯粹的。)
这种学术政治在菲尔兹奖的歷史上屡见不鲜。早在冷战时期,苏联的绝顶天才们就曾因为意识形態的壁垒,被西方主导的评委会刻意边缘化,导致诸如弗拉基米尔阿诺德等一代宗师终生无缘菲奖。
而如今,隨著华国数学力量的强势崛起,这种无形的“玻璃天花板”再次显现。王虹的落选,绝不是因为她在偏微分方程领域的成果不够惊艷,仅仅是因为她动了传统欧美学派的“自留地”。
对於某些习惯了將最高荣誉留在西方学术圈的传统学派而言,在同一届大会上给非西方学者让出核心席位,显然是他们潜意识里不太愿意看到的局面。
因此,“数论领域的特殊重要性”,便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能够堵住所有人嘴的挡箭牌。
对於这份名单,屏幕上的大多数欧美评委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並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唯独坐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位华人老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
眾位评委沉默,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中岛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这份名单將被正式封存,並立刻通知造幣厂去鐫刻名字了。下个月的大会开幕式上,我们將向全世界宣读这四位年轻人的名字。”
“诸位,还有最后什么异议吗”
“中岛先生,我有一个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