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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暗涌之底与未觉的裂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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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他说。

那东西从水里浮上来的时候,没有声音。不是之前那种黑漆漆的、烧焦的东西,是一团光,灰灰的,淡淡的,像没睡醒。它站在水面上,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火,看着那堆快要灭的火。它不说话,不动,就那么站着。

王大山站起来,橙黄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燃着。“你是什么?”他问。

那团光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们。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你们烧剩下的。”

所有人愣住。烧剩下的?端木炎看着那团光,看着它在夜色里亮着,灰灰的,淡淡的。他忽然想起那些石头,那些亮着的石头,那些被他们看见的石头。它们醒了,但它们不敢上来。这个上来了。

“你为什么上来?”他问。

那团光看着他,看着他手心里的火。“来看看你们,”它说,“看看把我们从灰里烧出来的人。”

它看着那些人,看着王大山,看着叶薇,看着赵青阳,看着阿白,看着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看着林辰,看着端木炎。看了很久。

“你们很小。”它说。王大山愣住。“小?”

那团光点头。“比我们小。”它指着自己。“我们在看着你们来,看着你们烧,看着你们把灰烧干净。你们以为烧完了,其实没有。我们还在,在更深的地方,在你们烧不到的地方。”

端木炎看着它。“那你们想干什么?”

那团光看着他,看了很久。“想待着,”它说,“像你们一样,待着,晒太阳,吃包子,下棋,看水,画画,晒太阳,吃馒头,走路。我们也想。”

王大山愣在那里。“那你们就上来啊。”

那团光摇头。“上不来,”它说,“你们太亮了,我们太暗了。上来就被烧没了。”

它看着端木炎手心里的火。“就像你的火,烧我们的时候,我们疼,但我们也亮。亮了就没了。”

端木炎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火。那火在手心里跳着,亮亮的。“那怎么办?”他问。

那团光想了想。“不知道,”它说,“我们想上来,但不想灭。你们想让我们上来,但不想让我们把光吃了。”

它看着那条河,看着那些灰灰的水。“我们商量商量。”它转身,走进河里,沉下去了。水花溅起来,落下去,河面恢复平静。水还是灰灰的,不清,但也不浑。

王大山站在河边,看着那水。“它什么意思?”他问。没人能回答。

那天夜里,端木炎没睡。他坐在河边,看着那条河。水灰灰的,看不清底。手心里的火在手心里跳着,比平时快。

“你也怕?”他问。

火跳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他笑了。“不怕,”他说,“它们在就打。”

火又跳了一下,亮了。

在河底深处,那团光沉下去之后,没回原来的地方。它停在半路,在那些石头中间。石头看着它,亮了一下。

“谈得怎么样?”一颗石头问。

它想了想。“不好谈,”它说,“它们不想让我们上去。”

“那怎么办?”

它看着那些石头,看着它们亮着,灰灰的,淡淡的。“我们自己上去。”石头们沉默了。自己上去,会疼,会灭,会变成灰。但不上来,就永远在

“那就上去。”一颗石头说。

“疼呢?”

“忍忍。”

“灭呢?”

“灭了就灭了,总比灰着强。”

石头们亮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爬。一点一点,很慢,像那些小虾在爬。爬到石头缝边,停下。光从上面照下来,落在它们身上,暖暖的。它们看着那光,看了很久,然后爬出去。疼,很疼,像被火烧。但它们没缩回去,继续往上爬。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它们的身体在变小,在变亮,在变成光。它们知道,到了上面,就没了。但它们在爬。

河面上,端木炎忽然站起来。他感觉到了,那些东西在往上爬,很多,很密,像蚂蚁。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火。火在跳,跳得飞快。

“来了。”他说。

他往河边走,水漫过他的脚踝,凉得像冰。那些光从水底浮上来,一团一团,灰灰的,淡淡的,围着他。他看着它们,它们看着他。

“你们想好了?”他问。

它们点头。“想好了。”

“上来会灭。”

“知道。”

“那还上来?”

一颗最小的光浮到他面前,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想看看你们,”它说,“看看你们的日子。”

端木炎看着它,看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亮着,灰灰的,淡淡的。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从火里出来,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手里那点火。是火带着他走,走到这个村子,走到这些人中间,走到现在。现在,火带着它们来了。

他笑了。“那就上来吧。”

那天夜里,河面亮了一整夜。不是火烧的那种亮,是光,一团一团,灰灰的,淡淡的,从水底浮上来,浮到河面上,浮到河岸上,浮到大槐树下,浮到包子铺前面。它们看着那些房子,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火。它们笑了,那种笑,和那些人一样。然后它们灭了。不是被烧灭的,是自己灭的。它们上来,就是为了灭。灭之前,看见了想看的,就够了。

王大山站在包子铺前面,看着那些光灭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它们就这么没了?”他问。

端木炎看着手心里的火,那火在手心里跳着,比之前亮了。“没灭,”他说,“在咱们心里。”

远处,河底最深处,那只眼睛又睁开了。它看着那些光灭了,看着它们上去,看着它们亮了,看着它们没了。它没动,也没笑。它在这里待了更久,久到忘了怎么笑。但它知道,总有一天,它也会上去。不是现在,但快了。它等着,等那火烧过来,等那光——照到它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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