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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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要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何用？煮着吃都嫌硌牙，埋了又占地方。”

我故意说笑，想探探他的口风。

玄机老人也哈哈笑道：“苍长老太小瞧自己啦！”

他伸出手指，从束缚我的泥浆中蘸了一点，得意洋洋举到我面前，语气中满是狂热：“此乃老夫耗费数十年心血培育出的。”

我皱皱眉头：“‘冥壤’是什么玩意儿？贫道怎么从来没听过？”

玄机老人一脸自负道：“苍长老没听过再正常不过，‘冥壤’这个名字是老夫取的，除了老夫没有任何其他人听过。”

“此物乃是宇宙开创之初，混沌未分时留下的浊气所化。重若千钧，却又轻如鸿毛，能容纳万物灵力，自由穿梭其间，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我听着耳熟，仔细一想，这正是他对太虚土的介绍，原来那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它有什么用啊？”我继续问道。

玄机老人如数家珍：“此物分上中下三品，下品可以止血愈伤，肉白骨；中品可以断肢重生，重塑筋骨；若能炼成上品，则有起死回生、逆转阴阳之功效。”

嚯，好大的口气啊！

我根本不信，懒得辩驳：“这又与贫道何干？”

玄机老人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沮丧：“以老夫一人之力，仅能炼成中品，若想炼成上品，老夫还需一位高手相助。”

“此人必须满足两个苛刻条件，第一，必须是混血圣裔，炁脉包容，方能转承不同灵炁；第二，修为必须达到第八重逍遥境，方能支撑冥壤进化。”

“天下混血圣裔虽然不算多，但也有数千人。”

“但这数千人中，修为能臻至八重境的，普天之下唯有苍长老你一人！”

“咱们二人一齐联手，炼成这天下至宝，共享永生，如何？”

玄机老人目光灼灼，眼神充满期待。

我忍不住好笑：“贫道乃堂堂正道中人，阁下凭何认定，贫道会自甘堕落与阁下合作？”

玄机老人似乎会错意：“你认为老夫是在吹牛？没关系，老夫可以证明给你看，待你见识过它的神奇，再决定不迟。”

说完，他一抖右手，从袖管滑出一柄银光炫目的短刃，像是幻银打造而成。

我正纳闷他要如何证明，忽然间，他挥动短刃，狠狠砍向自己左臂。

只见银光一闪。

噗嗤！

鲜血飞溅，他的左臂齐肩而断，啪的掉落在地，断口处血肉模糊，森森白骨外露。

我看得心头一跳，却见玄机老人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抓起一把黑色泥浆，狠狠地涂抹在断臂的伤口处。

随后，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黑色泥浆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钻入血肉之中。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和肌肉撕裂声，一条全新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处重新长了出来！

皮肤白皙，筋骨强健。

甚至比之前那条更加完美，上面还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

“看到了吗？”玄机老人挥舞着新生手臂，得意地狂笑道，“这只是中品，就可以断肢重生，倘若炼成上品，起死回生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凑近我，眼中满是诱惑：“苍长老，你现在相信了吧？”

我冷冷一笑，心中一片澄明：“贫道信不信无关痛痒，就算阁下说的都是真的，也恕贫道难以答应。”

玄机老人脸上露出迷惑：“为什么？难道你不愿意永生不死吗？”

我微笑地摇摇头，语气平静：“永生有两种，一种是肉体的，一种是精神的，贫道更愿意追求后者永存。”

“倘若贫道自甘堕落与阁下合作，精神已然荡然无存，就算肉体不朽，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又有何用？”

玄机老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笑意消失殆尽：“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喽？”

我淡淡道：“人各有志，不必强求，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夫最后问一遍。”玄机老人声音变得冰冷刺骨，杀机毕露，“你到底答不答应？”

“阁下就是问百遍、千遍，贫道也恕难从命。”

“哈，好一个恕难从命！”玄机老人明显耐心耗尽，面容变得狰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他双手猛地握紧，十指成爪，朝着虚空狠狠一抓。

包裹我全身的黑色泥浆瞬间沸腾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泥浆深处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连同血肉一起抽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