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非要找死那就成全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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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而喻。
相比容玄辞的愤怒,墨桑榆和凤行御就显得平静多了。
墨桑榆红唇勾起一抹兴致。
她倒要看看,这个沈玉蘅能不能把容绯嫣的魂体招回来。
而凤行御,他的关注点则是在别处。
他察觉到,这里的傀儡气息更强。
难道,云族的青瞳旁支,也与这个女人有所勾结?
容玄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已经压了下去,只剩一片冷厉的寒霜。
三人静静的看着沈玉蘅表演。
沈玉蘅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招魂的仪式中。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落入阵中,那些扭曲的符文骤然亮起,血光冲天。
她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嘴角溢出血液,可她眼底的执念越来越深,口中念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容玄辞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面色沉沉。
墨桑榆注意到,沈玉蘅的气息在急速衰弱。
为了招回容绯嫣的魂体,不惜被反噬。
这可真是一位……好母亲。
她确实有点本事。
没过多久,阴风骤起。
密室的烛火强烈摇曳,幽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阵中凝聚。
墨桑榆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渐渐放大。
还真招回来了。
只见,一缕幽魂,朝着招魂阵中跌跌撞撞地扑去。
沈玉蘅大喜,那张狰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温柔。
“我的嫣儿!”
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接住它。
下一瞬,一道白色身影倏然掠至,比她更快一步,直接掐住了那那缕幽魂的脖子。
沈玉蘅的手僵在半空。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墨桑榆站在她面前,清冷的眼底映着笑意。
只是那笑,竟比她这个巫族人还要诡邪几分。
她的身后,凤行御和容玄辞一左一右,从暗处走出。
沈玉蘅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石台,不敢置信地扫过三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布下的隐匿秘术被破了?她竟毫无察觉!
沈玉蘅的目光落在墨桑榆手上。
墨桑榆五指收紧,掐着容绯嫣的魂体,魂体在她手中微微挣扎,发出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怎么可能?
这女人什么来头,竟然能直接触碰魂体?
“别伤她!”
沈玉蘅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因为容绯嫣的魂体还在墨桑榆的手中。
她惊恐的声音都变了调:“别伤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
“哦?”
墨桑榆转头看向被自己捏住的那抹魂体,虽然只剩一抹残魂,但它身上散发的黑雾,足以说明,它并不纯净。
或许,当年的事她的确不知情,可她做过的恶,只怕也少不了。
否则,一抹残魂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戾气。
果然,墨桑榆刚松手,它便张牙舞爪的朝墨桑榆扑去,显然是认出了这具身体,原是“属于”它的。
“呵。”
墨桑榆轻蔑一笑,既然非要找死,那就只好成全它了。
她眼神一凝,魂压之下,容绯嫣的魂体猛然僵住,随即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撕扯。
那抹残魂疯狂扭曲,黑雾四散,在墨桑榆的魂压之下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阴冷的密室中。
“不要!”
沈玉蘅的声音撕心裂肺,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黑雾,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她的眼底从惊恐转为绝望,又从绝望转为浓烈,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你杀了她……你杀了我的嫣儿!”
沈玉蘅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墨桑榆,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她朝墨桑榆扑去,十指成爪,指甲泛着幽黑的光,带着巫蛊的剧毒。
墨桑榆身后,凤行御和容玄辞同时出动。
容玄辞一掌拍出,银白色的光芒轰在她胸口。
凤行御更为简单粗暴,一脚踹在她腰侧,力道狠辣,没有半分留情。
沈玉蘅整个人撞上身后的石壁,轰的一声,石壁龟裂,她重重摔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容玄辞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
“好一个巫族人。”
他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顶着沈家嫡女的身份嫁给我二叔,这些年,你隐藏的挺深啊。”
沈玉蘅染血的唇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看着容玄辞,眼底没有恐惧,没有悔意,只有刻骨的恨。
“没错,我是巫族人,可我没做过坏事,嫣儿也是你妹妹,你却纵容那个外人害得她魂飞魄散,你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吗?”
死到临头,还在装!
容玄辞眼底闪过杀意,唇角的弧度满是嘲弄:“容绯嫣就是你夭折的那个孩子吧,你偷梁换柱,抢了我妹妹的身体,养你自己的女儿,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
沈玉蘅其实已经猜到了。
这个叫墨桑榆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当年凌雪鸢生的那个孩子!
她的命可真大,这都死不了,还能重新跑回来。
当初就应该把她的魂体招回来,一并处理了!
沈玉蘅脸上的惊慌只一瞬就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恶鬼般的表情:“我做的……还不止这些,你知道你母亲是什么死的吗?”
容玄辞脸上的表情凝住。
“什么意思?”
他一把掐住沈玉蘅的脖子,大声质问:“我母亲怎么死的?”
“你想知道?”
沈玉蘅笑的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她目光怜悯的看着容玄辞,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
“你说不说!”
容玄辞犹如一头被触怒的凶兽,死死掐住沈玉蘅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玉蘅的脸涨得青紫,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张着嘴,发出咯咯的气音,嘴角的血沫混着唾液往下淌,艰难开口:“你……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容玄辞猛地将她甩出去。
“你最好把当年做过的事全说出来!”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是这个世上最便宜的事。”
“何必如此麻烦。”
墨桑榆和凤行御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听闻这话,墨桑榆轻声笑了笑,迈步,慢慢朝她走过去:“不用她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帮你看。”
“你……”
沈玉蘅还没缓过来,大口喘着气,见墨桑榆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身上的气息,看似平和,实则比容玄辞可怕的多。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