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他的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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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却承载着各自无法言说的心事。

姜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她发抖。

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她没停。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徐染秋抚上那女人的脸，倾身，吻下去。

她甚至没看清那女人的脸。

只记得徐染秋那个温柔的模样。

不是等她。

不是。

她机械地走进公寓楼，按电梯，掏钥匙。

手指抖得厉害，钥匙几次没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她刚迈进玄关，还没来得及开灯——

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探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拖进门里，反脚踢上了门。

“唔——！”

姜晴拼命挣扎，指甲去抠那只手，对方纹丝不动。

她被钳制着拖进客厅，摔在沙发上。

后脑撞进柔软的靠垫，不疼，但恐惧像冰水没过口鼻。

她想尖叫，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个人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她。

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姜晴只能看到一道纤细女人的剪影。

可刚才那力道，那压制，分明远胜普通女性。

灯亮了。

女人揭下了面罩。

姜晴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小巧的鼻子，尖削的下颌，线条利落又柔和，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美得不像真人。

“姜小姐。”

女人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近乎温柔的亲昵。

她走上前，俯身，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姜晴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

“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姜晴浑身僵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着抖：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停在姜晴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你想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让左桉柠消失？”

姜晴脑子“嗡”的一声。

“消失？”她声音干涩：“什……什么意思？”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晴。

“让她……”

她吐出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叹息：

“死。”

姜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指甲陷进绒面里。

恐惧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满全身。

“你……你疯了……”她声音发飘，却还强撑着那点理智：“左老师……她毕竟是我的老师……”

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美，却让人脊背发寒。

“老师？”她微微歪头，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从前的徐染秋，你知道是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