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陈丹清:老子要跟他单挑!(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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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够狠的。”冯小钢把报纸扔在桌上,“一点面子都不留。”
王中垒坐在对面,苦笑著摇头:“这下陈丹青可怎么下台堂堂清华教授,被一个24岁的年轻人这么懟————”
“下台”冯小钢哼了一声,“依我看,陈丹青这回是栽了。许多说的都是大实话—你陈丹青除了那张嘴,还干了什么”
王中垒想了想,点头:“也是,不过许多这么一搞,以后在文化圈可不好混了。陈丹青的朋友不少,那些人————”
“那些人”冯小钢打断他,“那些人能干什么写文章骂他许多在乎吗人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年几个亿的销售额,还在乎几个文人怎么看他”
这倒是实话,这几年冯小钢饱经风霜,也算看明白一些事。
就这一次两人爭端中,很明显虚许多才是气势更甚的那个。
正说著,王中君推门进来,手里也拿著报纸。
“看了吗”王中君问。
“刚看完。”冯小钢指指桌上的报纸,“许多这小子,真是个狠角色啊。”
王中君点点头,隨即抽了张椅子坐下,点了根烟:“我倒是觉得这是好事。”
“好事”王中垒不解。
“对。”王中君吐了口烟,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现在雪泥多火全国上下都在討论。许多这个人已经成了符號—代表新一代中国企业家的符號。”
他顿了顿:“咱们那部《一声嘆息》,不是正缺话题吗”
冯小钢眼睛一亮:“王总,您是说————”
“继续请柳顏来客串。”王中君直接说,“哪怕就几个镜头,哪怕就穿一身雪泥的衣服走个过场。有雪泥这个热度,咱们的电影还愁没人看”
王中垒犹豫:“可是————许多那边能答应吗上回咱们对柳顏也不算好,杀青宴都没喊她。”
“所以得你去谈。”王中君看著冯小钢,隨即拿出老板的架势,“老冯你是导演,上次发布会你也看过,所以你去江寧一趟,最好当面谈。
现在雪泥这么火,蹭上这热度,咱们的电影至少能多卖一千万票房。”
冯小钢点点头,对老板的安排自然是没二话的。
“行,我准备下就去。”
同一时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讲堂。
陈丹青站在讲台上,正在进行一场题为《西方艺术的现代性》的讲座。
台下坐满了学生,还有不少校外人士一都是慕名而来的艺术爱好者。
陈丹青今天情绪很高。
他穿著標誌性的黑色中式对襟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粉笔,在黑板上画著毕卡索的《亚威农少女》的简图。
“你们看,这就是现代艺术的起点。”陈丹青声音洪亮,“毕卡索打破了文.
艺復兴以来的透视法则,打破了写实传统。他告诉我们:艺术不是模仿自然,是创造形式。”
他在讲台上踱步,神情激动:“而我们中国呢几千年来,我们在於什么
我们在模仿!模仿古人,模仿传统,不敢越雷池一步!”
有学生举手:“陈老师,那中国画就没有创新吗比如八大山人,比如石涛————”
“那也叫创新”陈丹青打断他,“不过是笔墨游戏!跟西方现代艺术比起来,小儿科!”
台下有些骚动。
显然,不是所有学生都认同这个观点。
但是没办法,现在舞台上站著的是人家,还轮不到自己说话。
但陈丹青不在意,继续他的演讲:“所以我一直告诉你们,要学西方!要以欧美的標准为尊!因为艺术是有高低的,而西方,站在高处!”
他越说越激动:“有些人,拿点老祖宗的东西,改改样子,就说是国潮”,是创新”。可笑!那叫创新吗那叫投机取巧!”
明显,这是在影射许多。
学生们听出来了,互相交换眼神。
陈丹青走到讲台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更可笑的是,这种人居然还被捧成民族骄傲”。一个做胸罩的,成了中国设计的代表”荒唐!”
“我们中国需要的是什么是高科技!是硬实力!不是几件花里胡哨的內衣!
有些人,赚了点钱,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居然还敢对真正搞文化的人指手画脚!”
说到这里,陈丹青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红。
他完全没注意到,台下有几个学生,正在偷偷传递一张报纸。
报纸在学生们手中快速传递,每个人看几眼,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想笑,有的皱眉。
终於,报纸传到了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手里。
她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想把报纸藏起来。
但已经晚了,因为陈丹青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那位同学,手里拿的什么”陈丹青指著她,“拿上来。”
女生犹豫。
“拿上来!”陈丹青加重语气。
女生没办法,只好站起来,拿著报纸走上讲台。
陈丹青接过报纸,看了一眼。这是是昨天的《中国青年报》,就在头版右下角,正是许多那篇《论一张嘴的得与失》。
只是看了一眼,陈丹青的脸色瞬间变了。
隨即,他从头开始看,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到“你只有一张嘴”那句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讲堂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看著陈丹青,看著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铁青,再到猪肝色。
终於,陈丹青看完了。
他抬起头,眼睛充血,盯著台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嘶啦!”他把报纸撕了。
不是对摺撕,是狂暴地、用力地,把报纸撕成了碎片。
纸屑飞扬,落在讲台上,落在地上。
学生们惊呆了。
此刻陈丹青站在纸屑中,胸口剧烈起伏。他指著台下,声音嘶哑:“你们————你们看这种东西!”
没人敢说话。
陈丹青忽然暴怒,一脚踢飞了讲台上的粉笔盒,粉笔散落一地。
“老子要跟他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