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时尚教皇的肯定!(求月票求订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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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时尚教皇的肯定!(求月票求订阅)
莎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听不懂吗”卡尔提高音量,“我需要安静,出去!”
莎拉几乎是逃出去的,她甚至没来得及换回自己的衣服,只能披上外套,狼狈地衝出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莎拉衝进走廊尽头的员工更衣室,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於掉下来。
不是委屈一在香奈儿工作五年,她早就习惯了卡尔的刻薄。
这位创意总监骂人是常態,不骂人才反常。有设计师被他骂到当场辞职,有模特被他批评到再也不敢走秀。
她哭,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的瞬间。
卡尔说“你好像把月光穿在身上了”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认可。
哪怕只是一秒钟。
但下一秒,现实把她打回原形。
在卡尔眼里,她依然只是个“大屁股”的土豆,他根本不会为自己多花哪怕一秒。
莎拉哭了几分钟,慢慢平静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脱下外套。
镜子里的人还穿著那套“望舒”,真丝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银链从肩背垂下,像某种神秘的仪式服饰。
真的很美。
莎拉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些刺绣,针脚细密均匀,每一针都透著匠心。
她忽然想起卡尔的话:“24岁,中国人。”
一个24岁的中国设计师,做出了让卡尔拉格斐都沉默的作品。
而她,32岁,巴黎时装学院毕业,在香奈儿工作五年,却连一件像样的设计都没拿出来过。
不是没有才华—能进香奈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才华
但在卡尔巨大的阴影下,所有个性都被压抑,所有创意都要符合“香奈儿美学”。
时间久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想做什么样的设计了。
莎拉慢慢脱下內衣,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把“望舒”小心地叠好,装回盒子。
走出更衣室时,走廊里已经有其他员工在走动,但没人多看她一眼。因为在香奈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没空关心別人的情绪。
莎拉抱著盒子,走回自己的工位。
同事玛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被骂了”
跟莎拉一样,玛丽也是个打扮时尚的法国姑娘,將近170高,白色皮肤,头髮是棕红色的,她是香奈儿的版型师。
莎拉苦笑:“我都习惯了。”
玛丽耸耸肩:“至少你还活著。上周面料部的小伙子,被卡尔骂到直接晕倒,送去医院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一那种无奈的、苦涩的笑,在香奈儿工作就是这样。
高薪,光鲜,能接触到时尚圈最顶层的人和事。
但代价是尊严,是心理健康,是日復一日的压力。
“这是什么”玛丽指著盒子。
“卡尔让我研究的东西。”莎拉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內衣。
玛丽凑过来看,眼睛睁大了:“哇————这工艺————”
“中国品牌。”莎拉说,“设计师很年轻,好像才24岁。”
玛丽倒吸一口凉气:“24岁这水准————卡尔什么反应”
“看了十分钟。”莎拉回忆,“然后让我试穿。说我好像把月光穿在身上了”。”
“他夸你了!”玛丽震惊。
“然后让我滚出去。”莎拉补充。
玛丽又笑了,这次是理解的笑:“典型的卡尔。”
两人正说著,內线电话响了。
莎拉接起来:“是的,卡尔先生————现在好的。”
她掛断电话,对玛丽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又召见了。
“祝你好运。”玛丽说。
莎拉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那间帝王般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卡尔站在画板前。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左手端著一杯威士忌—
上午十点就喝酒,这很卡尔,右手拿著炭笔。
画板上已经有了草图。女性的轮廓,流畅的线条,看上去像是一条裙子。
咚咚咚!
莎拉轻轻敲门。
“进。”卡尔头也不回。
莎拉走进来,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敢打扰。
卡尔继续画,炭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沙沙的,有种奇异的节奏感。
他画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线条从手腕流出,不是思考的结果,是本能,是肌肉记忆,是几十年积累的喷发。
莎拉静静看著,心里对老板也佩服得很,她见过很多次卡尔画图,但每次看都还是会震撼。那种精准,那种流畅,那种仿佛设计早就存在於他脑中,只是通过手释放出来的感觉。
十分钟后,画板上出现了三件设计。
不是成衣,不是外套,不是裙装,而是睡裙。
第一件:吊带款式,深v领,长度及膝。整件用象牙白真丝,没有任何装饰,纯粹依靠剪裁和面料的光泽。
第二件:长袖款式,立领,侧边开衩到大腿。月白色真丝,袖口和领口有极细的银色刺绣,图案是简化的云纹。
第三件:最特別—一不对称设计,单肩,裙摆前短后长。珍珠白真丝,在肩部和裙摆边缘,镶嵌著细小的淡水珍珠,像凝结的露珠。
三件都是睡裙,但明显不是普通的睡衣。
它们太精美,太有设计感,更像是晚礼服的內搭,或者某种————私密的、只给最亲密的人看的华服。
卡尔放下炭笔,退后两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转头,看向莎拉:“看出什么了”
莎拉仔细看,忽然明白了。
那件不对称单肩睡裙,肩部的曲线处理方式————和“望舒”罩杯的新月形剪裁,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是模仿,是一种美学逻辑的相通一都是用不对称打破平衡,用曲线柔化稜角。
那件长袖睡裙领口的云纹刺绣,虽然简化了,但明显能看出东方纹样的影子。
就连最简洁的那件吊带睡裙,对真丝光泽的倚重,也和“望舒”一脉相承一一相信面料本身的美,不做多余装饰。
“这些————”莎拉小心翼翼地说,“受到那套內衣的影响”
卡尔喝了一口威士忌:“不是影响,是启发。”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望舒”的內衣盒。
“这个中国年轻人,提醒了我一件事。”卡尔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时尚不是永远向前看,有时候要往回看一看那些被我们遗忘的传统工艺,看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美学体系。”
他放下盒子:“真丝,刺绣,东方的含蓄美学————这些元素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们欧洲人太傲慢,总觉得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莎拉安静地听著。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卡尔用这种语气说话一不是训斥,不是讽刺,而是一种————近乎反思的平静。
“香奈儿女士说过一句话。”卡尔走到窗前,看著楼下的康朋街,“时尚易逝,风格永存”。我们一直在追逐“时尚”,却忘了经营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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