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凶宅试睡员恐怖灵异事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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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凶宅试睡员这一行,周成算是圈子里资历最老的那一批。
干这行五年,经手的宅子不下八十套,上吊的、跳楼的、煤气中毒的、灭门的,什么邪门的凶宅他都睡过。圈里人送他一个外号叫“周大胆”,不是因为他真的大胆,而是因为他懂规矩。这行的规矩,是他拿命一条条换回来的——什么活能接,什么活打死都不能碰,他心里那杆秤,比谁都拎得清。可就是这么一个老江湖,去年冬天在东北接的那趟活,差点把命搭进去。
那趟活之后,周成休了整整三个月,一个字都没跟人提过。直到上个月,他徒弟马小军在一档网络灵异节目里喝多了酒,哭着把那三天的事抖了出来,这段被埋了大半年的恐怖经历,才终于被人知道。
事情要从去年十一月说起。
东北的十一月,冷得连狗都不愿意出门。周成接到一个电话,打来的人叫刘德胜,是哈尔滨本地的一个房产中介,之前合作过两次,算半个熟人。刘德胜在电话里语气神神秘秘的,说手里有个大活,城郊老工业区那边,一栋独院的二层小楼,房主开价八万,就睡三天。
周成当时正在家里涮羊肉,听到这话筷子都顿了一下。八万块三天,这价格在凶宅试睡的圈子里,属于天花板中的天花板。正常的凶宅,死过两三个人的那种,三万块顶天了。能开到八万,要么是房主疯了,要么是这宅子里的事,远比表面上邪门得多。
周成放下筷子,点了一根烟,让刘德胜把话说清楚——这房子里头,到底出过什么事?
刘德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把基本情况交代了。房子原来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叫孙广才,以前开了一家小五金厂,四十来岁。前几年厂子资金链断了,孙广才在外面欠了小三百万的债,天天被催债的堵门。有天晚上,他在家里跟老婆吵了一架,失手把人给杀了。杀完人之后,这孙广才也没跑,自己在二楼卧室的房梁上拴了根绳子,上吊死了。等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这还没完。房子后来被银行收走拍卖,前后卖出去过两次。第一任买家姓赵,一家三口搬进去不到一个月,男的在高速上莫名其妙追尾了一辆大货车,双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女的从那之后就疯了,天天说家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床边看她。第二任买家更惨,是对刚结婚的小夫妻,搬进去头一个星期就遭了火灾,大半夜的,客厅莫名其妙着了火,半间房子都烧没了。两个人倒是都跑出来了,可女的被烧得面目全非,男的吸了太多浓烟,脑子坏了,到现在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
从那以后,这房子就彻底荒了。周边的邻居陆陆续续都搬走了,整片老工业区一到晚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房主急着出手,银行的贷款催得紧,只要能拿到试睡员开的“无异常证明”,房子就能正常挂牌交易。所以,才开出了八万块的天价。
周成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干这行五年,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正常的凶宅,两条人命的,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先后两任买家,一个残一个疯,一个毁容一个痴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宅了,这是有大怨气的东西压在里面。他问刘德胜,到底还有没有瞒他的事。刘德胜在电话里赌咒发誓,说知道的全都说了,一个字都没藏。
周成最后还是接了。
不是他贪那八万块钱。他后来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前面是个坑,可总觉得凭自己的经验和本事,能绕过去。这种盲目的自信,在真正邪门的东西面前,一文不值。
出发前,周成按老规矩备了东西。桃木剑一把,是十年前在茅山请的,跟了他五年,没出过差错。五帝钱两串,一串顺治到嘉庆,一串是道光到宣统,都是老物件。护身符两枚,在本地最大的寺庙里开了光,供奉过七七四十九天。除此之外,还有红外相机两台、分贝仪一个、应急手电两把、充电应急灯一盏,满满当当塞了一个大号的登山包。
跟他一起去的,是他徒弟马小军。马小军刚入行半年,二十三岁,退伍兵出身,胆子大得没边,就是没真正见过什么东西。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嘻嘻哈哈的,说什么不就是个上吊的,有啥好怕的,他当兵那会儿半夜在坟地里站岗都没怂过。周成当时就骂了他,说干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嘴欠,你不怕可以,但不能不敬。这世上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信,但绝不能轻慢,轻慢了就要付出代价。马小军嘴上答应着,心里其实没当回事,该哼歌还是哼歌。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周成说的每一个字,都应验了。
他们到那栋房子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天阴得像锅底,飘着细碎的雪花,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老工业区早就荒废了,路两边的厂房塌的塌、倒的倒,生锈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哗响。那栋二层小楼就立在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尽头,周围是半人高的枯草,外墙的白灰掉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头。二楼有一扇窗户碎了,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周成站在门口,盯着这栋房子看了足足有两分钟。他后来说,当时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不是害怕,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别进去。
但来都来了。
门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刘德胜给的钥匙拧了半天,才咔哒一声弹开。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冻得周成一个激灵。他后来跟马小军说起这个细节的时候,用了四个字来形容那种感觉——阴冷刺骨。不是东北冬天那种干冷干冷的冻,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像整个人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冷得不正常。
房子里的陈设乱得不成样子。客厅的家具都被白布盖着,白布上落了厚厚的灰,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发黑了。墙角全是蜘蛛网,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垃圾。空气里那股腥臭味若有若无,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
周成带着马小军,按规矩从进门开始,每个房间都走一遍。一楼的客厅、厨房、卫生间、储藏室,二楼的三个卧室和一个小客厅。走到二楼最里面那间卧室的时候,周成在门口停了一下,没进去。他知道,那就是孙广才上吊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里头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但从门缝里渗出来的那股阴寒,明显比其他地方重得多。
马小军想推门进去看看,被周成一把拽住了。周成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别找死”,马小军这才缩回了手。
走完一圈,周成回到客厅,从包里拿出三根香,插在随身带的小香炉里,点上了。这是行里的规矩,进宅先敬香,跟里头的东西打个招呼——我们是来干活的,住三天就走,没有恶意,井水不犯河水。
三根香插在香炉里,青烟袅袅地往上飘。可刚点着不到一分钟,中间那根香,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从正中间断成了两截。断掉的那半截带着香灰,直直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周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烧香最怕的就是两短一长和中间断香,这是行里公认的大凶之兆。香断人不去,去了回不来。这说明里头的“住户”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这是在下逐客令,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马小军还没当回事,蹲下去捡那截断香,说师父,这天这么潮,指定是香受潮了,别自己吓自己。周成没理他,沉着脸从包里把两枚护身符掏出来,一枚挂在自己脖子上,一枚给马小军套上,又把两串五帝钱分别压在了客厅的东南角和西北角。做完这些,他盯着马小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交代了三件事:第一,今晚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许出卧室的门;第二,不许乱说话,尤其是半夜听到有人叫你名字,绝对不能答应;第三,不许碰房子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是二楼那间卧室里的。
马小军看他脸色铁青,这才收了嬉皮笑脸,赶紧点头。
他们选的卧室在一楼,是靠大门最近的那间。这是行里另一条铁规矩——试睡绝对不能住死过人的房间,那是往枪口上撞。周成把红外相机架在了卧室门口,镜头正对着客厅,分贝仪也开着,两块备用电池都充满了电。然后把睡袋铺在卧室的地板上,全程没碰房间里的那张床。
天很快就黑了。东北的冬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半,外头就伸手不见五指了。风越来越大,裹着雪粒打在碎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整栋房子里静得可怕,静到他们俩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前半夜什么都没发生。马小军熬不住,靠在墙上睡着了,呼吸声均匀。周成不敢睡,手里攥着桃木剑,眼睛盯着相机的屏幕,一分一秒地熬。分贝仪的数值一直稳定在十以下,相机的红外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直熬到后半夜两点多。
周成后来说,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时间点。凌晨两点十七分,分贝仪突然滴滴滴地叫了起来,数值从七八个分贝,瞬间飙到了四十多。周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向相机屏幕——屏幕里,客厅还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
二楼,有脚步声。
很清楚,一步一步的,踩在木质的楼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缓慢而有节奏。脚步声从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卧室传出来——就是那间上吊的房间——一步一步挪到了楼梯口,然后,顺着楼梯,往下走。
吱呀。吱呀。吱呀。
每响一下,周成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他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这房子里没有电,水管也早冻裂了,里面除了他和马小军,连只老鼠都没有。那这脚步声,是哪来的?
他一把推醒了马小军。马小军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要张嘴说话,被周成死死捂住了嘴。周成冲他疯狂摇头,眼神往门的方向一递,示意他听。马小军的脸在应急灯的光线下,一瞬间就白了,白得跟纸一样。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扇关着的木门,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那脚步声,一步步下了楼梯,走过客厅,然后,稳稳地停在了他们卧室的门口。
停了。
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风声没了,雪声没了,只剩下他们俩压都压不住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咚咚咚地响。
周成死死攥着桃木剑,指节都攥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他们卧室的门是老式的实木门,下边有一道半指宽的缝。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门缝外面的地板上,映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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