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功高震主诛三族?起兵剑指朱元璋 > 第381章 三份口供,一锅乱麻

第381章 三份口供,一锅乱麻(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瞿通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了主帐。

何进和张度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外头已经开始造早饭。

营中没乱。

昨夜那场夜摸营打得短,收得快,动静看著不小,其实没有把营盘节奏打散。该换岗的换岗,该餵马的餵马,只有被点到名的几队人,继续守在俘虏营帐附近。

瞿通进帐后,先解了外袍,坐在案后,拿起昨夜那份草图,重新看了一遍。

张度站在一边,低声道:“將军,三个人都已经分开押好了。”

“谁看著”

“何將军的人盯一个,我的人盯一个,情报司那两位盯一个。”

瞿通点头。

“人別混。”

“口供也別混。”

“是。”

何进忍不住先开口:“將军,那现在是不是该动了先撬一个嘴,看看城里到底谁和谁一路。”

瞿通把草图往前推了推。

“动。”

“但不是你那种动。”

何进一咧嘴,挠了挠头:“末將那种动,也能让人开口。”

“能。”瞿通看了他一眼,“可也容易让人胡说。”

“这仗不缺三句假话,缺一句真话。”

何进被堵了一下,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

昨晚抓那几个人的时候,他在旧沟边上看得最清楚。

那几个人穿的、拿的都不一样。

这种临时凑出来的路数,最怕的不是挨打,是怕別人先把自己卖了。

真把人拖出去上刑,疼急了什么都敢认,反倒乱。

张度这时开口:“將军,那下官先去审第一个”

“去吧。”瞿通道,“记住,不要急著问大事。”

“先问他觉得谁先招了。”

张度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这是先扎心,再问话。

“下官明白。”

何进也来了精神:“那我呢”

“你去审腿上中枪那个。”

“成!”

“你只做一件事。”瞿通抬眼看他,“让他怕你,但別让他开口太早。”

何进一听就乐了。

“这活我会。”

“会就去。”

“是!”

两人分头出去。

瞿通没有立刻跟著,而是把帐里剩下那名缉事校尉叫了进来。

这人姓韩,不高,眼神却沉。

是蒋瓛从瀋阳总署亲自挑给前线的。

瞿通问他:“那个交给你们的人,什么来路看出来没有”

韩校尉抱拳道:“回將军,昨夜只来得及粗看。此人手上有茧,虎口老,握短銃比握刀顺。衣甲是旧的,但鞋底新。应当不是常年守城的。”

“像什么”

“像是替人干杂活的熟手。干过押货,也干过劫路。”

瞿通点点头,这和他昨夜看出来的差不多。

“你们那边还是老办法”

韩校尉低声道:“先晾,后逼,再给活路。”

“行。”瞿通道,“但有一条,谁都別抢。口供要对著看,不许先下结论。”

“卑职明白。”

等韩校尉也退下,帐里就只剩瞿通一人。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水碗,喝了一口。

昨夜到现在,他其实一口热饭都没吃。

可这会儿他不急。

口供没出来之前,饭吃下去也不踏实。

另一头。

何进审人的地方,摆在后营一处空帐。

帐里没刑架,只有一张长凳,一盆凉水,和两名按刀站著的亲兵。

那个腿上中枪的俘虏被拖进来时,脸色已经发白。

腿上的伤口昨夜只是简单裹了布,血止住了,可疼一点没少。

他一看何进坐在那儿,眼里就闪过一丝狠色。

何进咧嘴笑了笑。

“还挺横。”

俘虏不说话。

何进也不恼,抬了抬下巴。

“把他嘴里的布拿了。”

亲兵上前,一把扯下塞嘴的布团。

那人刚喘上一口气,何进就端起凉水,直接泼他脸上。

俘虏猛地一激灵,张嘴骂了一句胡汉掺著的脏话。

何进听不全,但看神情也知道不是好话。

他慢悠悠站起身,走到跟前,蹲下看著他。

“骂吧。”

“现在不骂,等会儿你想骂都骂不出来。”

俘虏喘著气,咬牙瞪他。

何进忽然问:“昨夜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一个先招了,一个还在硬顶。你猜,哪个先死”

俘虏眼神猛地一变。

这一下很细,可何进看见了。

他心里一乐,上鉤了。

他故意站起来,朝旁边亲兵摆手。

“去,把那边供词拿来。”

亲兵一愣,隨即明白是做戏,立刻应声:“是。”

他转身出去,没多久拿了一张空纸回来,故意卷著,像真的一样。

何进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嘴里还嘖了一声。

“哟,还真快。”

俘虏的眼神更乱了。

他死死盯著那张纸,喉头都动了一下。

何进却偏偏不看他,坐回去把纸往桌上一拍。

“你这会儿要是还不想说,也行。反正你同伴比你识趣。”

那俘虏终於开口了,声音发乾。

“他说了什么”

何进抬头,冲他笑。

“你会说汉话。”

这不是问句。

俘虏脸色一僵。

他刚才急了,自己把底掀了。

何进眯了眯眼。

“会说汉话,还装哑巴。你倒是会藏。”

俘虏闭嘴了。

何进却不逼,反而慢悠悠道:“你不说也没事。反正另两个已经分开了。等他们都说完,你再说,就不值钱了。”

他故意把“不值钱”三个字咬得很重。

这话对这种杂路子的人最有效。

他们未必怕死。

可他们怕自己死得不值。

见俘虏脸色越来越难看,何进知道火候到了,可还是没追问大事,只丟了一句:

“自己想。等会儿我再来。”

说完他起身就走。

俘虏在后头嘶声道:“站住!”

何进脚下一停,回头看他。

“想说了”

俘虏咬了咬牙:“那个穿旧甲的,是不是开口了”

何进心里一动,脸上却不显,只冷笑一声。

“你先想清楚你自己是谁,再问別人。”

说完他真的走了。

这一手,差点把那俘虏憋炸。

他想知道。

可偏偏得不到。

越得不到,越怕別人先说。

另一边,张度审的是那个肩上中鉤箭的。

张度不是何进那种路子。

他进帐时,先让人把伤口重新换药,还让人给了一口温水。

俘虏看著文气,实际眼神也滑。

见张度坐下,他先不开口,就盯著张度的手。

张度把笔墨在案上一摆,平静道:“我不问你叫什么。”

俘虏没吭声。

“我也不问你主子是谁。”

“这些,別人会说。”

“我只问一句。”

张度抬头看著他。

“昨夜你进营的时候,最怕谁”

俘虏先是一怔,接著冷笑了一下。

“怕你们。”

张度也笑了笑。

“错。”

“你最怕的,不是我们。”

“你最怕的是跟你一起来的人先跑,或者先招。”

俘虏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张度继续道:“你这种人,我见过。”

“你若是正经守卒,不会穿这种混甲。”

“你若是外来骑兵,也不会走得这么碎。”

“你不是塔失那边的亲兵。”

“也不是哈密那些老贵族的家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