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莫不是想借他之手夺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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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宫正殿深处,纱帐低垂。
赵姬斜倚在软榻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素纱裹着玲珑身段,雪肤泛着暖光,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嫪毐一手环她纤腰,指尖在她肩头缓缓摩挲。
“太后,蒙恬与章邯引了个外臣入宫——查实是大隋武威侯。嬴政……莫不是想借他之手夺权?”
赵姬凤眼微睁:“武威侯?不是早被废去武功、销声匿迹了么?怎会现身我大秦?”
“尚不明晰。但若他真与嬴政联手,于我而言,便是大患。”
她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政儿如今连印玺都摸不着,武威侯手握一国军政,岂会屈就一个傀儡少年?”
嫪毐颔首,眼中精光一闪:“说得是。明日我去会他一面——若能结盟,待三月后大事可成,中原诸国谁敢不认我为秦主?”
他心中盘算:武威侯灭南宋如碾蚁,北宋仅剩孤州苟延;大唐与其交厚,西域诸部亦敬其三分。此人点头,便是半壁江山的背书。
翌日清晨,天光微明。
苏子安揉着胀痛的额角醒来,昨夜种种如潮水涌来——荒唐、莽撞、不可收拾。
醉酒误事,果然不假。
他万没料到,竟真对离秋失了分寸。她昨夜踉跄奔出时那一瞥,愤恨如刀,至今刺在他心上。
罢了。
这地方,一刻也待不得了。
他清楚得很:离秋不会随他走,更不会原谅他。此刻她心里,怕是恨不得亲手剜了他的心。
离秋是齐国公主,这场婚事实为两国结盟的权宜之计。苏子安纵有千般手段,也休想将她从大秦王宫带走——她既是人质,也是棋子,更是嬴政手中一枚不容松动的钉子。
苏子安刚踏出寝殿门槛,章邯与蒙恬便已立在院中静候。二人目光如炬,一齐投来。
章邯拱手,声线沉稳:“武威侯,昨夜安歇得可还妥帖?”
“妥帖极了。”苏子安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这辈子都没睡得这么踏实。章邯、蒙恬,烦请即刻送我出雍城王宫——我须赶往寒国。”
话音未落,他已垂首疾步而去,袍角翻飞,背影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躁意。
呵……
能睡不好?
整整两个半时辰,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筋骨舒展,神思清明,哪一寸不是被喂得饱足餍足?
路上,章邯与蒙恬屡次探问此行韩国所为何事,苏子安只含笑摆手,不置一词。
寒国?
他去那儿,只为两件事:一是见紫女——那抹风骨凛然的红衣;二是见嬴政——那位端坐咸阳、不动如山的秦王。
至于寒国那些鸡毛蒜皮的乱局?
他懒得沾手。
区区一郡之地,竟比蜂巢还乱:官吏勾结、盗匪横行、宗室倾轧、军令不通……桩桩件件,全是烂到根里的疮。
此时,丽正宫内。
离秋斜倚在榻上,身子软得像抽了筋骨,连指尖都抬不起。颊边绯色未褪,额角沁着细汗,眉心紧蹙,似在忍耐,又似在思索。
苏子安?
武威侯苏子安?
那个活阎罗、疯狐狸、大魔王?
她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被他硬生生夺了清白。
近两个时辰的撕缠碾磨,她几度昏厥又醒转,嗓子哑得发不出声,腰肢酸胀得仿佛断成三截。最不堪的是——他竟逼她俯首承欢……光是回想,喉头便一阵翻涌,胃里直泛苦水。
门外,侍女轻叩门扉,声音压得极低:“夫人,武威侯天未亮便动身离宫,章邯将军与蒙恬将军亲自护送出宫。”
走了?
那个混账,竟敢一走了之?
离秋秀气的脸霎时涨红,眸中怒火腾地烧起。她攥紧锦被,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罢了……
还能如何?
告状?告给谁听?
嬴政?她不敢;齐国?她不能;暗杀?更无可能——苏子安身后站着整个大隋铁骑,谁动他一根汗毛,便是掀翻两国边关的引信。
六日后。
苏子安策马狂奔,直入韩国新郑城。
满目萧索。
长街空荡,行人寥寥,十家铺面九家闭户。巡街的城卫军甲胄陈旧,步履拖沓,眼神躲闪,像一群提着刀的纸人。
他勒住缰绳,眯眼扫过街巷,摇头低叹:“寒国?怕是连杨州下辖一个郡都不如——这哪是国都,分明是座活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