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无法拒绝的请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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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无法拒绝的请求
雪后初晴。
邢崧照常起身,穿衣洗漱,在书房写了两篇文章,简单用了早饭,便回了书房。
昨儿个买齐了送回苏州的年礼,今日得空,该把家书写好,待雪化,派了妥当人將东西带回苏州老家了。
昨夜下了一夜雪,邢崧想著甄家人应该没那么快到。
快的话午后,若是慢些,明日、后日也是有的。
少年坐在书桌前,笔下是写给妹妹的家书,脚边放著烧得通红的木炭,角落里摆著汝窑美人觚,花瓶里插著新剪的红梅。笔尖流转间,对远在苏州的妹妹的思念与关切跃然纸上。
家书写到一半,邢峰便走进书房,道:“大爷,正院打发人过来,说是江南甄家来了人,请您帮著接待。”
邢峰虽不知道为何江南甄家来人,贾璉特意请邢崧前去招待,却也识趣地並未多嘴。
甄家人来得倒是挺快。
少年搁下笔,將写了一半的家书收拾好,吩咐了晴雯去后院请黛玉和香菱,起身道:“马上就要过年,我准备了些年礼,正打算派个妥当人送回苏州,你是打算跟我留在京城过年,还是往嘉禾走一遭”
与他两世为人不同,邢峰是头一回离开家,来到千里之遥的京城。
过年都不能在熟悉的环境,与亲人朋友一块度过,或许邢峰会不习惯。
是以哪怕邢崧本来是打算派福贵回去一趟,可若是邢峰想家,让他走一遭也是可以的。
邢峰却是没想那么许多,忖度片刻,问道:“可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一定要我亲自送回去吗”
邢崧摇头道:“只是普通的年礼,並不贵重。”
哪怕邢峰还未说出决定,邢崧也知道了堂兄的想法。
果然,只听邢峰当即答道:“我留在京城陪你过年。”
不待邢崧说话,邢峰笑道:“这大冷的天,我也懒得来回奔波,崧弟饶我偷著一回懒罢!待明年开了春,暖和些,我再回去一趟。”
他不是不想家,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可崧弟比他还要小几岁,若是他回了苏州老家,这偌大的京城,崧弟岂不是连个伴儿都没有
是以邢峰老早便做了打算,除非真有什么他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否则以后过年他都陪著崧弟。
“那好,今年咱们兄弟一块过年。”
邢崧也不再劝,笑著应了下来。
如今他住的这个院子位置极好,距荣国府正院也近,哪怕昨夜才下了大雪,地上湿滑,二人走路慢了些,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也到了正院。
少年踏进正院花厅,一满头华发的老者便迎上前来,长揖到底,道:“老朽姓甄,名费,字士隱,见过邢相公。”
在邢崧来之前,荣府下人便与他说明,贾家主子们没空见他,特请了与他同乡的邢相公招待。
如今见了这举止才貌不俗的少年进来,又听了阶下贾家人的称呼,便知来人是谁了。
邢崧忙上前两步扶起甄士隱,回礼道:“老先生折煞晚生了!快快请坐!请坐!”
“应该的!应该的!邢相公请受老朽一拜!若非邢相公,老朽还不知何时才能找回女儿!”
甄士隱眼角含泪,神色激动,一叠声道。
在上京途中,他也听贾家人说了原委,知道能找到女儿,全系同乡邢崧一人之功,哪怕还未见到人,可听了贾家僕人的形容,加上心底的猜测,在他看来,香菱那姑娘十有八九就是他的英莲!
邢崧再三推辞。
二人谦让了一回,邢崧方才拉著甄士隱各自坐下。
待二人坐下,甄士隱情绪也稍微平静下来,方才一直站在一旁的中年人方才上前,对甄士隱道:“五老爷,咱们毕竟还未见到那姑娘,她到底是不是咱们家的姑娘,还不確定呢!”
邢崧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哪来的蠢材
贾、甄两家都默认的事儿,需要他来指手画脚
要知道,有贾家开口在前,甄家又承认了,即便香菱不是甄士隱的女儿英莲,今日的认亲宴上,香菱也一定姓甄,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可偏偏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蠢货,居然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种话来。
邢崧略抿了口茶水,笑著看向甄士隱,道:“甄老先生,不知这位是”
“邢相公见谅,家僕不知礼数,还望相公恕罪!”
甄士隱起身,朝邢崧欠身施了半礼,转而怒斥那人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那中年奴僕面有不忿,顾忌著是在荣国府,到底没说什么。
哪怕甄士隱再淡泊名利,也能看出这僕从眼底的傲倨。
他实在想不到,甄老太太派来的管事居然是这副德性,可他只是甄家旁支,到底不能对甄家主枝的僕从指手画脚,只得打发了他下去。
待那僕从离开,甄士隱满脸愧色,羞红了一张老脸,嘆气道:“让邢相公见笑了!”
邢崧笑道:“与甄老先生不相干。”
冤有头债有主,那中年僕从的事儿,他还不至於迁怒到甄士隱身上来。
可通过那管事的举止,也能从中看出甄士隱在甄家的地位来。
哪怕甄士隱只是甄家旁支,家业也败落了。
可来亲戚家做客,哪有一个奴僕,穿戴比主子还要好的
甚至当著主家的面,对自家主子不敬。
哪怕是在贾家,得脸的管事儿也不敢在外人面前,给贾家旁系族人脸上瞧。
看来这甄家,倒是比贾家还要乱些。
少年垂下眼瞼,掩下眼中思绪。
“多谢邢相公体谅。”
甄士隱苦笑一声,將粗糙的双手往袖中缩了缩。
邢崧这般通情达理,倒是更教他无地自容了。
二人一时无话,只得对坐著喝茶。
不多时,一年纪四十往上的女人过来,穿戴之物,皆比主子不甚差別。邢崧正猜测那人是谁,便见那女人度了花厅座次,朝邢崧、甄士隱行了礼,道:“太太与姑娘见了,確实是咱们家丟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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