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幕后黑手（2/2）

“当然，以我的智慧，在提前知道了你们的计划后，我完全有别的办法去赢，或者提前避免陷入那种劣势。”

“但是……”

“这个不讲理的暴君，他根本不允许我那么做！”

“要么，我乖乖地答应配合他，按照你们那个愚蠢的剧本，去翡翠星‘赴死’；要么，他就会动用虚空能力，强行删除我关于这段未来的记忆，让我浑然不知地继续按照原定的轨迹走下去，然后真真切切地被你们炸死！”

“没办法。”凯莎摊了摊手，“在那种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为了天使文明的延续，我只能选择顺着他的意思，陪你们演完那场戏。”

“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事情了。”

“在翡翠星，超新星爆发的那一瞬间。当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陨落的时候……”

凯莎指了指司曜，“他把我强行拉进了他体内那个独立的异维度空间里。”

“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被他‘软禁’在那个空间里。”

“不仅是我。”

“在这场地球战争中，后面那些在战场上因为各种原因‘战死’、‘下线’的天使，包括刚才在太阳系边缘被若宁干掉的冷……”

“她们的暗数据和残骸，也全都被他像捡破烂一样，一股脑地丢进了那个空间里。”

“然后，在我的主导和他的技术支持下。所有在你们眼里已经‘死透’了的天使……”

“全部，都被重塑了基因底层，被改造、复活成为了能够完全兼容甚至免疫虚空力量的——炽天使！”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们，都没死。”

“……”

听完凯莎这番堪称“科幻惊悚片”的复盘。

凉冰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

凉冰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有一种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耍了几万年、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个舞台上的小丑的极度荒诞感。

“整了半天……”

凉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远处的地球，最后指着冥河的方向，被气得浑身发抖：

“整了半天，不管是老娘的恶魔，还是卡尔那个死变态，甚至是华烨那个老东西！”

“我们所有人在宇宙里拼死拼活，自以为把整个已知宇宙的局势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结果……我们全都被你司曜一个人，给当成猴一样耍了？！”

凉冰冲到司曜面前，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表面上大家在这儿为了信仰、为了生存进行宇宙级别的大乱斗，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

“实际上，我们这些所谓的神，所有的战争走向，全特么是在按照你这个幕后黑手设定好的棋局在走？！”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看着快要暴走的凉冰，司曜淡定地纠正了她的语病：

“我什么时候耍你们了？我什么时候设定棋局了？”

“不管是你们炸翡翠星，还是饕餮打地球，亦或者是现在华烨去攻打梅洛天庭。这些不都是你们自己根据自己的利益和贪婪，做出的决定吗？”

“我从头到尾，只是端着茶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你们表演而已。我什么都没干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