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层层迷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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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仍然没有找到一郎。
她在那个暗黑森林中搜寻了整整两天。按理说,炁不应该骗她,只要想到要去找一郎,每次都会把她送到那里。那个地方肯定是和一郎有着莫大关联的,但她始终无法找到一郎在那里的蛛丝马迹。
只是偶尔会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这让她更加笃信一郎就在这里。
她不仅找遍了那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棵树木,甚至每一株莎草,还让自己腾空远眺这一片区域,试图看清楚这是哪里,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不是夸父星,不是她去过的任何一个区域。
实在迫不得已了,按照她和袁野的约定,最后一天她和袁野一起来到了这里,一起来的还有杜美莎。
看到这里的场景之后,袁野转头对米拉说:“闵同铮确实不会知道这里,也无法来到这里,别再怀疑他了。”
杜美莎说:“在我看来,一郎自己也应该没有能力来到这里,除非——”
“除非什么?!”米拉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
“除非这里是一个平行世界!”袁野的话,石破天惊,“而且,他根本没有领悟什么时间密码,也就是误打误撞之中到了这里。他——我说一句你别多心,一切皆有可能,但已经不是原来的一郎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他。”
米拉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因为没有实体,她才不至于委顿在地,但袁野和杜美萨都能感受到她精神在迅速萎靡。
袁野和杜美萨齐齐向她涌去,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米拉会对一郎如此执着深情,但想来也应该有一段销魂蚀骨的往事。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米拉回去,否则,她也可能会像一郎那样消失在这片空间里。
拿定主意之后,他俩一左一右拥住了米拉,又相视点头,回到了湖畔小远别墅里。
待他俩回归本体,却发现米拉并没有醒过来,但她的眼皮在不停地颤动,身体似乎也有些挣扎。杜美莎见状立即上前在她身体上轻轻来回抚摸拍打,她还做了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一个医生那样。在米拉身体上反复检查后,她对着袁野摇了摇头,沮丧地说:“可能不行了,她的炁正在丧失对身体的支配力!”
袁野立马急了,转身就要出去,杜美莎一把抓住他问他干嘛去,袁野回答说他去把阿萨叫过来。“他一直都暗恋米拉,或许他能想到什么办法来唤醒她。”
杜美莎的另一只手忽然感到一紧,是米拉。
杜美莎摇了摇头,并不放开袁野,而是若有所思地体悟着什么,缓缓地说:“她对我说,如果阿萨来这里,她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袁野也摇了摇头说:“那你告诉她,我给她一个小时,如果她不醒来,我不仅要去找阿萨,还会把他们小队的全部都叫过来!”
杜美莎知道这是袁野故意刺激米拉,但她还是对着袁野点了点头。
袁野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米拉是远行小队里的佼佼者,也是夸父星冲出藩篱的代表人物,但是她太自我了。我能理解她对一郎的那份感情,但寻找一郎成了她的执念,所以——”
他顿了顿,和杜美莎对视一眼,杜美莎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安静地看着他。袁野提高了声调说:“如果她这样不顾大局,那么她的悲剧命运谁也无法帮她改变,包括她的父母兄弟还有那些至亲至爱的人!我们已经尽力帮助她了,但是她似乎不明白我们的一片苦心。”
米拉抓着杜美莎的手似乎有些反应,杜美莎也把这份反应传递给了袁野。袁野领会了,喟然长叹:“可惜了!她是夸父星上第三个觉醒了炁的天才,还在误打误撞中体会到愿力支持,她的经历一定会对对整个夸父星都会有帮助的,可是她却!”
杜美莎手上一捏,袁野的感叹也就戛然而止,他也猛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过了一会,杜美莎拉着袁野避开了米拉,对他说米拉现在的情绪波动很大,可能她在那边已经发现了什么,甚至有可能以一种他们俩都没能发现的方式和一郎见上了面并且已经有了沟通,但却不得不和他们回到这里。
袁野纳闷了,以米拉的性格,见到一郎应该很高兴才是,但现在的表现却像是对再也见不到一郎的绝望啊。杜美莎沉思一会抬起头对袁野说:“别忘了,当初我们俩可是都和他结下了梁子的!”
袁野猛地一拍脑子,自己咋把这茬事给忽略过去了?一想到一郎是当年在夸父星上唯一一个差点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他眉头就皱了起来。自己当初也没说要追究一郎啊,还以为自己放下了,闵同铮也算是诚意投靠了,但是一郎却失踪了,这本身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他畏惧袁野和蔚兰亭追查直接凶手,所以就躲了起来。而自己则彻底忘记了这一茬,却不料人家可能还在心心念念惦记着呢。
一想到如果他们三个去找到一郎的地方可能是个异世界,而那里处处透着诡异气息,再加上米拉的表现,他们都感到了这事态可能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真如此,或许能从闵同铮那里得到点什么消息。
袁野当即让杜美莎陪着米拉,自己则找到了谦谦并带着他一起去了天坪。
每当袁野出现在天坪,蔚兰亭就会十分紧张。袁野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么就是有大事发生,要么就是他领导的生民党可能发生了大问题。这些年他自认为生民党打理得还算不错,队伍十分纯洁,再加上人工智能取代了大多数公共事务和审批行为,党内腐化问题已经得到了根本性遏制,党员们也大多数投身到社会事务的两端:前端性思考和过程性监督,从运动员身份演变为博导和裁判,而他们履职与否的主要表现是提出了多少改进提案和发现了多少管理问题,所以整个生民党的运转已经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所以蔚兰亭看到袁野和谦谦之后,心里想的是可能又会发生什么大事。
但是袁野轻描淡写地说很久没见到他了,所以想来和他聊聊天。袁野越是这样说,蔚兰亭就越不信。袁野每聊到一个话题,他都会紧张,直到最后袁野说他想和闵同铮聊聊的时候,蔚兰亭才觉得自己白紧张了:袁野似乎真的是来找他聊聊天的,但随即又为闵同铮担心起来。
袁野如果知道自己已经给蔚兰亭制造了太多的心理阴影的话,可能他就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他办公室吹牛谈天了。一直以来,蔚兰亭对袁野的言听计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他竟然像是有些害怕袁野无事不登三宝殿,似乎每次袁野的到来都会有大事发生,明明自己初心纯粹行事磊落,却总是在面对袁野的时候惴惴不安,这让他自己也郁闷不已。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这次袁野来时为了找他兴师问罪问他为什么要搁置永生计划项目,他甚至都已下了决心再退一步,却不料人家一个字都没提这茬。
弹指一挥,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俩从汉城打遍了全夸父星,甚至在盘古、仙父和大红崖都有了影响力,如果外人知道他们竟然是这层关系的话,可能会惊掉下巴。但就是这层关系,让他们都获得了崇高的声望和对夸父星的绝对控制。
而且他们几乎从不同时在大型公开场合一起露面,所以除了极少数高层,很少有人知道他俩长得像孪生兄弟。
如果蔚兰亭见到袁野是一种习惯性紧张的话,那么闵同铮见到袁野的时候则不那么简单了,他第一个直觉就是袁野告诉了蔚兰亭他就是郑通民,虽然袁野承诺过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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